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的氣氛已經降到零點。
兩名警察見我不肯配合,先前好不容易軟下的語氣又上來了。
這會他們也無法顧及大元和尚的面子,打算出手將我扣住。
結果遠處吉田公司的車輛卻駛了過來。
“是吉田公司的人?”一名警察見對方車輛駛來。
立馬悄悄地打開了放在腰間手槍套上的扣子。
隨時做好了取槍準備。
一旁的大元和尚也是面露難色。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做人真難。
可結果,車輛停在了旁邊,車門開啟之后下來了一波人。
我皺著眉頭。
以為吉田公司的這些人是來找我麻煩的。
可結果這群人下來之后,并主動讓開了一條小道。
接著一個梳著油頭,戴著金絲眼鏡,一身得體西裝,年紀不超四十。
一身精煉,給人一種很聰明的樣子。
本以為開場是罵罵咧咧的。
結果對方推了推金絲眼鏡,在我身上停留半秒,便客客氣氣地走到我面前,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喜笑說道:“你好,請問是一國龍天先生嗎?”
一國龍天是我讓張捷給自己改的櫻花國的名字。
這也是我假的身份證。
畢竟來到櫻花國這邊,必須要偽裝個名字才行。
一國龍天,這名字聽起來別扭,但我就是覺得這名字好。
我點頭,不知這人究竟是干嘛的。
只見他得到我肯定答復之后,露出標志性的笑容,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警察,從自己的文件夾之中取出了一份文件。
然后遞到兩名警員面前,帶著及其標準術語的話說:“兩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吉田公司撤銷對這位先生的所有指控?!?/p>
“吉田先生他確實是出了一點意外,目前已經送往國外就醫?!?/p>
“這位先生是吉田先生的朋友,當時在樓上,是有人襲擊,一國龍天保護了我老板,送他去就醫的。”
對方的話簡單明了,而只要人不傻,都能聽得出這話之中破洞百出。
可那高舉的撤銷令,卻是明晃晃的。
兩名警員皺起眉頭,顯然不可能因為對方說的話以及一張撤銷令,就此罷休。
可其中一名警員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不由分說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兒,臉色那就是千變萬化。
最終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下那名類似于律師的男人之后,才不情不愿拉著自己手下上了車,揚長而去,留下了大元和尚在原地。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地看向了這男人。
他則是禮貌性地點頭哈腰,然后并沒有立刻回答我的話,反而是讓跟隨在他身邊的所有黑衣保鏢紛紛上了車。
等眾人將車門關好之后,現場就只剩下我們四人。
他才說:“我是山本先生委托過來的律師,目前你的一切指控都將撤銷?!?/p>
“你是一個自由之人,盡管放心。”
原來是杰克下的令,對了,之前在山莊中的時候,讓小黑龍去外面偷聽。
這才想起了,目前的吉田公司已經由杰克接管。
對方倒是動作挺快的,立馬就幫我撤銷了所有的麻煩。
“那先謝過!”
這種便宜好事,我自然是欣然接受,給對方回敬了一個笑容。
“不敢當,在下秋田龍天先生以后在永田縣,如果遇到有什么解決不了的難題,可以盡管找我,這是我的名片?!?/p>
對方挺上道的,立馬將自己的明信片雙手奉上。
這人有點用處,也不客氣,接著下來。
對方沒有過多糾纏,事情辦妥,激流勇退。
很快便帶著所有手下離開此地。
現場只剩下我們三人。
我沒有理會大元和尚,跨步與對方擦肩而過。
他卻追了上來,一路之上低頭彎腰,歉意十足:“對不起龍先生,在下當時沒及時救你,是我的錯。”
大元和尚是個明白人,他知道剛才那位律師所說的話,基本都是假的。
憑借眼前大師實力,那區區吉田老板又怎么會是對手。
估計命早就沒了。
至于吉田公司現在究竟是由誰來接手?
為何突然之間撤銷了對我的所有指控,卻不得而知。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的是,唯有我的實力才能對抗那紅衣女鬼。
我自然是看出了對方的心思,哪怕對方再怎么磕頭道歉。
我都是一臉平靜,不過我也確實被對方煩透了,在一旁說對不起,說的那是滔滔不絕。
“滾!”
我呵斥一聲,對方還真的是乖乖地閉上了自己的嘴。
“我會去那學校里看一看的,別在這里煩我?!?/p>
“另外我出手是很貴的,普通的金銀珠寶,我沒興趣,你老師生前有沒有什么法寶給你的?”
我趁機敲打了一下這和尚。
也不管對方身上到底有沒有寶物,必須讓對方出血。
和尚聞言,沉默半響,像是在做什么思想斗爭。
這會兒他猛地抬頭,無比認真看著我說道:“有,我師傅親手打造的結界法寶。”
結界法寶?
聽到這名稱還是頭一次。
不免有些好奇起來,于是伸手討要。
和尚臉色尷尬說:“大師,不好意思,沒放在身上,不如到寒舍一起去取?!?/p>
我想著現在也沒啥事,去就去一趟吧,沒什么大不了。
于是點頭答應。
就這么的,我和夢羅跟著他一同來到了他所居住的地方。
一間還算不錯的寺廟。
寺廟內也有一些僧人正在掃地。
他們見到大元和尚都十分恭敬,顯然是他門派弟子。
看來這大元和尚繼承了他的師傅的衣著,也開始收徒。
只不過就他那三腳貓功夫,這些學渣跟了也還是一樣渣渣。
他帶領我們倆,很快便已經到達了他所居住的后院。
院子不大,簡單明了,還有一個自己親手耕的小田。
也就十米乘六米左右,上面種植的都是瓜果蔬菜之類的。
他帶領我們進入到了寒舍之中。
并吩咐自己的弟子速速泡來熱茶。
我打量了一下房間,十分簡潔。
所有看似法器的東西掛在墻上,以及一張圓桌子,還有一個佛像,就這么些東西,其他也沒啥了。
簡直進入房間一眼就能夠看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