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我會一直陪你站在高處,無需去羨慕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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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云初拿著梅花枝,心滿意足的勾著沈暇白小指,漫步在梅花林中。
“那個王大人,一路上你們都聊了什么?”
崔云初松開他,從袖中掏出了一個錦盒,笑彎了眼睛,“他送我的,是不是賺了?”
沈暇白目光一暗,朝云初伸出手,“什么東西,給我瞧瞧。”
“一個簪子而已,”崔云初小氣的打開給沈暇白看了一眼,就重新塞回了袖中。
沈暇白,“乖阿初,那簪子丑的厲害不值什么錢,丟掉,為夫給你買新的。”
“新的花的不是我的錢啊。”崔云初攥緊衣袖,“你的銀子往后也是我的銀子,哪能和白送的比。”
沈暇白微哽,邏輯沒有問題,他不知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
“咱們家不缺那破爛玩意。”他抱住她哄著,要把那簪子丟掉。
到了手的金子吐出去,那不是要崔云初命嗎。
“往后你的銀子也不許亂花,都要給我省著。”
崔云初就是不肯。
沈暇白瞇著眼睛看著她,竟突然好說話的答應了,“那阿初可要放好了,千萬別弄丟了。”
崔云初捂緊了袖子,“那是當然。”
他將云初擁入懷中,指向遠方的景色給她瞧,眼神卻睨向隱蔽處的余豐,主仆二人眼神稍稍一對上,余豐立即一拱手,離開了此處。
崔云初靠在他胸口,正在享受此刻的寧靜,突然梅樹林中響起了絲絲動靜,她像是只受了驚的兔子,一把推開沈暇白,就亂竄了起來,想要找地方躲起來。
沈暇白“……”
不多時,一對同樣鬼鬼祟祟的男女走了進來,二人看了眼沈暇白,確定不是熟人,似乎松了一口氣,相互依偎著繼續往前走。
沈暇白踱步來到了崔云初躲的那棵樹下,彎下腰,聲音很沉,“若是我沒記錯,我們的奸情,已經人盡皆知,如今,當是正大光明的相會,而非偷情。”
“……”崔云初抬頭看他,“是嗎?”
“偷習慣了。”她拍拍衣裙站起身,扯著沈暇白的手臂朝方才離開那二人走去。
“干什么去?”
“看看別人是怎么幽會的,讓你學著點,呆子一個。”
“……”
沈暇白不怎么高興,但還是十分聽話的跟著崔云初走,二人被帶著來到了梅花林的盡頭,那里風很大,靜悄悄的,除卻那對男女一個人都沒有。
“這里能行嗎?方才那兩個人不會跟過來吧?”女子不放心的問。
崔云初;說他們嗎?
她和沈暇白對視了幾息。
男子安慰她,“放心吧,他們自己幽會時間還不夠呢,哪有機會來偷窺我們。”
說完,他就攬住女子開始瘋狂的親。
“我好想你。”
女子也用力回應著他,“我也是。”
崔云初看的一眨不眨。
“原來幽會都是光親嘴啊。”
可下一瞬,那對男女有了新的動作,男的開始用力拽褲腰帶,女的半脫掉外衣,白皙的肩膀露了出來,迷離的看著男子。
“大哥。”
“弟妹,”
“我#”崔云初視線被遮擋前,清晰的瞧見男子的手放在女子的臀上用力揉#。
沈暇白手臂圈住她眼睛,帶著她離開了那處地方。
崔云初還在感嘆,“真刺激啊。”
沈暇白黑著臉,“你別說話。”
崔云初有些意猶未盡,“我還沒看完呢,你把我拽走干什么?”
言罷,她上上下下打量著沈暇白。
昨夜里都躺她床上了,都坐懷不亂,“你不會是不行吧。”
沈暇白掐著她腰,直接將人摁在了梅花樹上,“你想讓我和那個人學?”
崔云初就是嘴上功夫,此刻立即就有些慫。
沈暇白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不該看的往后不許看,聽見沒有?”
崔云初臉都紅透了。
扭頭看向沈暇白,“那些人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咱們生米煮成熟飯不好嗎?”
沈暇白目光晦暗,一手禁錮著她,倏然彎下腰吻下來,崔云初側著頭,回應他的吻。
沈暇白聲音很輕,“阿初,一切有我,你便只需永遠都如今日一般開懷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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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兒,直接搶嗎?”梅花林外,一個小廝愁眉苦臉的問余豐。
余豐,“不能搶,主母以前被搶過,心里有陰影。”
“那怎么辦?”
不能搶,難不成讓主母把簪子交出來?
主母那貪財如命的樣,可能給嗎?
余豐看了眼幾人,囑咐,“我不能去,主母一眼就能認出來我,此事只能交給你們幾個,你們就打扮成土匪,一會兒等主子和主母出來,就跳出來打劫。”
小廝,“……”
“能行嗎?”他家主子的功夫,怕是一個手指頭就把他們都給摁倒了。
“沒別的辦法了,快藏起來,出來了。”
*
崔云初和沈暇白牽著手從梅花林中出來。
“站住。”突然幾個執著大刀的人跳了出來,攔住了二人去路。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此處過,留下賞花錢。”
崔云初,“……”
沈暇白看著幾個瞪著眼,一副兇神惡煞模樣的二傻子,太陽穴突突直跳。
崔云初看眼沈暇白,又指指自己,“你們是要打劫我嗎?確定嗎?”
幾個小廝對視幾眼,旋即噗通一聲跪下,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姑娘,這山當真是哥幾個開的,樹也是哥幾個種的,就指望這片梅花林養家糊口呢,您看也看了,摘也摘了,就給些銀子,不至讓哥幾個一家老小餓死啊。”
崔云初被幾人劇烈的轉變嚇的后退了一步,抱緊了沈暇白胳膊。
這梅花林不是安山寺的嗎,什么時候成私人的了。
“姑娘,您就發發慈悲吧。”
崔云初睨向沈暇白,“愣著干什么,掏銀子啊。”
沈暇白嫌棄的看了眼幾人,輕咳一聲,“我身上沒帶碎銀子,銀子都在余豐那。”
“姑娘,您把你袖子里的盒子給哥幾個就行。”一人開口說道。
崔云初低頭看了看袖口,又看了看幾人,“你們要這個啊?”
幾人齊齊點頭。
“好吧,那就給你們吧,畢竟摘了你們的花。”崔云初極為不舍的把錦盒掏出來,遞給了其中一人。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可以可以。”幾人連忙讓開路。
沈暇白被崔云初牽著手路過幾人跟前時,還垂眸嫌棄的睇了幾人一眼。
余豐歡歡喜喜的侍奉二人上了馬車,“主子,主母,現在是要回城嗎?”
崔云初應了一聲。
余豐駕車往京城中趕,馬車中突然一聲巨響,像是瓷片落地的聲音,嚇了他一個激靈。
崔云初聲音緊接著傳出來,“沈暇白,你忽悠誰呢?我很像二傻子嗎?”
余豐一個哆嗦,韁繩都差點拿不穩。
沈暇白看著碎了的茶盞,以及定定盯著他的姑娘,垂頭,唇線抿直,一言不發。
崔云初覺得,自己的腦子簡直被人摁在地上摩擦。
“都是余豐一人所為,阿初,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哪有做此事的機會。”
余豐,“……”
老娘有了,他的新娘,也不知這輩子到底能不能娶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