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項備案批文落定的次日,林辰便讓工程部聯合法務部擬定了施工招標公告,措辭簡潔卻要求明確,資質門檻、施工標準、工期要求一一列明,不僅發布在江城本地的建筑行業平臺,還同步推送到了省住建廳的官方招標渠道,甚至讓陳滄海聯系了鄰省的建筑行業協會,廣撒招賢帖。
陳滄海拿著擬好的公告初稿找林辰簽字時,還有些不解:“辰哥,江城本地的建筑公司不少,龍頭企業也有兩家,何必費功夫往省外推?雖說李家可能會使絆子,但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壓下他們的干擾不難。”
林辰正坐在書桌前,看著省建集團發來的過往項目案例,聞言抬眼淡淡道:“江城本地的公司,要么跟李家有千絲萬縷的聯系,要么心存顧慮不敢硬剛李家,就算來了,也未必能全心施工。引省外的龍頭企業進來,一來能打破李家的本地壟斷,二來能挑到真正有實力的隊伍,三來,也讓江城的各方勢力看看,我林辰的項目,從不是只盯著江城這一畝三分地。”
他的話點透關鍵,陳滄海瞬間了然,立刻按要求發布了招標公告。不出林辰所料,公告發布后的頭兩天,項目部的投標郵箱里只收到了寥寥幾份投標材料,全是江城本地的小型建筑公司,資質平平,施工案例也多是些小樓盤,根本達不到核心地塊項目的要求。
而江城那兩家老牌龍頭建筑公司,始終按兵不動,連咨詢的電話都沒打一個。不用問也知道,是李昊然放了話,借著李家在江城商界的殘余勢力,威脅了本地所有建筑公司,誰敢參與林辰的項目招標,就是與李家為敵,后續在江城的項目別想順利推進。
李昊然得知本地公司無人敢投標的消息時,正在李家老宅的庭院里喝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林辰啊林辰,你以為把招標公告發去省外就有用?江城的地界,我說不讓人接你的活,就沒人敢接!我倒要看看,你這項目沒施工方,還怎么落地!”
他早已算準,省外的建筑公司就算想來,也會顧忌李家在江城的勢力,畢竟異地施工,若被本地勢力處處刁難,后續麻煩數不勝數,多半也會知難而退。在他看來,這場施工招標,林辰注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邊項目部的工程部經理看著寥寥無幾的投標材料,急得團團轉,找到林辰時臉色凝重:“林總,本地的公司全被李家卡住了,省外的也沒動靜,再這樣下去,招標會都開不起來,工期肯定要拖后!要不要我們主動聯系幾家省外的公司,談談合作?”
林辰指尖在桌角輕叩,神色依舊淡然:“急什么?真正有實力的公司,從不會被這點小威脅嚇住。你把收到的材料篩一篩,不達標的直接駁回,另外,發一份補充公告,明確說明本項目由林辰全程兜底,任何施工方參與本項目,若遭遇本地勢力干擾,所有損失由我方承擔,且我方會全權負責解決干擾問題。”
這話一出,工程部經理瞬間眼睛一亮。林辰現在在江城的名頭,早已是金字招牌,敢放話全權兜底,就是給所有投標公司吃了一顆定心丸——有林辰撐腰,就算李家想使絆子,也根本不值一提。
補充公告發出的當天下午,項目部的投標郵箱便開始不斷收到新的材料,省內的幾家龍頭建筑公司率先投遞,緊接著,鄰省的幾家特級資質建筑公司也紛紛發來投標資料,甚至連國內排名靠前的中建分公司,都主動聯系了項目部,表達了投標意向。
短短三天,投標郵箱里的材料便堆了厚厚一摞,每家都是資質過硬、施工經驗豐富的優質企業,省建集團更是直接派了副總親自登門,帶著精心擬定的施工方案和報價單,想跟林辰當面洽談。
陳滄海把這消息告訴林辰時,語氣難掩激動:“辰哥,太牛了!補充公告一發出,省內外的大佬全來了,中建分公司都主動聯系我們了,李家那點威脅,根本沒人放在眼里!”
林辰正在陪蘇清月逛江城的文創街,手里拿著蘇清月挑中的小木雕,聞言淡淡一笑:“意料之中。商人逐利,核心地塊的項目利潤豐厚,只要沒有后顧之憂,沒人會錯過。李家的威脅,在絕對的利益和足夠的底氣面前,一文不值。”
蘇清月站在一旁,看著他從容的模樣,抿唇輕笑。她知道,林辰從不是會被困難困住的人,看似云淡風輕,實則早已算好了每一步,不管李家耍什么手段,他都有應對的辦法。
招標會定在江城國際會展中心的中型會議廳,全程公開透明,林辰特意邀請了政務中心的審批科工作人員和第三方監理機構到場監督,從資質審核到方案評審,每一個環節都有據可查,徹底杜絕了暗箱操作的可能。
開標當天,李昊然帶著幾個李家的核心成員不請自來,坐在觀眾席的角落,臉色陰沉地盯著現場,想看看林辰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樣。他本以為林辰找來的不過是些省外的小公司,可當看到省建集團、中建分公司等一眾行業巨頭的代表依次入場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里隱隱生出一絲不安。
上午九點,招標會正式開始。工作人員依次核驗各投標公司的資質,宣讀投標報價,隨后各公司的技術負責人依次上臺講解施工方案,從場地規劃、施工工藝到環保措施、工期把控,每一個細節都講解得細致入微。
省建集團的副總上臺時,帶來的施工方案徹底驚艷了現場。他們不僅結合了江城的地質特點優化了施工工藝,還在綠色施工和安全管理上做了全新規劃,工期比林辰要求的還能提前半個月,報價卻處于合理區間,兼顧了質量、速度和性價比。
中建分公司的方案也毫不遜色,憑借著全國性的施工經驗,提出了不少創新的施工思路,只是報價略高,且工期稍長。
臺下的評審專家和監理機構人員頻頻點頭,認真記錄著各公司的亮點,而李昊然則坐在角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他怎么也沒想到,林辰真的能引來這么多優質的施工方,而且個個都不懼李家的威脅,他的如意算盤,徹底落空了。
方案講解結束后,評審專家團隊進行閉門評審,結合資質、報價、施工方案、過往業績等多個維度綜合打分,全程耗時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里,李昊然坐立難安,時不時看向評審室的方向,眼底滿是焦躁,而林辰則始終淡然地坐在主位,翻看著各公司的施工案例,仿佛勝券在握。
終于,評審室的大門打開,評審專家組組長拿著評審結果,緩步走到臺前,對著現場所有人宣布:“經綜合評審,省建集團憑借完善的施工方案、合理的投標報價、雄厚的企業實力和豐富的本地施工經驗,以98.2的最高分,成為本次江城核心地塊項目的中標單位!”
話音落下,現場瞬間響起熱烈的掌聲,省建集團的副總立刻起身,與林辰握手致意,臉上滿是笑意:“林總,感謝信任,我們一定抽調最優質的施工團隊,保質保量提前完成項目!”
林辰與他輕輕相握,語氣平淡卻堅定:“我要的只有兩點,質量和安全,工期提前是錦上添花,但若因趕工期忽視質量,立刻停工整改。”
“林總放心,我們省建的口碑,就是靠質量和安全立起來的,絕不會讓您失望!”省建集團副總連連保證。
而觀眾席上的李昊然,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指著評審專家怒吼道:“這不可能!你們一定是收了林辰的好處,故意偏袒省建集團!我要舉報你們,我要重新評審!”
他的歇斯底里,讓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帶著幾分鄙夷和不屑。政務中心的工作人員當即上前,冷冷道:“李先生,本次招標會全程有政務部門和第三方監理監督,錄音錄像設備全程運行,所有評審打分都有明確依據,不存在任何偏袒行為。如果你有證據證明評審不公,可以通過正規渠道舉報,但若再在這里無理取鬧,我們將聯系警方處理。”
一番話,說得李昊然啞口無言,臉色慘白如紙。他看著現場眾人鄙夷的目光,看著林辰從容淡定的模樣,知道自己再鬧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只能咬著牙,帶著李家的人灰溜溜地離開了招標會現場。
走出會展中心,李昊然一拳砸在墻上,眼底滿是怨毒和不甘:“林辰!我跟你沒完!施工招標你贏了又如何,場地清整、正式施工,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不得安寧!”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卻再也沒人敢附和,李家的殘余勢力,早已在林辰的接連碾壓下,人心渙散。
而招標會現場,林辰正與省建集團的團隊敲定后續的合作細節,敲定了施工團隊進場時間和場地清整的前期準備工作。一切塵埃落定,項目部的眾人紛紛圍上來道賀,臉上滿是興奮和敬佩。
林辰抬手壓了壓眾人的情緒,淡淡道:“施工招標只是第二步,接下來的場地清整和正式施工,才是真正的考驗。通知下去,各部門做好對接,三天后,省建集團施工團隊進場,啟動場地清整工作。另外,陳滄海,安排人手加強地塊周邊的安保,防止有人暗中搞破壞。”
“明白!”陳滄海立刻應聲,心里早已做好了應對李家最后反撲的準備。
林辰抬眼望向窗外,江城的天際線在陽光下格外清晰。施工招標順利落定,優質的施工方已找到,項目落地的道路,終于走得順暢了些。但他知道,李昊然狗急跳墻,必然還會在后續的施工中耍陰招,只是那又如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是青云仙尊,重生江城,手握無敵傳承,護著身邊的人,守著自己的項目,誰敢來犯,誰就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場地清整的戰鼓,即將擂響,而江城的天,早已因他的到來,徹底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