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沫擔心有什么變數,徑直往知青點的方向跑去。
一邊跑,秦安沫一邊琢磨任務究竟成功沒有的時候,突然——
“哐當——!!!嘩啦——!!!”
一聲巨響,木頭斷裂和磚石坍塌的聲音傳來,倉庫塌了!
秦安沫像被電擊般彈起來,心臟瞬間漏跳一拍,
這倉庫明明是在秋收后連陰雨才塌的!現在可是大晴天!而且,許晉州怎么會去倉庫?這個時間,他應該在知青點!
除非……因為她改變了秦安心的行動,打暈了秦二河,某種無形的“修正力”或者單純的意外,把危險引向了別處?甚至,直接把許晉州送到了新的險境?
秦安沫拔腿就朝著倉庫方向奔去!
倉庫前已經圍了不少被驚醒的人,大家臉上寫著驚慌,幾個村干部聲嘶力竭地喊著組織人手救人。
而在那塌陷邊緣,最危險的一根搖搖欲墜的橫梁下方,一個深藍色的身影是許晉州!
“許知青!快出來!那梁要斷了!”老支書跺著腳大喊。
許晉州還沒來得及行動,“咔嚓——”那根支撐著部分重量的橫梁,更多的塵土簌簌落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秦安沫猛地撲到了許晉州身邊,直接伸出雙手,拽住許晉州往外拉,因為慣力作用,許晉州整個人撲到她身上。
“你——!”許晉州猝不及防。
秦安沫則是松了一口氣,“終于……救下你了。”
許晉州踉蹌著站起來,驚魂未定,看著為了救自己滿身灰塵的秦安沫,愣了愣,這個女孩子……為了他這么拼命……
這時候村干部們七嘴八舌地圍了過來。
“許知青,你沒事吧!”
許晉州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了,他目不轉睛的眼前俏麗柔美的少女,明明她臉上還有塵土,可許晉州就是覺得女人就像天上的明月似的,好看的有些不太真實。
就在這時,秦安沫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音:
【滴——檢測到宿主成功完成第一個任務關鍵目標生存狀態穩定。】
【獲得獎勵:一千元現金。副獎開啟百貨商場,500元購物額度,生命值加20%。提示:空間開啟基于本世界基礎規則衍生,請宿主妥善使用,避免引發不可預測關注。】
秦安沫得知任務終于完成欣喜若狂。
回到秦家,秦安心已經哭哭啼啼地在家里告狀。
秦安心是在天完全黑透、村里因為倉庫塌了亂成一團時,自己費力磨斷了背后已經有些朽壞的麻繩,又吐掉嘴里塞的破布,才狼狽不堪地從破瓜棚里爬出來的。
她頭發散亂,臉上淚痕和灰塵糊成一團,碎花小褂也扯破了口子,胳膊腿上全是蹭傷。
一路躲躲閃閃溜回家,生怕這副狼狽的模樣被人瞧見了,好在今天大伙都去倉庫看熱鬧了,沒注意到她。
秦安沫走到門口聽見了秦安心的哭聲便知道會有一場大戰。
她父母早逝,這些年一直和叔嬸住在一起,牛大梅在家里對她頤指氣使,她早就想翻臉了。
現在她有錢有空間,完全可以自己過自己的日子。
想到這里,她淡定地進了屋,牛大梅蹭的一下拿起掃帚沖過來,“死丫頭,我管你吃管你住,養出一個白眼狼來了,把我家安心整成這樣,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安沫輕松奪過牛大梅的掃帚,她今天精力消耗地差不多了,實在不想再和牛大梅糾纏。
牛大梅則是叉著腰擺譜:“反了天還!秦安沫,你給我滾出去!瓜棚這么好,你滾去住瓜棚!敢欺負安心,老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牛大梅,這里是我爸媽留下來的房子,要滾也是你滾。”
秦安沫淡淡地說道,“還有,秦安心,你是想要我把你的事情嚷嚷得全村都知道嗎?”
秦安心驟然驚恐起來,怎么那事兒就讓秦安沫發現了,這下好了成拿捏自己的手斷了。
她只能退讓,“媽,安沫……其實也是跟我鬧著玩的,我這都回來了,就別再生氣了。”
秦安沫不再理會這對母女,洗漱完躺到床上,溜進空間里在百貨商場花了兩塊錢買了兩塊面包和一瓶牛奶,狼吞虎咽地吃完。
此時秦安心則是悄無聲息地在想辦法報復秦安沫。
牛大梅刨根問底地問秦安心:“安心,你干嘛攔著我,那個小賤人把你弄成這樣,我非得狠狠打她一頓才解氣。”
“媽,你就別問這么多了。”秦安心撇著嘴,有苦說不出,“媽,你趕緊給那個賤人說親把人嫁出去吧,她在家一天我就沒有安生日子。”
“別急別急,她爹媽不在,她嫁誰還不是我說了算。”
牛大梅盤算著要讓秦安沫換一筆高價彩禮,還不能真給秦安沫找戶好人家,畢竟她可不想讓秦安沫過上好日子。
秦安心則是聽說了秦安沫和許晉州拉拉扯扯的事情,想到秦安沫拿她的事情威脅自己,便想到了一個讓秦安沫名聲盡毀的好主意。
這幾天男工們都去修建新倉庫了,女人們才上工干農活,秦安沫請了幾天假,好好休息了一場。
等再出門的時候,她和許晉州的流言,像夏日里滋生的蚊蠅,悄無聲息地在村里某些角落嗡嗡響了起來。
起初只是些模糊的嘀咕:“聽說那天晚上,是安沫那丫頭拼命把許知青拉出來的?嘖嘖,可真敢往上湊……”
“可不是嘛,拉拉扯扯的,就在那黑燈瞎火的地方……”
“哎,你們說,她是不是早就對許知青有意思?平時不聲不響的,關鍵時刻倒會表現!”
曹紅是個聽風就是雨的人。
“我就沒有聽說過大姑娘救人還跟人家抱一塊去的。”
“曹紅,你休要在這里血口噴人,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秦美依平日里就喜歡打抱不平,同樣都是小姑娘,在那種情況下救了人還要被造黃謠,她忍不住替秦安沫說話。
旁邊有個大嬸看熱鬧不嫌事大,“哎呀,安沫也是救人才去拉許知青的。”
曹紅哼了一下,“我可不知道還有這種救人法子,我就知道男未婚女未嫁,這救人也不能夠上去抱人家呀!真是有傷風化。我可做不出那樣不知廉恥的事。”
秦美依被曹紅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