再等徐青柚折返,會議室人群已經散會了,紛紛都收拾東西往外走。
與她迎面撞到,秦望宗還在會議室翻越策劃案,抬手把她招來。
徐青柚無語,她好不容易沖的速溶咖啡,在咖啡機面前搗鼓好久的拉花。
明明會議即將結束了,他還命令她去接水,真把她當跑腿的了?!
會議室容納他們兩人,徐青柚把門反鎖,倔脾氣地把東西吭哧放在桌上。
“你要是不喝完,我灌你,我也要你都喝肚子里!”
小姑娘小發雷霆,酒窩都陷下去了,有幾分像扒光屁股毛的兔絨。
秦望宗好笑,“這么拽?”
他拍了拍自己的長腿,抻平褶皺,好整以暇地盯著她,“坐過來。”
徐青柚是來談正事的,不是來談情說愛的,坐大腿上談事成什么樣?
“我坐椅子上跟你說吧,我長話短說,給你節省點時間。”
秦望宗不容置喙,“柚柚不乖。”
徐青柚:“……”
好吧,跟敵對勢力玩命,玩的真是生命力。
她跨坐在他腰骨,男人下意識圍上來的骨節板扶她的后背,“說說看。”
徐青柚組織語言,她來之前事先排練好了,只用按照劇本來就行。
“關于城西翻新步行街的項目,我們報社想要您的專欄。”
“我們可以支付百分之六點的片酬費,后續可以為咱們家免費獨報。”
“秦行長要不考慮一下?畢竟對您來說片酬是小,免費獨報是賺。”
公事公辦的口吻,一口一個您,秦望宗聽著不得勁,眉眼川蹙著。
獨報的全名叫做獨立報道,顧名思義就是講他的影響力排到報社的第一。
也就是說免費砸錢,但凡之后要擴張推廣,不用花一毛錢。
而且他們報社需要知名度,打出知名度,也有秦行長當靠山,必贏無虞。
秦望宗的大掌摸到女孩的臉頰,似乎想親她,“讓我把你潛規則。”
他咧嘴,“興許可以考慮考慮。”
徐青柚說他老不正經,捧著俊臉揉成金魚嘴,“答不答應嘛!”
男人猶如被蠱惑了,順從的話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嗯。”
成功!
主編的小心機老奸巨猾,要是別人來請,可能會被掃地出門。
但徐青柚來請,秦望宗只會口頭上為難兩句,最終還是乖乖地妥協。
秦望宗卷著她的碎發完,他徒手捻斷一根白頭發,“該喝腎藥了。”
徐青柚漲紅臉,“哥,你才是最應該喝的!壯壯陽!”
男人頓住,掀眸,驚濤駭浪在黑眸占席一方天地,“如果你同意,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搞懷孕。”
徐青柚錯了還不行嗎,她腦袋軟乎乎地刮著他的鎖骨,“我不想當媽媽。”
秦望宗掐著她的下巴,微抬,“人人巴不得當媽媽,你為什么不想?”
“你不覺得當媽媽很麻煩嗎,要喂母乳之類的,我怕疼的。”
小姑娘不想當母親,秦望宗身邊唯一特殊的女生,逢人誰不想為他生崽?
不生就不生吧,養孩子也沒什么好的,秦望宗眼皮聳著,“只給我喂?”
徐青柚輕輕扇他的大嘴,就跟鬧著玩似的力道,絕對不會疼。
男人卻說,“爽。”
徐青柚訕訕地無處發火。
——
秦望宗工作日比較忙,徐青柚把時間安排給他后,他看也沒看。
“我們獨處的時間還不少?晚上來我書房,把那套鏤空睡衣穿著。”
知道他要干什么,徐青柚愛美,只要是好看的衣服,她不拒絕。
鏤空就鏤空,有朝一日,她也會強烈要求男人穿V字深領!
“哥,你要求真多,你干脆包養一個女孩紙得了。”徐青柚瞟他一眼。
秦望宗擼起襯衫的袖子和后背沿著肌理線條拉扯出一條條誘人的褶皺。
寬肩撐起氣場,腰肢悄然收緊,露得克制,比直白更讓人移不開眼。
他垂眸,“我找了你又不高興,我干嘛費那勁?”
徐青柚噎住,真有那么幾分道理。
“你晚上要加班嗎,需不需要我把飯菜熱給你?”
秦望宗答復所問:“你要走?”
徐青柚好笑,“秦先生,這可是你的地盤,我不走,留這過年嗎?”
再說了,事情已經辦妥當了,她坐等回去交差就行。
不想靠著大哥和秦望宗轉正的,可他們都是有熱度的人物,不得不用。
秦望宗蹙眉,覺得小姑娘說話帶刺,可又不覺得有問題。
“遠卓是夫妻共同財產,今后即便是離婚了,也要分你一半。”
他很自然地掐過女孩的脖子,目光灼灼,用額頭頂著她玩弄,“老婆。”
徐青柚看著男人流連款款的矚目,有些狼狽,心跳漏了好幾拍。
“我才不要你的錢呢,你自己打拼的,是你自己的。”
“傳出去我是遠卓的幕后老板娘,是不是要驚掉一幫人的下巴?”
小姑娘俏皮地幻想,樂呵呵地傻笑,甚至再想想,可以流口水的地步。
秦望宗瞧著她可愛,把人摁在自己肚臍附近的位置,硬鼓鼓的肌理。
他呼吸,小腹跟著鼓,“那讓我感受一下柚柚的小下巴。”
徐青柚反手摟他的屁股,惡作劇地捏了捏,秦望宗縱容,但不是沒底線。
“玩一會算了,再瞎玩,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他稍稍提醒。
女孩刷地一下收手,干笑兩聲,再也不敢,“哥,你好小氣哦!”
秦望宗輕拍她的后背,長睫垂著,“老虎的屁股你也敢摸?”
他身下的熱源,好燙好燙,像是馬上要將她灼化。
“摸不得摸不得。”
徐青柚掂量得清輕重。
秦望宗說:“你要是不急的走,晚一點秘書送來的文件,你幫我收著。”
女孩答應,“行。”
想想不對,她疑惑:“那你去哪?”
小姑娘目光直直鎖在他身上,分明是得不到回應不肯作罷的執拗。
秦望宗眼皮幾不可查地動了動,終是低聲應道:“我去抽半根煙。”
自然風,解不了他的物件。
叼不到肉,他得緩緩勁。
徐青柚大概是懂得其中的因素,她很輕的點了下頭。
秘書松來文件,徐青柚以為是什么很厚很厚的A4紙,結果是薄薄的。
她一抖,沒拿穩就落出來。
紙業標題:「星禾幼兒園入學申請書」其次是后面男女方的簽名。
女方:謝香萱。
男方:暫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