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不好意思,前幾天發燒,精神萎靡,強撐著更新,把孫蕓蕓還有靈幽給弄混了,真不好意思,前面的是孫蕓蕓的戲份,我已經做了一下修改,錯誤的地方,大家們可以踴躍幫我糾正哦,在此謝過。)
“什么?找那個女鬼?”夢羅疑惑地看向我。
但我沒理她,走向了街邊,她不由得氣地跺了跺腳。
心里很不爽,可還是跟上來了。
不過這丫頭竟然對我起了戒備之心,隔著我半米遠的距離,像跟屁蟲一樣跟在我屁股后面。
“說啊,找那女鬼干嘛?”
“我和柳天笑達成了協議,那高校的女鬼,是他那個悲催的女朋友?!蔽移届o說道。
可這消息對于夢羅這丫頭來說,卻如同驚雷。
“天哪,開玩笑吧,那高校的紅衣女鬼,居然是那亡靈小鎮中的兇鬼的女朋友?”
“等等……我好像理清楚了,天哪……這簡直太狗血了?!?/p>
夢羅腦子轉得也挺快,一下子就理清楚了這兩頭鬼怪之間的那狗血劇情。
一時間,她竟有些心疼起了那高校的女鬼。
沒想到她的命運竟如此悲慘。
“太可憐了,當時殺了那吉田老板,讓他死得實在太痛快了。”夢羅泛濫心起來了。
我轉過身對著喋喋不休的她,頓時腦袋瓜狠狠地敲了。
“哎呀,你打我干嘛?好痛啊?!眽袅_吃疼尖叫。
抱著腦袋瓜,眼淚都飆了出來。
周圍的路人看著我倆,卻是一副笑嘻嘻的,以為我們兩人是情侶打情罵俏的。
畢竟這里大多數都是櫻花國人,只有極少數的人才能聽懂龍國的華夏語言。
我雙手叉腰,沒好氣道:“我不都跟你說了,少特么的圣母心發作?!?/p>
“你這性格在戰場之上,可是會害人害己?!?/p>
“他們這么慘,還不都怪他們,哪里工作不找,偏偏要去這么一個渾蛋公司,明知這里這么危險,那女人居然還一直跑到公司去,這不是引狼入室嗎?!?/p>
“并且柳天笑也是個蠢貨,明知道櫻花國有許多人排華,竟然還要舍棄自己龍國的高貴身份,移民到櫻花國?!?/p>
“這不是犯賤是什么,淪落至此,只能怪他咎由自取。”
“所以記住,這些人你不需要心疼。”
我看著年紀尚幼的夢羅,處事真的是讓人頭疼。
用我過來人的語氣糾正她的思想。
如果這丫頭的思想實在糾正不過來,那我將毫不猶豫地告訴艾琳。
把她踢出七號基地。
否則這女人就是個定時炸彈。
夢羅這次沒敢回懟,抱著腦袋,像是個犯錯的孩子一樣垂下來。
她很清楚,我之所以這么做,是教導她。
一切都是希望她好。
“走吧,同樣的話,我不希望說第三次,我們成為局里的人。”
“就要成熟一些,不要抱著孩子的心態,你自己去死,我不會管你?!?/p>
“別拉著一堆的朋友跟著你陪葬?!?/p>
我說完轉身就走。
夢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神巨震。
才漸漸意識到自己的泛濫心,圣母心,究竟會給身邊人帶來多么可怕的結果。
此時的她看向我的眼神,竟懷揣著一絲感激。
她吸了吸鼻子,整理了自己的情緒之后,拔腿就追了上來。
“我今晚請你吃飯……”
“氣都被你氣飽了,還吃個屁?!蔽覜]好氣的回懟。
這丫頭見我這么賤的嘴,氣的想捶死我。
但明白,我現在是在生她的氣,也只能在一旁哼哼兩聲。
結果我和夢羅走到一半。
一輛警車突然??吭谖疑磉叄瑪r住了我們的去路。
面對攔路的警車,我一臉狐疑。
車窗搖下,副駕駛座上面,大元和尚探出腦袋,滿臉堆笑:“大師,你們沒事?”
“當然!”
見到這個和尚,我一臉平靜。
他連忙打開車窗,車上又下來兩名警察。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想請你到警局里?!毕萝嚨膬擅臁?/p>
不由分說走過來,眼神嚴肅。
大元和尚卻急忙插在我雙方中間,急忙說:“二位先不急,也許其中有什么誤會。”
“你們帶我去警局干嘛?至少得說個理由吧?!泵鎸擅麢鸦▏木瘑T,我依舊是冷得不近人情。
這兩名警員,其中一名戴著眼鏡的嚴肅道:“吉田公司老總昨日在辦公室莫名其妙消失,那里有大量的槍擊。”
“你被他們的手下帶走,現在又出現在這里,實在不好意思,你已經被列為嫌疑犯?!?/p>
聽聞警察的話,我卻冷笑:“怎么?我被他抓走,被綁架,反倒現在成了我的錯了。”
“還被列為了嫌疑犯,你們還真是牛?!?/p>
我的話讓兩名警員嗆了嘴。
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回應我。
可我豈是那么好對付,更是氣勢壓迫過去,“你們眼見我被歹徒綁架,不聞不問,對方出了事,反倒怪我頭上來了。”
我言語犀利,句句如刀,一時間那兩名警員竟被我的氣勢壓得根本直不起腰。
他們神色惶恐,不由退后幾步,不敢與我對視。
一旁的和尚都驚呆。
頭一次警察在面對嫌疑犯的時候,竟會如此的,氣勢不如人。
不過他也是知道,這也不能怪我這么的盛氣凌人。
目睹他被抓,根本就來不及解救,等抵達現場,卻發現吉田老板的辦公室毀得一塌糊涂。
還在停車場發現了那綁架他的幾名嫌疑犯也全部都死在了車庫中。
至于老板吉田。老板人也沒有了下落,仿佛人間蒸發,不過現場倒是發現了一些血跡。
經過檢查,發現確實是吉田老板身上的血。
再加上他的員工目睹現場出現了幾人,其中一人就有我的身影。
懷疑被殺了,毀尸滅跡。
反倒是他們先報了警,這警察才會直接查到他頭上來。
“其中必然是有什么誤會的,不妨彼此都冷靜下來?”
和尚站出來,再次攔在雙方中間,當起和事佬。
大元和尚在永田鎮還是有不小聲望的。
兩名警察也知道自己是理虧,面對大元和尚提出來的意見,他們暫時也只能選擇接受。
“那這位兄弟真不好意思,能到警局去一趟嗎?我們錄個口供就行?!眱擅斓膽B度也好了一些。
但我聽后卻并沒答應:“不行,沒辦法?!?/p>
“我又沒有犯罪,為什么要去?!?/p>
我依舊冷著一張臉,沒給他們任何好臉色看。
我就算是把人殺了又怎樣,你們能奈我何?
能審判我的也就只有龍國的警察,還輪不到他們櫻花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