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呢?”
我追問起來。
也不客氣地坐在了榻榻米上。
“大師,我這就去取。”大元和尚不敢怠慢,本身就在那放著法器的書架上,打開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他確認了里面的物品之后,將整個盒子搬了過來,并輕輕地用手帕將盒子上面布滿的灰塵一一清光。
然后打開之后,一抹亮光不由閃爍而起。
我好奇地看過去,夢羅也是踮起腳一臉好奇。
只見那精致的盒中,竟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六個正方形的木盒子。
上面都刻有一個結字,以及黑紅交加的白色紋路。
看起來像極了一件極致精美的藝術品。
“這東西就是你所說的寶物。”夢羅看不出來,但嘴上卻說出了與我同樣的疑惑。
不過我卻伸手抓起一塊,用能力探測了一下。
“結界師憑借術法封印,將打造好的結界封印在了設置好的結界木盒之中,一旦施展,只需要注入結界法術,極其方便,你值得擁有。”
沒想到是這種寶寶。
我拿起一個,瞧了一會,發現驅動的方法并不難。
一般達到中級結界師,幾乎都能夠推動,只需要注入一絲結界之力。
便可以直接啟動,然后就形成了一個十米乘十米的結界。
威力相當于中級結界師的結界。
就算是三鏡古武者,想要將其破壞,都需要費不少功夫。
并且我還發現這些結界還能夠不停疊加。
也就是說可以將威力提升。
最多能夠疊加三個,將結界的硬度提升到了中極巔峰。
就算面對四境古武者,都能夠撐好長一段時間。
不錯,真是意外之喜。
這結界之核,當真是相當有用的東西,放到市場上賣。
就算是開出一個一億的價格,估計都有很多人買。
這大元和尚只不過是剛剛學會結界術不久。
也只能算是初等,根本驅動不了。
白瞎了,這么好的寶貝。
這次可真的是撿漏撿到手軟。
但我依舊是不動聲色,拿起來把玩一下,很平靜道:“還不夠,就憑這么點東西,還無法抵消這一次的雇傭費。”
我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他聽了一時之間有些苦惱,抓耳撓腮之際又想到了好像有什么好東西。
起身就到了他師傅的房間之中,不停翻炒,過了一會兒才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書籍。
“大師,這是我師傅的新修煉心得,其中還包含著制作這種法器的制作過程。”
“這樣子夠嗎,如果不夠的話,我會籌錢,多少都無所謂,我想完成我師傅的夙愿。”大元和尚直接跪在地上五體投地。
眼神中帶著濃濃的哀求之意。
我不動聲色將書本拿起,隨意地翻了幾頁之后,果真看到了制作的過程。
并且這盒子也不叫結界之核,叫做界方。
但名字聽起來不好聽,我直接過濾。
還不如我自己起的名字有霸氣。
我將其收起來,假裝勉為其難:“行吧,暫時就這些。”
“大師,你這是同意了?”大元和尚抬頭之際,滿臉堆笑,喜出望外。
“好了,那我就先去學校一趟。”我起身,夢羅這丫頭也跟著起來。
大元和尚還想挽留我在這里吃飯,但我直接無視。
開玩笑,這里的齋飯難吃得要死,我才沒那個興趣。
“你是坑了對方嗎?”夢羅見我們已經遠離了寺廟,捅了捅我的腰子,賊兮兮笑道。
我雙手插兜,平靜道:“什么?不行嗎?他們當年在我們國內燒殺擄掠,殘害無數人,損失的錢財之物,多得無法清算。”
“拿他們這點東西,算便宜他了。”
夢我見我這么說,都不由得悄悄地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對我的所作所為直接點了個大贊。
“那咱們現在就去學校嗎?”
“嗯。”
我點頭,帶著夢羅就前往了永田高校。
這會的天已經暗了下來。
在和尚那邊折騰了一下子,都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了。
一路之上燈紅酒綠,街道之上也變得熱鬧起來。
氣候隨著天氣的逐步轉變,也越來越炎熱,但對于我來說,這點溫度算不了什么。
我可是能夠在巖漿之中游泳的男人。
夢羅畢竟也是古武者,耐熱性自然不用說。
當我們走到了永田高校,那一所早就已經被封閉的校門口吃。
原本嘴里面還咬著棒棒糖的夢羅就不由有些微微緊張,主動靠近了我。
“害怕的話,要不你就到對面去吧,在酒店那邊你暫且先住下。”
去見百合季子,我一個人就夠了。
夢羅這倔強的性格卻并不答應我提出來的意見。
胸膛一挺,中氣十足道:“開玩笑,區區詭異能奈我何。”
“少把我看扁了,我可不怕。”
眼見這丫頭還要逞能,我知道我的話,更會引起她的過激反應。
于是懶得理會他。
就打算翻身進入到校園中,可這時門口處。
竟詭異地亮起了一盞手電筒。
光芒直接照在我兩人身上。
“快點滾,否則進去就會死的。”
一道帶著壓抑的蒼老聲在校園門處亮起。
本應該無人的校園,大門處竟詭異地開著。
剛來的時候沒太在意,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這會兒才注意到,只見大門處開著,一名滿頭白發,身穿著早已經不知道洗了多少次褪色的黑色T恤。
神情木訥地走出來,用手電指著我們倆。
唉,這老頭從校園里出來的?
我和夢羅彼此間對視一眼皆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詫異。
這校園之中乃是禁地,里面的女鬼斷然是不可能會放過任何進去的人。
這老頭顯然不是第一次進去了,因為他都還拿出了鑰匙,將校門再度鎖上。
并且對方手里面還提著一個籃子,只不過蓋著蓋子,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東西。
我用神識一掃,發現里面竟然都是一些吃的。
“你們又是那些什么網紅對吧?我勸你們不要找死,進去了就永遠出不來了,連警察都不可能出來。”老頭冷漠地掃了我們幾眼之后,再度挪動木訥的腳步緩緩離開。
“這人是誰?勸我們不要進去,他自個兒去進去了,難道是高手?”夢羅扯了扯我的衣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