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張艷背地里是這種人......居然還爆裝備......”
白離坐在那兒,神色沒那么淡定了。
剛才張艷手機上的那條短信,他看得真切。
這股味道結合張艷那狼狽的動作,事情的真相在他腦子里已經拼湊得**不離十。
那女人在外面玩得太花,甚至連流浪漢都不忌諱,能不出事才怪。
更慘的是趙剛,白離也注意到了他不斷撓吉二的動作。
這貨現在還滿臉懵逼,看似還活著,但差不多有點死了
“白離哥哥,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呀?”李萌萌到底是單純,雖然覺得臭,但好奇心重。
她一邊問著,一邊拿起筷子,準備去夾轉盤上的一盤清蒸魚。
白離眼神一閃,動作利索地伸手按住了李萌萌的手腕。
“別碰。”
他的語氣雖然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李萌萌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旁邊的張倩也轉過頭,有些迷茫地看著白離。
這桌菜看著挺豐盛的,大家到現在還沒動過幾口。
“大哥,怎么了?”張倩小聲問道。
白離壓低聲音,只讓她們兩個聽見:
“這桌子上的東西,包括這套餐具,碰都別碰。尤其是趙剛和張艷碰過的那些。”
李萌萌眨巴著大眼睛:“為什么呀?我好餓哦。”
“如果你想下半輩子都活在那種海鮮市場的味道里,或者以后得去傳染病科掛號,你就盡管吃。”
白離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在李萌萌鼻尖上刮了一下:“聽話,待會兒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兩個女孩又不傻,一聽這話,再加上不遠處那攤不明物體的視覺沖擊,瞬間明白了什么。
“嘔......”張倩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碗筷,感覺上面仿佛爬滿了看不見的細菌:
“她......和趙剛有那種病?”
“**不離十了。”白離點了點了頭。
李萌萌皺著小鼻子,厭惡地看了趙剛一眼:“這也太惡心了吧!他們既然有病干嘛還要出來聚會啊,這不是害人嗎?”
“我估計那張艷是生化母體。”
白離冷笑一聲,看了眼正撓著吉二傻笑的趙剛:
“你看趙剛那個傻樣,估計還蒙在鼓里呢。”
“那白離哥哥,咱們走吧?這地方我一秒鐘都不想待了。”李萌萌拉著白離的衣袖,小聲哀求。
“再等等。”白離反手握住張倩的手,發現她的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他知道,張倩的心里還有一道坎沒過去。
張艷給她的陰影太重,如果不在這里把這股氣徹底出了,張倩永遠也無法真正地挺起胸膛。
既然張艷自己把把柄送到了手上,那今天這出戲,就必須演到**。
更何況,自己不是什么圣母,趙剛和張艷屢次無故嘲諷自己,今天他必須讓這倆人把人丟完!
“白離哥哥要干嘛?”李萌萌歪著頭。
“你看戲就好。”白離抬起頭,目光看向包廂門口:“我要給他們整波大的!”
話音剛落,張艷推門走了進來。
這一次,她精神面貌明顯改變了許多,像是換了個人。
大概是剛才在衛生間處理過了,還補了妝,臉上那股子慌亂被壓了下去,變成了虛假的從容。
走路的姿勢雖然還有點別扭,但至少不那么急促了。
“哎呀,你們怎么都不動筷子呀?”張艷一坐下來,就發現氣氛不對。
夏晴指著那把椅子,臉色鐵青:
“張艷,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是不是身體有什么毛病?那東西到底是什么?”
張艷低頭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但她心理素質極好,面不改色地抽出一疊紙巾,一邊擦拭一邊抱怨:
“瞧把你嚇的。”
“這是之前不小心坐到了油漆桶,剛才去洗手間洗了一下,沒洗干凈,可能是化開了。”
“趙剛,你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幫我換把椅子。”
她這謊話編得錯漏百出,但在座的同學大多是普通人,雖然覺得臭,但也想不到那方面去。
趙剛聽了這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趕緊招呼服務員換椅子,順便讓保潔過來拖地。
“虛驚一場,虛驚一場!”趙剛大聲吆喝著,試圖掩蓋尷尬:
“來來來,大家喝酒!白離,你愣著干嘛?是不是被這場面嚇到了?”
張艷換了把椅子,坐在趙剛身邊,眼神毒辣地看向張倩。
她剛處理完難言的尷尬,藥膏帶給她的清涼感讓她又有了底氣。
“張倩,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張艷陰陽怪氣地開口:
“怎么這會兒變啞巴了?是不是看到你艷姐我,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也是,像你這種以前在學校被欺負的角色,能和我直視都算不錯了。”
張倩握著白離的手猛地收緊。
白離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汗水。
“你真的很過分。”白離突然開口了。
他放下茶杯,抄起桌子上的厚菜單本,直接甩向了張艷的臉。
“啪!!!”
一聲脆響,厚重菜單狠狠的拍在了張艷那張濃妝艷抹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讓張艷整個人往后一仰,鼻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白離!你敢打我女人?!”趙剛猛地站起來,眼珠子瞪得渾圓。
“打的就是她。”白離站起身,繞過圓桌,在距離張艷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有些嫌棄,始終保持著三米左右的距離,用看死人的眼神盯著正捂著鼻子尖叫的張艷。
“你瘋了!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坐牢!”張艷瘋狂地嚎叫著,鮮血沾滿了她的豹紋短裙。
“報警???”白離輕笑一聲,聲音壓得很低,卻足以讓張艷聽得清清楚楚:“你確定要報警?”
“你猜...到時候警察來了,是先查我打人,還是先將你這個傳播臟病的人抓起來?”
張艷的叫聲戛然而止,她驚恐地看著白離。
“你......你在胡說什么?”
白離往前湊了半步,聲音更小了,帶著一種徹骨的寒意:
“流浪漢......橋洞......饅頭......真夠賤啊你,味道挺正吧?”
張艷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慘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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