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晚上,是秦遠崢結婚以來,第一次沒有吃葷。
夫妻倆抱著被子純聊天。
喬蘭書低聲在那說:“如果這次我被那個男人撿走了,然后關在窯洞里的話,那我們就不會認識了,更不會結婚,崢哥,你會不會和其他女人結婚?”
秦遠崢語氣堅定的說;“不會?!?/p>
秦遠崢如果是個肯將就的人,他早就結婚了,根本不會等到現在。
畢竟,以他的條件,他就算是患有不育癥,也還是會有姑娘愿意嫁給他的。
但是,怎么說呢,他和那些姑娘相親,交流的時候,就總覺得不太合適。
或許是因為,他沒有找到合眼緣的姑娘。
他抱著喬蘭書,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低聲說:“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你要是不來,我肯定就孤寡一輩子了。”
喬蘭書想到她剛剛重生回來的時候,看到秦遠崢和王慧萍母子走在一起,還以為他結婚有孩子了。
當時她不僅難過,甚至還有一些生氣。
以為前世的秦遠崢說自己四十歲了還沒結過婚,這種話是騙她的。
喬蘭書噩夢之后的那種無助和恐慌感,終于被秦遠崢輕聲細語的安撫了下來。
秦遠崢光著上身,只穿著一條短褲,身上簡直像個火爐一樣。
即使窗外在下著雪,但是他們的炕上,卻是很暖和的。
喬蘭書趴在秦遠崢的懷里,昏昏欲睡。
秦遠崢看她好像不傷心了,這才默默松了口氣,抱著喬蘭書,低聲說:“睡吧媳婦,我抱著你睡。”
……
第二天一早,雪已經停了,從窗外看過去,到處白茫茫的一片。
秦遠崢把煮好的小米南瓜粥端上來,看著迷迷瞪瞪從屋里出來的小媳婦,心里喜歡的不得了。
他忍不住上前,猛地抱住喬蘭書,然后把她抵在墻上,低聲說:“睡醒了?外面下雪了,第一次看到雪,想不想出去玩玩?”
一大早的,秦遠崢又精神抖擻的了,喬蘭書被他抵在墻上,感受著他的……
她紅著臉說;“我還得上班呢,而且雪太冰了,我就不玩了?!?/p>
雪對喬蘭書來說,實在是算不上新鮮啦。
秦遠崢昨晚沒吃葷的,摟著香香軟軟的小媳婦,蓋著被子單純睡了一晚上。
現在都感到有些憋得難受了。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他以前獨身,一個人的時候,根本沒有這些想法的。
怎么結婚之后,有些小媳婦,他就開始天天控制不住自己啦?
他忍不住,按著喬蘭書親了半天,褲子都感到窄的不行了。
他低聲說;“今天下雪了,晚上估計還得下,你下班就在門口的警衛室里等我,我去接你,知道嗎?”
喬蘭書現在被他弄得說不了話,只能點點頭,示意她知道了。
秦遠崢雖然在外人跟前很兇,也很冷酷,但只有喬蘭書知道,私底下的他,就是個粘人精。
是真的特別粘人。
如果在外面的時候,他還會收斂一些,但一旦兩人獨處的時候,或者回到家里了。
他就開始黏在她身上了,經常還不喜歡穿衣服。
喬蘭書覺得甜蜜,但有時候,也會有些吃不消。
秦遠崢對喬蘭書說:“你去喝粥,吃點饃饃,我去一趟洗手間。”
喬蘭書剛想問他,為什么不跟她一起吃。
結果,就看到秦遠崢把洗手間的門關上了,然后,她就聽到了某些動靜。
喬蘭書頓時又紅了臉。
真是個龍精虎猛的男人。
等到兩人終于從屋里出來了,隔壁的趙建農營長,正好也從屋里出來。
趙建農看著攬著喬蘭書,還用自己的大衣把喬蘭書裹在懷里的秦遠崢,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他也是萬萬沒想到,結婚之后的秦遠崢,竟然這么視妻如命啊。
看看這個黏糊勁,他都懷疑,如果可以的話,秦遠崢恨不得把自己的小媳婦綁在褲腰帶上,天天帶著去上班。
趙建農咳嗽了一聲,說:“早啊秦團,早啊小喬同志?!?/p>
喬蘭書趕緊從秦遠崢的懷里跑出來,有些尷尬的回應了一句:“趙營長,早上好?!?/p>
秦遠崢的臉色不太好看,他看了一眼趙建農。
趙建農趕緊說:“啊我還趕時間,我就先走了啊?!?/p>
說著,他就加快腳步,從樓道里跑出去了。
秦遠崢手臂一勾,就又把喬蘭書攬在懷里,他說:“這么冷的天,你跑啥?”
喬蘭書:“……”
秦遠崢把喬蘭書送到食品廠,戀戀不舍的對她說:“下午記得在警衛室里等我,我來接你?!?/p>
喬蘭書點點頭:“好的,我知道啦?!?/p>
目送著秦遠崢走了,喬蘭書這才去上班。
鄧偉軍照舊過來幫她打水,并且又給她送來了一個黑不溜秋的凍梨。
喬蘭書把兩個凍梨并排放在桌子上,然后開始整理倉庫的出入庫登記。
上午來取貨的人挺多的,杜二牛也來了,這一次,他客客氣氣的把手里的取貨單,遞給了喬蘭書,十分謹慎的說;“倉管員,這是取貨單,麻煩你在這里簽個字?!?/p>
經過麻花的事件過后,廠里調查之后發現,孫明勇以前就靠著這個辦法,倒賣了不少東西。
所以,廠里的出入庫管理,就開始變得嚴格起來了。
杜二牛拿過來的不叫取貨單,叫送貨單了。
單子一式三份,上面有主管簽字,送貨人簽字,收貨人簽字,當然,還有一個倉管員簽字。
喬蘭書拿了單子,打開倉庫門給他取貨,然后簽上字,自己留了一份單子,把剩下的兩份單子還給了杜二牛。
杜二牛就拿著單子和貨,準備走。
不過,走之前,他從車上拿下來兩罐橘子罐頭,放到了喬蘭書的窗臺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個罐頭,我,不愛吃,給你吃?!?/p>
說著,他就著急忙慌的跑了。
喬蘭書:“……”
杜二牛也是為了感謝喬蘭書,畢竟上次,如果不是喬蘭書去國營飯店,找劉采購要到了單子。
那幾百斤的麻花丟失,估計得賴在他的身上。
畢竟他是司機,是送貨員,那么多麻花送出去,但是國營飯店只收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呢?
到哪兒去了?
他作為送貨人,肯定沒那么容易洗脫嫌疑的。
幸好喬蘭書揪出了劉采購,劉采購又供出了魏正業和孫明勇。
總之,事情挺復雜的,杜二牛總覺得是喬蘭書幫了他,就給琢磨著給她送點東西。
花錢買了兩個罐頭送過來了。
喬蘭書看著窗臺上的罐頭,覺得有些好笑。
這時,食品廠業務部的一個業務員過來了,他說;“呦,倉管員同志這是笑什么了?遇到什么喜事了?”
喬蘭書抬頭,臉上的笑容就是一收。
她盯著跟在業務員身后的三個男人,臉色有些發白。
業務員說:“哦,他們是供銷社車隊的,今天來拿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