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直接讓所有人目瞪口呆,尤其是羅建軍和顧忠華,他們驚愕到了極點,眼里是深深的震撼!
傅昀霆此刻后背已被冷汗浸濕,他牙齒咬的咯吱作響,脖頸上的青筋更是不斷猙獰暴起,可在劇烈的疼痛之后,他感到身體有著極為明顯的變化。
他目光沉沉瞧著眼前認真專注的阮秀秀,眼底充滿了探究。
小姑娘的年紀不大,長得很漂亮,巴掌大的臉蛋明艷嬌俏,一雙含煙帶霧的動人眼眸嬌中藏媚,是極為罕見的好相貌。
可更吸引人的是她施針時那副嚴謹、專業(yè)、游刃有余充滿掌控力的模樣。
兩個人此時距離的極近,傅昀霆都能聞到她身上散發(fā)著的那股獨特好聞的清香,很淡,卻無聲無息纏繞鼻尖。
他忽然有些不自在,喉結(jié)滾了滾,不動聲色側(cè)過頭去,拉遠兩人之間的距離。
“傅昀霆?!?/p>
十分鐘后,阮秀秀尚未收完針忽然開口,她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里顯得格外清晰,卻聽不出任何情緒,這讓顧忠華他們幾個懸著的心猛地一提,生怕是出了什么意外。
傅昀霆偏頭看過來,此刻的他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似的,全身濕浸浸的,臉色還異常蒼白,不過他能感覺自己的身體是前所未有的輕松。
“恭喜你,你挺過來了。”阮秀秀狡黠眨眼,故意停頓了一會才說出這句話,所有人聞言都深深松了口氣。
跟著,她繼續(xù)收針,還不忘夸傅昀霆,“不得不說,你能挺到現(xiàn)在,是真的很厲害?!?/p>
以這個年代的醫(yī)療條件,能在那些不顧人死活的犯罪分子**毒性試驗中活下來已是難于登天。
而他不僅活下來了,還在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下,靠著強大的意志力頑強堅持到現(xiàn)在,是真的令人欽佩。
傅昀霆卻神情認真地說:“阮秀秀同志,這不只靠我一人,而是所有人共同的努力?!?/p>
阮秀秀一怔,隨即對此深感認同地點了點頭。
也是。
傅昀霆估計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中遭到犯罪分子算計。
若沒有戰(zhàn)友及時救出他,以及價格高昂的特效藥吊著他的命,他就算意志力再強大也早就沒命了。
也多虧了他們,自己才有救治傅昀霆的機會。
對于救治傅昀霆,阮秀秀其實有自己的私心。
只要治好他,無論他們倆婚事如何,反正傅家的大腿她是抱上了,以傅家在京市的地位和影響力,她在這個年代行事能方便許多。
當然了,傅昀霆是保家衛(wèi)國的英雄,她身為醫(yī)者,不可能見死不救,何況十歲那年跟著爺爺去人生地不熟的傅家,傅昀霆還曾幫過她。
阮秀秀收完金針后,將傅昀霆身側(cè)放著的用來盛毒血的軍綠色搪瓷杯拿起來,遞給羅建成和顧忠華。
“羅院長,顧醫(yī)生,我以針開脈,已經(jīng)逼出他體內(nèi)大部分毒,這血液不多,但毒性含量很高,應(yīng)當對你們有不少幫助?!?/p>
羅建成和顧忠華聽到這話眼睛不由得一亮,尤其是曾經(jīng)在醫(yī)學(xué)研究所待過的顧忠華,深知這份毒血的重要性。
他們不是沒有抽過傅昀霆的血用儀器檢測血液毒性成分,可現(xiàn)有儀器檢測不出。
不過若是血液中的毒性濃度高達到一定程度,那可不一定了,對他們研究此毒甚至于攻克解藥將有著極大的進展。
畢竟那些犯罪分子尚未完全逮捕,一旦此種藥物流通到市面上,危害將會極大!
而且眼下那些被解救出來的無辜孩子也能得到救治。
阮秀秀此舉無疑幫了他們大忙了!
一想到剛剛他們那樣咄咄逼人地對待一個小姑娘,兩個四十多歲的人霎時間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臊得慌,連忙給人鄭重道歉。
“小阮同志,實在抱歉,是我們孤陋寡聞了,沒想到這世上真有這般精妙的醫(yī)術(shù)?!闭f這句話的是顧忠華,態(tài)度格外誠懇。
羅建成連忙點頭附和,目光真誠,“小阮同志,真是不好意思,你別往心里去啊。”
“昀霆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小阮同志,我代表組織和 307部隊全體上下所有人員向你表示誠摯的感謝?!?/p>
說完,還鄭重地朝阮秀秀敬了一個軍禮,致以最高的謝意。
顧忠華緊隨其后,顧凱和李懷文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謝阮秀秀當即也敬了一個軍禮。
阮秀秀知道羅建成和顧忠華都是為了傅昀霆著想,對自己并沒有什么惡意,她剛才也小小地捉弄了一下他們,所以這事揭過了。
于是就只笑笑,“這是我身為醫(yī)者應(yīng)該做的?!?/p>
此話一出,傅昀霆漆黑的眼眸深深地望了阮秀秀一眼。
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情都太過平靜淡然了,哪怕是面對羅建成幾人這樣的敬禮,她言行舉止始終都大方得體,不卑不亢,沒有露出半分慌亂與膽怯。
而她這等心理素質(zhì),讓羅建成幾人對她更刮目相看。
“小阮同志,你太謙虛了,昀霆之后的治療就麻煩你了?!绷_建成越看越喜歡阮秀秀這小姑娘,當即向她保證道,“你放心,我們絕不會插手,都交給你,你有什么需要盡管說,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阮秀秀微微頷首,也不跟他們客氣,旋即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紙筆寫下了需要的東西。
不過她寫的只是常見之物,剩下的需要她親自去找。
遞過去后,還不忘囑咐他們,“他八小時內(nèi)不能進食,任何東西都不能吃,就連水也不能喝,若是唇角干裂難受,叫人用干凈的棉球蘸水涂抹在唇上緩解?!?/p>
羅建成點頭,接過后,掃了一眼,不是什么難找的東西,衛(wèi)生院能夠直接配齊,交給顧忠華去做后,他熱情地跟她話家常。
“對了,小阮同志,我剛剛聽你說你是昀霆這小子未過門的媳婦?這小子可真是有福氣啊……”
羅建成還想說什么,傅昀霆忽然開口打斷,“羅叔,你去忙吧,這里有她在就行。”
羅建成沒好氣瞪他一眼,臭小子,他哪句話說的不是事實?
“行行行,不打擾你跟小阮同志,顧凱,李懷文,你們也去忙吧。”
很快,病房里只剩下阮秀秀和傅昀霆。
阮秀秀搬了個椅子坐在病床邊,一雙漂亮的眼睛盯著傅昀霆看,不是將他當成一個病人,而是一個正常男性大大方方地打量著。
男人骨相絕佳,五官深邃俊朗,黑眉冷目透著極具野性和張揚的荷爾蒙,明明是禁欲感極強的冷冽眉眼,卻充斥著滿滿的性張力。
他身量很高,目測有一米九左右,因施針而敞開的衣服,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寬肩窄腰堪稱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常年訓(xùn)練造就的肌肉線條飽滿而流暢,小麥色的胸膛上有著幾道陳年傷疤,卻不顯猙獰,反而平添幾分野性的魅力,往下八塊腹肌塊壘分明,充滿著力量感,這會兒還附著薄薄的細汗,看起來性感極了。
阮秀秀目光控制不住地往下……
傅昀霆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原以為她是檢查自己的身體情況,便沒有出言阻止。
可看到她目光繼續(xù)往下,沒有半點姑娘家的羞澀,反而越來越大膽,甚至目不轉(zhuǎn)睛盯著他那兒看時,男人臉頓時黑了,一把掀開被子蓋住,“看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