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對方的身上只是簡單的掃了一下之后,發現對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根本就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一個普通人,卻能夠在這詭異之地隨意進出。
開玩笑呢。
“不是,他就是個普通人。”我平靜回答。
夢羅聽了更為詫異。
一個普通人居然敢跑進這鬧鬼的校園。
“要不要攔下他!”夢羅追問,感覺這老頭有點詭異。
我只是淡淡地掃了對方一眼。
并沒有那個興趣。
但就這么一會兒,對面先前阻止我們進入到酒店之中居住的對面的一個老頭子卻跑了過來。
“又是你們倆,你們居然還沒死?”
沒錯,這老頭很沒禮貌。
但確實,住在十八層樓上面的沒有一個好下場。
不過他也并沒有停下腳步,手里提著一壺酒,就跑過去,拽住了即將要離開的那個老頭子。
“澤田君,怎么就這么走了?好久都沒有聊過了,去我屋里面喝一杯?”老頭拽住了那黑衣老頭,十分關切地問道。
那被稱之為澤田君的老頭,看了一眼微微彎腰,毫無情感說:“有點累了。”
“這樣啊……那、那你一路走好,這瓶酒給你。”老頭硬是給澤田君塞了一壺酒。
拿了酒的澤田君,只是禮貌性地點了點頭,并沒有拒絕,然后就緩緩地走向夜幕繁華的街道,直至消失。
那老頭輕嘆口氣,這會兒才轉過身,發現了我們兩人還站在校園門口。
頓時沒一陣好氣:“我說你們兩人大難不死,怎么還這么早死,站在這校門口干嘛?難道你們還想進去?”
“怎么?不行!”
我沒說話,一旁的夢羅卻挺好奇地問道。
“這里面鬧鬼很兇的,在幾年前,就有幾個年輕男女聽這里鬧鬼,還不知死活,半夜跑進去,結果人到現在還沒找到。”
“并且進去的幾名警員也先后出了事,最后還是,大元大師拼命進去,才將那幾名警員的遺體帶出。”
那老頭叨叨絮絮地說,并且還時不時用眼神掃我們兩人,眼神充滿了勸誡。
夢羅聽了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老先生,謝謝你,我們沒事的,我們也有一點除靈手段。”夢羅見對方是個好人。
雖然不喜歡櫻花國人,但在這些人眼中,也有一些是喜愛和平。
也承認了他們當初所做的那些慘無人道的事。
尤其是一些漫畫家,更是痛斥他們當年所做的事情。
因此櫻花國之中也不能一棒子打死。
但對我來說一視同仁。
夢羅什么意見,我管不著,只要不要在大義上面,搞出什么幺蛾子就行。
“你們會除靈?”
老頭顯然并不相信。
畢竟在他看來,我們太年輕了。
兩人加起來都還沒他歲數大。
“走走走,這個地方你們絕對不可以進去,管你們能不能除靈,進去就是死。”
老頭揮手驅趕我們。
夢羅感到一陣無奈,為了安撫老頭,她轉移話題問道。
“剛才那位老先生是誰?”
原本要驅趕我們兩人的老頭,一聽到澤田君。
整個人瞬間頹廢下來。
那眼神里充斥的是極其難受的神態。
整個人停止了動作,最后不由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是……這校園中惡鬼的父親。”老頭本來不想說的,但是顯然沒人跟他分享他心中壓抑的事情。
不由分說地說了出來。
夢羅一聽,捂住嘴。
我很平靜。
“難怪這位老先生進去之后沒有受到惡靈的襲擊。”夢羅也終于了解清楚,看一下澤田離開的方向。
不免為對方心疼起來,畢竟自己的女兒遭遇到了這樣的悲劇。
白發人送黑發人。
并且自己的女兒變成了惡鬼,他卻無力救自己的女兒。
心中的那份痛苦可想而知。
“哎呀,你們就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快快離開吧。”
老頭子心里面也不好受,再次驅趕了我們。
我卻直接無視對方。
率先單腳踩地,整個人一躍高空跳進了校園。
這波突如其來的操作,直接把對方看傻眼。
這校門,至少有三米多高,我卻輕輕松松地跳了過去,這還是人嗎?
沒等他反應。
夢羅見我進去了,也不敢逗留,也是腳尖一點。
身輕如燕般地跳進了校園。
尼瑪。
這兩人……還真不是普通人。
老頭這會也反應過來,心里面還是想要阻止我們倆。
可我卻已經帶著夢羅朝里面深處走去。
老頭只能目送我們,要說的話卡在喉嚨里。
半天都說不出來。
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小心一點,實在不行,就快點出來,別栽在里面了。”
“放心吧,老先生,我身邊的這位實力很強的。”夢羅知道我的告誡。
并沒有說出我的身份。
之后我們兩人便沒有再理會對方,徑直走了進去。
破敗的校園一片昏暗。
幾年間的時間,這里已經雜草叢生。
那些偉人牌面都已經銹跡斑斑。
一些路燈更是都已經破了,并且還能夠在行走前往主樓的路上發現一些學生掉落的衣服書包。
甚至還發現了一具骸骨。
看款式,應該是一具男尸,幾年之間已經變成了白骨。
起初我來到這里的時候,并沒有對校園進行勘察,走向校園門口的路上,只見破敗。
還未曾發現。
看來這所校園中,有些人進來了,還真是一輩子出不去。
夢羅面對這種情況,并沒有太過懼怕。
畢竟也是在七號基地之中被肯定入職的。
這些小場面還是難不倒他。
只不過越往主樓方向走去,周圍陰森的氣息就更大了,在校園外的路燈照進來的光都已經微弱到幾乎忽略。
雖然達不到伸手不見五指,這也是灰暗的讓人很難注意到腳下的障礙物。
好在我空間里啥都有。
這會兒取出了兩把手電。
夢羅接過手電之后,開啟之后,向通道內照了過去。
通道內瞬間一片明朗,強光手電的照耀之下,那破敗的氣息更是濃密。
那些教學樓的窗戶,玻璃許多都已經破裂。
風輕輕一吹,一些玻璃搖晃的時候,還發出了吱吱的響聲。
甚至一些沒有關緊的門,被風吹得撞在門檻上。
砰砰直響,仿佛惡鬼敲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