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環境這氣氛直接烘托到位。
夢羅這會兒終于心里面有點害怕了,主動挪到我身邊,伸手捏著我的衣角。
“唉,拜托,你不是說你不怕嗎?這樣捏著我的衣角,我走路不方便。”
我挑釁般地看向了夢羅這丫頭,我倒要看看這丫頭的嘴到底還能有多硬。
只見她立刻挺起胸膛,松開了手,嘴硬說道:“少自以為是了,我不過……就是感覺有點冷?!?/p>
“拜托,現在氣溫將近二十九度……”我揭穿了她的謊言。
知道倔不過我的夢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突然間抬腳對著我的腳丫子就是一腳跺了下去。
她知道我防御很強,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咚的一聲。
這腳踩在我的腳丫子上,甚至連地板都踩裂開。
“尼瑪……”
哪怕我防御再強,腳丫子這種地方還是挺脆弱。
這被狠狠地跺了一腳,疼感十足。
夢羅這丫頭卻蹦蹦跳跳的,一個閃現就已經躲進了主教樓。
甚至還轉過頭,對我扮了個鬼臉。
“讓你瞧不起我!”
“你這丫頭……”我齜牙咧嘴地蹲下身子,揉了揉自己的腳丫子。
她卻挺得意的,難得讓我吃了鱉。
她心情愉悅,心里面也對這所謂的鬼物也沒那么怕了。
居然也不等我,邁著腳丫子就走進了主樓。
我無語,緩解了疼痛,也邁著腳走了進去。
但就在我的前腳踏進主樓之中的剎那之間,我突然感覺到了恐怖的陰氣,瞬間席卷了四周。
那種劇烈的陰氣,比之當初遇到孫蕓蕓還要強烈。
我抬起頭,發現這所校園的上空之中,已經凝聚出了一片陰力形成的烏云。
可烏云的行程卻被上方的結界給擋住。
大元和尚的師傅,還是挺有兩下子的,設出來的結界跟普通的結界不同。
是那種完全能夠阻擋住邪祟之物,形成的特殊結界,普通人進入是沒完全沒有問題。
就在我愣神片刻,這棟樓的五樓上。
一把課桌從上空砸落下來,全程無聲,寂靜得可怕。
但在我的神識掃蕩之下,一切是無處遁形的。
面對砸下來的影子,我不急不慢,抬腳便已經走進了主樓之。
轟隆一聲巨響。
那課桌猛砸在地上,剎那之間支離破碎。
如果是普通人站在那,這桌椅砸下來,不死也要去了半條命。
雕蟲小技。
我心中不屑,但就在往里走沒兩步,聽到動靜的夢羅折返回來。
“怎么回事!”
她舉著手電,強光照得我一片恍惚。
“把燈關了,別對著我?!蔽彝虏垡痪?,可話才剛說完。
便傳來了夢羅的一聲尖叫。
手電也應聲掉在地上,在我的神識關注之下。
百合季子竟然從破碎的玻璃之中鉆了出來,將夢羅拽進了鏡中世界。
操,這女鬼居然還有鏡中世界的能力。
我暗罵一聲,沖到鏡子前,發現只有半張臉大的鏡中世界,我根本就沒法進去。
無奈,我只能叫出了孫蕓蕓。
“青哥,什么吩咐?”
“能打開這里通往鏡中世界?”
我并不著急。
夢羅這丫頭怎么說也是七號基地的專員。
本身也是有一定的實力基礎。
再加上她也明白我們此行是因為柳天笑而來。
就算被百合季子抓了,告知對方說是柳天笑請他們來的。
百合季子估計高興的直接奉為上賓,不可能對我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孫蕓蕓看了一眼破碎的鏡面,肯定道:“青哥,我的能力可以打開。”
“那你就打開!”
孫蕓蕓點頭,只見他的芊芊玉手交錯結印,速度極快。
陰氣凝聚在指尖之上,對著鏡面就是一指。
頓時那一面破碎的鏡面,竟然產生了無盡波瀾。
同水平一般。
孫蕓蕓一邊控制一邊說:“青哥,我在外面維持著,你進去吧,小心一點?!?/p>
我聽后,點頭便一躍到了半空之中,那面鏡子雖然小,但就在我伸手觸碰那如同水面一樣的鏡面時。
一股莫名的吸力便傳來,我沒有抵抗這一股吸力,整個人便被直接吸進了鏡中世界之中。
進入內部,我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等待我落地之時,卻赫然發現一抹明亮的燈光,照得我一時之間睜不開。
畢竟在極度昏暗的狀態之下,進入一個明亮的空間,會有短暫的幾秒致盲。
還沒等我適應這致盲的感覺。
卻聽到了熙熙攘攘,鳥語花香,嘈雜的各種聲音。
我終于眼睛恢復了明亮,望向四周時。
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我尼瑪……
這是校園被封之前。
此刻我所處的位置,就是先前的永田高校。
不過這高校現在卻是生機勃勃。
到處都是人,并且都是學生,胸牌上面是永田高校四個字。
這些男女直愣愣地看著我。
女的見我泛著一臉花癡,說著一堆的鳥語,時不時地發出幾聲尖叫。
男的也是一直不停地打量著我,紛紛竊竊私語,甚至有的人都已經拿出了手機。
我詫異地打量著他們,因為我發現這些人手上用的手機居然是蘋果11。
這款機型是六七年前。
我去。
這百合季子不得了,居然在鏡中世界構造出了一個虛擬的反向世界。
這得多么強大的怨念,才能促使她擁有了這樣的能力。
“你是誰?”
正當我考慮眼前狀況時,一名類似于教導主任的男子走了過來,對方頂著個半禿的頭。
手里面還拿著戒尺,一臉戒備地看著我。
我皺起眉頭來,站起身掃了對方一眼,并沒和對方說。
畢竟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是虛構的。
和一個虛構的人聊天,那是傻子才會干的事情。
“百合季子,你出來吧!”我對著虛空喊道,我聲音明明不大。
卻擁有極強的穿透性。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甚至隔著老遠的人也能聽得到。
“喂,我在問你話呢,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來我們學校,是又是怎么進來的。”
這教導主任見我沒理他,頓時上前就要拽住我的衣服。
我轉過頭,恐怖的煞氣從身上噴涌而出。
面對小鬼子,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