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的衛生間里,水汽氤氳。
經過剛才那番狂風驟雨般的“證明”,徐燃和林微微的體溫再次攀升,兩人正食髓知味,準備轉移陣地到外面寬敞的臥室里,繼續嘗試一些更有情調的親熱環節。
就在這干柴即將再次遇上烈火的緊要關頭!
“咚咚咚!”
一陣極其突兀且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敲門聲,猛地打破了套房內的旖旎氛圍。
徐燃眉頭微皺,林微微也是一驚,趕緊扯過一條浴巾裹住自己那布滿紅暈的嬌軀。
徐燃披上浴袍,走到玄關處一把拉開了房門。
看清門外站著的人,徐燃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曼曼?你怎么來了?”
門外站著的,赫然是剛才一直在偷聽的秦曼。
十年過去,秦曼身上以前那種囂張跋扈、高高在上的黑道千金姿態,其實已經在歲月的沉淀中削減了不少。
現在的她,穿著一身極其修身的高級風衣,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清冷、禁欲的頂級女醫生氣質。
但是,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傲嬌,卻是一點都沒變。
“哼!”秦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毫不客氣地白了徐燃一眼,踩著高跟鞋直接從他身邊擠進了房間,“怎么?這凱撒大酒店是你家開的?我不能來嗎?!”
看著秦曼那氣場全開的背影,徐燃靠在門框上,目光極其放肆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在心底“嘖嘖”了兩聲。
真是女大十八變啊。
林微微這丫頭雖然長成了氣場全開的地下女王,但身體發育似乎停滯了,到底依舊是個貧r的冷艷御姐。
可秦曼卻截然不同,這十年的醫學素養不僅讓她氣質變得極其知性,那風衣包裹下的身材,更是真真切切地“變大”了,曲線極其傲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風情。
秦曼一走進套房的核心區域,敏銳的嗅覺立刻聞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那股極其“奇怪”且熟悉的味道。
她嫌棄地皺了皺精致的鼻子,目光猶如雷達一般,開始一一掃過酒店房間內的那些極其刻意、充滿情趣的裝飾。
當她看到床頭柜上擺放的東西時,秦曼故意裝出一副極其詫異的清冷模樣,指著那些東西說道:“房間里怎么還有蠟燭?都什么年代了,這酒店難道還停電嗎!?”
聽到這話,剛從衛生間里走出來的林微微,臉色瞬間一僵。
秦曼轉過身,看著裹著浴巾、臉頰還帶著潮紅的林微微。作為曾經共患難的閨蜜,她太了解這丫頭肚子里的花花腸子了。
秦曼雙手抱胸,拿出了一副頂級女醫生的專業做派,一本正經地開始對這位地下女王進行“善意”的提醒:
“微微,作為你的私人醫生兼閨蜜,我可得好好提醒你幾句。”
“這蠟燭呢,是停電的時候用來點著照亮的,不是用來……”
“床上的枕頭,是睡覺的時候用來墊腦袋的,不是用來……”
“桌子上的鋼筆,是用來簽合同、寫寫字的,千萬不要拿來……”
秦曼一邊說,一邊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修長的手指敲了敲透明的玻璃,語氣越發戲謔:“還有,這總統套房的落地窗,是用來觀賞川南夜景的,可不是用來……”
最后,秦曼轉過頭,指著衣帽間旁邊那面巨大的鏡子,做出了最終的總結陳詞:
“至于那面全身鏡,是用來出門前檢查身體儀容的,不是用來……懂嗎?”
“……”
聽到秦曼這番連珠炮般的“科普”,林微微那張高冷絕美的臉蛋,瞬間“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羞得簡直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因為秦曼剛才說的那些東西……全都是她特意提前準備好的!
作為地下女王,她剛才正滿心歡喜地打算和徐燃繼續進行一些場景探索,
可現在,心里的那些小九九竟然被秦曼用這種極其一本正經、道貌岸然的方式,當著徐燃的面給扒得一干二凈!
平時在手下小弟面前威風八面的林微微,此刻被懟得啞口無言,一時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的不好意思了。
看著林微微吃癟的羞窘模樣,秦曼在心底暗爽不已:小樣,十年了,還想背著我吃獨食?門都沒有!
至于徐燃。
他并沒有覺得絲毫的尷尬,反而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了一絲極其危險且放肆的玩味。
他靠在墻上,目光在滿臉通紅、裹著浴巾的林微微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后又緩緩移到了穿著禁欲系風衣、曲線傲人的秦曼身上。
徐燃嘴角一勾,突然語出驚人地提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甚至堪稱狂妄的建議:
“既然你把這房間里的道具用途都研究得這么透徹了,那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要不……”
“不行!”
“你想得美!”
徐燃的話音剛落,林微微和秦曼兩位極品熟女幾乎是異口同聲地矢口否認,嚴詞拒絕!
“徐燃,你膽子現在是越來越肥了!”
秦曼氣得咬牙切齒,直接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上前,伸出白皙的手指,一把精準地掐住了徐燃腰間的軟肉,毫不客氣地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轉!
“嘶——”徐燃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以他宗師級的武力這點痛感可以忽略不計,但他還是很配合地做出了求饒的表情。
而一旁的林微微則是緊緊抓著浴巾,目光有些閃躲地保持了沉默。
她雖然嘴上跟著秦曼一起拒絕了,但那低垂的眼眸里,卻閃過了一絲極其隱晦的復雜情緒。這位高高在上的地下女王,在面對徐燃這種堪稱荒唐的提議時,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不抗拒?
看著兩人截然不同的反應,徐燃呵呵一笑,順勢攬住了秦曼的肩膀,打著圓場:
“好了好了,我只是看氣氛太緊張,開個玩笑而已。你們兩個怎么還都當真了呢?”
聽到徐燃說是開玩笑,秦曼這才冷哼了一聲,松開了掐著他腰間軟肉的手。而林微微的眼底,卻微不可察地掠過了一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失落。
房間里經過這么一鬧,原本那種旖旎而劍拔弩張的修羅場氣氛,頓時消散了不少。
空氣漸漸沉悶了一會兒。
林微微深吸了一口氣,將浴巾裹緊了一些。在短暫的沉默之后,她臉上的那抹潮紅徹底褪去,眼神重新變得凌厲而深邃。
她終于想起了今晚包下這間凱撒大酒店頂層套房,到底是為了什么。
“大哥哥……”
林微微走到沙發前坐下,抬起頭,目光極其凝重地看著徐燃,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別鬧了。今天把你約到這里來,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對你說。”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補充道:“是關于你的。”
徐燃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眉頭微微皺起,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關于我的?
他才剛剛從模擬世界脫離回到現實,沒有留下什么太多的痕跡。除了顏冰沁那個突如其來的孩子,還有什么極其重要的事情是關于他自己的?甚至還能讓這位手眼通天的川南地下女王如此鄭重其事?
徐燃敏銳地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秦曼。
果然,一提到這件事情,原本還像個驕傲孔雀一樣咋咋呼呼、四處挑刺的秦曼,也瞬間安靜了下來。她臉上的戲謔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深沉、甚至帶著幾分擔憂的凝重。
她默默地走到林微微的身邊坐下,雙手交叉握在一起,一言不發地看著徐燃。
看著這兩位在各自領域都站到了金字塔頂端的女人此刻如臨大敵的模樣,徐燃知道,接下來她們要說的話,絕對非同小可。
“說吧。”徐燃拉過一張椅子,在她們對面坐下,目光深邃如淵,
“到底調查到了我什么事,能讓你們兩個這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