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真他娘的爽!”
打獵拼的就是一個膽量。
他重生之前,野生動物早就被列法保護。
偶爾去老毛子那邊參加狩獵比賽,也就只能過個手癮。
二三十年沒真正的在荒山打過獵物。
手藝沒有生疏,可那膽量和憋著的那口氣,卻不如前世失去一切的時候。
如果重生后第一次面對獵物,他就后退躲避。
卸了胸間的那口氣,這輩子想靠著打獵發家。
那絕對屬于天方夜譚。
所以這才不躲不避,全身心都沉浸在搏殺的心境。
完全釋放了心中的那頭猛虎。
此時的他渾身熟透,甚至比抱著媳婦噴發的那一瞬間還要痛快。
“衛國哥,我可以下去了不?”
見陸衛國踩著野豬,一個勁的大笑。
劉大壯忍不住問道。
“下來吧,正好教你咋給野豬扒皮卸肉。”
嗖~~
劉大壯聞言直接從樹上滑了下來。
想要摸槍卻也不敢,只能好奇的問道:“哥,剛剛野豬都被你打死了,咋還又開一槍,那多浪費子彈呀。”
“呵呵,你還挺知道節儉。”陸衛國讓出野豬的位置,解釋道:“野豬裝死,是它的本能,在拿不準的時候,不要心疼那顆子彈,
如果野豬真的沒死透,臨死前那搏命一擊,絕對能給人捅個透心涼,心飛揚。”
劉大壯聞言,點了點頭。
這事他也聽說過,奮斗村以前的那個老獵手老蒯,就是被沒死透的野豬捅穿了屁股。
他媳婦雨姐生性涼薄,見老蒯不能行人事。
強行試了一次,直接一屁股給坐沒氣了。
“來吧,別墨跡了,到你上的時候了。”
陸衛國靠在樹上休息,別看剛剛沒什么劇烈運動。
可生死搏殺之間,消耗的體力卻比沖刺還要大。
“把野豬腿綁上,對!繩子掛到樹上,給拉起來,用力!他娘的中午沒吃飯呀。”
野豬肉柴,這個沒辦法解決,可都說野豬的肉腥臊味大。
那是在殺野豬的時候沒有來得及放血。
只要處理的得當,那野豬肉自帶的肉腥味,還是能勉強接受的。
劉大壯人傻力氣大,不一會的功夫就將盡三百斤的大野豬掛在了樹上。
陸衛國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從褲腳邊拔出快登刀。
第一次殺野豬,主要以教學為主。
示意劉大壯注意看后,順著野豬脖子用力一滑。
那黑紅的鮮血就跟噴泉似的,噴射出來。
野豬處理跟家豬處理方式不同,家豬的皮可以用火燒。
野豬只能開膛剝皮。
槍聲剛響沒多久,他也不怕附近有其他野生動物。
等黑血開始滴落,快登刀順著脖子轉了一圈。
接著一刀將大浪個割下,從皮炎開始,朝著野豬脖子畫了一條直直的線。
豬肚,豬腸子,腥臭味從肚子里散開。
熏的陸衛國睜不開眼睛。
等味道散了大半,在用快登刀順著皮肉之間輕化,一邊扯一邊剝皮即可。
陸衛國刀法精湛,每一刀下的都十分精準。
等最后將豬頭,豬尾巴加上四個蹄子全都砍下后。
那血紅泛白的野豬肉,干凈利落的出現在兩人眼前。
“我艸!衛國哥,你這手法可以呀,跟小人書上的大俠似的,那刀影,快的我都看不見!”
“熟能生巧,等你弄死個上百頭野豬,你也能有著手法。”
陸衛國活動了一下手腕,將砍刀扔給大壯。
“兩個野豬后腿卸下來,排骨上的肥肉割下來,那玩意我留著有用,
其余的你隨便分一分,你想要的留下來,剩下的咱拉到縣城去賣了。”
肥肉是用來練豬油的,這年頭油比肉貴。
誰家做飯都沒有多少油水。
不像后世,瘦肉,精肉,那豬身上的小里脊都搶不到。
這年頭,誰要是去買豬肉,只給瘦肉不給肥肉,那都是堪比刨人家祖墳的仇怨。
野豬后腿是準備送給趙佳瑩的。
下回去趙家,不能只帶著野豬肚,怎么都要送點好肉。
人家缺不缺事一方面,知道你打到了一頭野豬,一點都不表示,那就不太好了。
野豬分好,用松針一點點捆綁在一起。
陸衛國趁著這功夫,做了一個簡易的爬犁。
全都交給劉大壯拉著了。
至于什么祭山神之類的。
陸衛國扔了一段豬腸子了事。
對于劉大壯來說,就是狗腸子,羊腸子都是可以飽腹好東西。
人都沒吃飽,就不弄那些虛頭巴腦的了。
這邊收獲滿滿,山路崎嶇蜿蜒。
走起來是一點都不累。
可此時的村委會屋內,張德行喘著粗氣,看著眼前抹淚的趙楊陽,那叫一個心疼。
“哥哥,我這人就是太沒有安全感了,你也聽吳健說了,我上趕著追陸衛國,不是喜歡他,只是受過傷,
需要安慰和陪伴,現在我已經不敢再相信男人了,我可以相信你么?”
趙楊陽哭的梨花帶雨,胸前起起伏伏,誰看著都想抱在懷里憐惜一番。
可張德行每次上前,趙楊陽都像驚到的小鹿一般,露出驚慌的神色。
“楊陽,你別哭了,你在哭我真的心疼了,以前我不管,現在有哥在,我陪你好不好?”
“啊!”
張德行想象中,感動的撲進他懷里的場景并沒有出現。
那楚楚可憐的趙楊陽聞言,突然尖叫出聲。
接著淚滴就跟水流一般滴落。
“都怪我什么事都做不好,我就是想來陪陪哥哥,不想哥哥跟著一起難受。”
這一幕,要是讓陸衛國看到。
都要大呼一聲演技精湛。
同樣的話,同樣的演技,陸衛國前世可是經歷過一遍。
說真的,就這個年代的男人,面對趙楊陽這般,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力。
“沒有,沒有,我沒有難受。”張德行手足無措,慌張的一批。“那你說,咋能讓你開心,只要能讓你開心,我什么都去做。”
“那你在這辦公看文件吧,我今天來就是怕你孤單,想來陪陪你,你繼續忙你的,我看著就好。”
張德行聞言,感動的都要哭出來了。
急忙正了正身,假模假樣的看起桌子上奮斗村今年生產的情況。
趙楊陽嘴角上揚,暗自切了一聲。
雖然在張德行身邊,心里想的還是陸衛國那天拒絕她的場景。
心里想著,
就你?
還想跟陸衛國斗,如果把你拉下去,到時候去跟陸衛國邀功。
他。。。他就不會在拒絕自己了吧?
如果。。。如果能給李秀蓮再送到張德行床上就跟保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