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傳到秦安沫耳朵里時,她正在自家后院曬太陽。是同村一個平時嘴碎的大嬸,“好心”地過來提醒她:“安沫啊,姑娘家名聲要緊,雖說你救了人,但也得注意分寸,免得別人說閑話,壞了名聲以后不好找婆家……”
“嬸子,下回你兒子出事兒就讓所有人冷眼旁觀好了,誰都別上去救,看他這條命夠不夠硬好吧!”秦安沫說道。
“你這丫頭咋這么說話呢?竟然咒我兒子!我這不也是為你好嗎?”
“是為我好還是說風涼話,嬸子你心里最清楚。”秦安沫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秦安沫依舊沒有去上工,她上工掙的工分和錢也全都是秦家人去領,這種為他人作嫁衣裳的事情自己是不會再干了。
如今靠著手里的錢和空間的屋子夠她生活一段時間。
只是牛大梅就不樂意了,看著秦安沫天天躺在家里不干活,那她不少拿一份錢?
“死丫頭,你還得窩在家里多久?一張嘴就知道吃飯,不干活你看我管不管你飯。”
“三嬸,秦安心也不干活,天天穿著花裙子在外頭花枝招展的,你也沒說她白長一張嘴,我這才休息今天,你就擱這念叨個不停。”
秦安沫反駁道:“再說了,我現在出不了門,還不是拜你閨女所賜,在外頭散布謠言,說我和許知青有一腿。”
牛大梅一聽指責自己閨女的話,馬上就炸毛了,“秦安沫,你自己不檢點,還扯上安心,你要是不做那些讓人說三道四的事情,怎么會有那些閑言碎語。”
秦安心還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竟然被秦安沫識破了,她現在是有點怕秦安沫的,擔心秦安沫惱羞成怒來個魚死網破。
這會兒秦安心還死鴨子嘴硬,弱弱的說:“姐,你真是誤會我了,怎么可能是我散布謠言呢?咱們可是姐妹,我可從來沒想著害你。”
就在這時,秦安沫的腦海里響起讀檔系統的聲音——
【叮!第二個任務發布:成功嫁給許晉州,是否接受?】
……可以不接受嗎?
秦安沫不是很想為了做任務把一生都搭出去。
【不接受將會受到懲罰,剝奪50%的生命值。】
她的生命值就剩50%,系統直接說要她命好了……
秦安沫不情不愿的選擇:接受。
【任務完成后將獲得1萬元現金獎勵哦!許晉州若是和別人結婚則視為任務失敗。】
行吧,嫁就嫁吧,看在錢的份上。
這會兒秦安沫心煩意亂地,不知道該咋拿下許晉州,沒心思和秦安心斗嘴了,鎖了房門倒頭睡覺。
第二天,秦安沫準備去鎮上的供銷社買點新衣服,人靠衣裝馬靠鞍嘛,或許可以利用這副皮囊勾引一下許晉州呢?
那上工的事情就還得請假,在去大隊部的路上,秦安沫遇到了身穿黑色工裝的許晉州,他就像故意等在這里似的,可能是第一次假裝偶遇,表現的十分的明顯。
許晉州心里有些忐忑,他想去找秦安沫,又不敢去找,眼下村子里二人的流言蜚語可不少。
秦安沫仔細打量眼前的男人,那身高足有一八幾,這鄉下已經是難得一見的大高個了。
膚色不黑也不白是十分陽光的小麥色,那張臉五官精雕細琢眼眉深邃,在一身軍裝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英氣。
這幾次循環她光想著救人了,倒是沒有好好看他,沒想到這男人長得不賴。十分的養眼,看著就十分的安全感。
“秦同志,謝謝你。這段時間一直沒機會正式向你道謝。”許晉州內心猶如搗鼓,“還有,對不起,因為救我的事情讓你被村里的人說閑話,真的很抱歉。”
秦安沫眼眸微抬看了一眼許晉州,眼波流轉。
那一眼就像羽毛似的輕輕的撩撥了許晉州的心,讓他不自覺的心顫了。
“許知青,你道什么歉?那些話,他們想說便說去,我又不會少一塊肉。”
她都是死了幾回的人了,這些閑言碎語對秦安心這個想釣金龜婿的人管用,對她可是不痛不癢。
再說了,現在為了完成第二個任務,流言蜚語來的越猛烈越好,最好到許晉州迫于輿論壓力不得不娶自己,那秦安沫估計做夢都要笑醒。
想她第一個任務完成的如此艱難,循環了四次才成功。
“許知青,我想去大隊部請假,去鎮上買一些生活用品。”
其實秦安沫就是偷偷懶,為自己不上工找一些合理的借口。
“正好秦同志,我也要去鎮上,咱們也一起去吧!”
秦安沫感覺許晉州對自己應該是有好感的,沒想到第二個任務進行的很挺順利。
兩人走到了大隊部,正好村支書羅方舒還有大隊長秦國華都在。兩人的面前都擺放著一個寫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杯。
進了門,秦安沫客客氣氣的跟兩人打招呼。
羅方舒頭發花白,但看著十分的精神,秦國華長得端正那眼神透亮,說話的聲音也洪亮中氣十足。
“支書,秦隊長,今個我想去鎮上去一趟,想請假。”
“秦安沫同志,你這假都請一個星期了,請假,這段時間可是沒有工分,沒有口糧的。”秦國華提醒道。
這個月份大隊里不忙,倒是不缺人,只是這么大的小姑娘老是缺勤,怕家里人不放過她。
“秦隊長我知道的。”
等秦安沫從大隊部出來的時候,許晉州已經推著一輛自行車等候在路邊。
二八大杠,這個年代最為流行的交通工具,哪怕你現在有自行車票都不見得買到一輛二八大杠。這玩意在70年代就像小汽車似的是稀罕物。
“秦同志快上車,我帶你一起去。”
因為村民們都是上工去了,就連兩三歲的小屁孩都跟過去撿麥穗了。
秦安沫倒是不客氣直接側坐著,這是這個年代女同志的經典坐姿,一般小孩會坐在車橫杠上,要是再有一個孩子就由母親抱在懷里。
許晉州騎得有些快,秦安沫下意識的攬住了他的腰,他從未跟女同志有過這般親密的肢體接觸,一個激靈險些摔倒。多年的從軍經驗讓他很快冷靜下來,車子也保持了平衡。
“許知青,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