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頂層的VIP特護病房內(nèi),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徐燃不僅動用鈔能力給顏冰沁安排了最頂級的醫(yī)療團隊,還額外高薪聘請了幾個經(jīng)驗豐富的高級陪護二十四小時輪班。在確認顏冰沁被妥善安置好之后,徐燃看了看時間,準備離開去赴林微微的約。
“歐多桑,我要留在這里!”
千葉結(jié)衣抱著一個抱枕,極其堅定地坐在了病房外間的沙發(fā)上,那張帶著嬰兒肥的臉上寫滿了認真:“這可是歐多桑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孩子呢!我一定要看著出生,看著長大!”
徐燃看著結(jié)衣這副護犢子的可愛模樣,也沒有開口趕她。既然這丫頭愿意留在這里陪著,那就讓她留在這里好了,剛好也能給顏冰沁解解悶。
交代完結(jié)衣,徐燃轉(zhuǎn)過頭,目光極其平淡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佐藤美咲。
只是這極其輕描淡寫的一瞥,徐燃的眼底卻極其自然地滑落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失望。
然而,就是這絲失望,卻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進了佐藤美咲的心里!這種無聲的否定,讓這位平日里文靜優(yōu)雅的島國天才少女感到一種莫名的、幾乎要窒息的難受。
佐藤美咲咬著下唇,內(nèi)心暗暗發(fā)慌:“老師還在怪罪我把他囚禁在地下室的事情么?看來……這一次,我真的是用錯方法,徹底惹老師不高興了。”
為了彌補過錯,佐藤美咲立刻挺直了背脊,極其迫切地向徐燃表忠心:“老師!您放心去辦事吧,我也留在這里照顧顏冰沁!”
值得注意的是,佐藤美咲并沒有像千葉結(jié)衣那樣乖巧地叫“顏姐姐”,而是直接冰冷地直呼了顏冰沁的大名。
因為在她的心里,顏冰沁不過是個生孩子的工具,自己這個“閉門學生”的身份,絕對是和顏冰沁同等級別、甚至更高的!
徐燃看著這暗流涌動的修羅場雛形,懶得去理會女人之間的明爭暗斗,只是語氣嚴肅地丟下一句命令:
“那你們就都給我老老實實守在這里,絕對不能讓顏冰沁出現(xiàn)任何意外,知道么?”
“知道的,歐多桑(老師)!”
……
晚上八點。
夜幕籠罩了川南,霓虹閃爍。
徐燃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如約來到了市中心那座金碧輝煌的凱撒大酒店。
剛走到這棟奢華的酒店大門口,仰頭看著那巨大的霓虹招牌,徐燃的腳步忽然猛地一頓,瞬間察覺到了一絲極其詭異的異常。
“媽的……”徐燃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凱撒大酒店?這名字怎么這么耳熟?靠!這不是那本恐怖小說《神秘復蘇》里,那個鬧鬼鬧得最兇的著名靈異酒店么?!”
一陣夜風吹過,徐燃竟然覺得后背起了一層白毛汗。
不過他很快就搖了搖頭,把這種離譜的念頭甩了出去。這可是他打穿過的掃黑除惡都市世界,又不是什么靈異修仙世界,只是名字巧合而已,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徐燃沒有想太多,直接乘坐VIP電梯,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頂層的豪華套房。
“滴——”房卡刷開。
套房內(nèi)燈光昏暗曖昧,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極其昂貴的香水味。
林微微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極其貼身的黑色絲質(zhì)睡裙,搖晃著紅酒杯,正坐在落地窗前等著他。
徐燃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為,既然是敘舊,當年一起逃亡到川南的秦曼(秦蘭)應該也在場才對。
“就你一個人?”徐燃脫下外套,隨口問道。
林微微放下酒杯,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占有欲,語氣平靜地說:“我沒有讓曼曼一起來。”
實際上。
林微微確實沒有讓秦曼來,但是,身為曾經(jīng)的黑道千金、現(xiàn)在的頂尖醫(yī)生,秦曼又怎么可能按捺得住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她不僅偷偷地跟來了,而且此刻正屏住呼吸,像個極其專業(yè)的特工一樣,死死地貼在套房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外,豎著耳朵在偷聽呢!
不過,此刻套房內(nèi)的徐燃和林微微,顯然都沒有察覺到門外這個聽眾。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再加上十年未見的思念發(fā)酵,氣氛瞬間變得極其灼熱。徐燃看著眼前這個已經(jīng)徹底熟透了的地下女王,骨子里的征服欲瞬間被點燃,他走上前,順理成章地想要去擁抱林微微,和她親熱。
但是!
出乎徐燃意料的是,林微微竟然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伸出白皙的手臂抵在了徐燃的胸口,極其果斷地拒絕了他。
“怎么了?”徐燃眉頭一挑。
林微微抬起下巴,瞬間恢復了那種在川南發(fā)號施令的地下女王姿態(tài)。她那雙凌厲的眼眸死死盯著徐燃的眼睛,帶著一絲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質(zhì)疑和試探,冷聲問道:
“你……真的是我的大哥哥么?”
畢竟,一個人消失了十年,容貌卻沒有發(fā)生哪怕一絲一毫的改變,這在正常人的認知里,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林微微需要一個絕對的證明!
看著林微微這副警惕的女王模樣,徐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解釋?去跟她解釋什么不科學的系統(tǒng)力量和模擬世界么?
徐燃壓根就不想浪費口舌。對于一個充滿懷疑的女人,最直接、最暴力的打破方式,就是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我是不是,你親自驗驗不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徐燃根本不給林微微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伸出雙臂,如同鐵鉗一般鉗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猛地將她整個人凌空抱了起來!
衛(wèi)生間內(nèi)。
鏡子前。
徐燃從身后將她抱起。
林微微雙腳脫離地面。
……
一個小時后。
衛(wèi)生間里的水聲終于停歇。
被徹底折騰到散架的林微微,軟綿綿地趴在徐燃的胸膛上。此時此刻,這位地下女王算是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相信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徐燃!
十年的光陰流轉(zhuǎn),她或許對徐燃臉上那極其細微的輪廓有了一絲模糊。
但是,那刻骨銘心的身體記憶,
她怎么可能會忘記至尊骨?
這絕對就是大哥哥本尊!如假包換!
“嗚嗚……”
林微微趴在徐燃懷里,眼角的淚水混著汗水滑落。她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樣,極其羞恥卻又滿足地抱怨道:“嗚嗚……大哥哥,我好不容易豎起來的防線,又被你弄得一點力氣都沒了。”
“小妹妹都……”
“哼。”
聽著這極其軟糯的撒嬌,徐燃心頭一軟,溫柔地拍著她的后背,極其寵溺地安慰著這個哭了的女王。
而此時。
站在套房大門外偷聽的秦曼,聽到里面隱隱約約傳來的動靜,嘴角極其無語地抽搐了一下。
“呵!”
秦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在心底瘋狂吐槽。
她就知道,林微微背著自己偷偷把徐燃約到酒店頂層,絕對不可能是單純地只想找徐燃“聊一聊”那么簡單!
這女人,終究還是饞徐燃的身子,圖謀不軌的!
不過,聽著里面的聲音,秦曼的心底卻泛起了一陣極其復雜又好笑的漣漪。
真是造化弄人啊。
十年前在港城別墅,做那個趴在門外偷聽的變態(tài)的人是自己;十年后,物是人非,結(jié)果站在酒店門外偷聽的人,竟然他媽的還是自己!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