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工招標落定的第三天清晨,省建集團的施工團隊便浩浩蕩蕩進駐了江城核心地塊。六十余臺大型機械依次進場,挖掘機、推土機、壓路機有序排列,兩百余名施工人員身著統(tǒng)一工裝,精神抖擻地站在地塊上,等待著開工指令。
林辰和陳滄海一早便到了現(xiàn)場,省建集團的項目負責人快步迎上來,遞上施工進度表:“林總,陳總,這是場地清整的詳細進度表,我們計劃先完成地塊周邊的圍擋搭建,再進行雜物清理和土地平整,同步開展地下管線排查,預計二十天完成全部清整工作,為后續(xù)主體施工打好基礎。”
林辰接過進度表,快速掃過一眼,各項安排條理清晰、銜接緊密,他微微點頭:“按計劃推進,地下管線排查一定要仔細,聯(lián)系市政部門提供最新的管線分布圖,避免施工中挖斷管線,另外,在地塊四周布置監(jiān)控,做到無死角覆蓋。”
“明白,我們昨晚已經跟市政部門對接過,管線分布圖今天上午就能拿到,監(jiān)控設備也會在今天內安裝完畢。”項目負責人連連應聲。
隨著林辰一聲令下,施工團隊正式啟動場地清整工作。圍擋搭建隊伍率先開工,鋼鐵圍擋一塊塊立起,將地塊圍得嚴嚴實實;挖掘機和推土機同步啟動,開始清理地塊上的雜物和廢棄建筑;管線排查隊伍則拿著探測儀,在地塊上仔細探測,標記出地下管線的位置。整個現(xiàn)場機器轟鳴,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一切都在按計劃有序推進。
林辰在現(xiàn)場視察了一個小時,確認各項工作都落實到位后,便離開了。他還有些私事要處理——清華北大的招生老師依舊不死心,多次登門拜訪,想說服他改變志愿,他需要親自出面,徹底回絕。
而陳滄海則按林辰的吩咐,留下安排安保工作,調來了二十名身手過硬的兄弟,分成四組,24小時在地塊周邊巡邏,與施工團隊的保安隊形成雙層防護,嚴防有人暗中搞破壞。
可即便防護如此嚴密,李昊然還是鋌而走險,動了歪心思。
場地清整的第五天深夜,凌晨一點,大部分施工人員都已休息,只有少數保安和巡邏人員在值守。此時,十余名身著黑衣、手持棍棒的社會閑散人員,偷偷繞到地塊西側的圍擋處,試圖用撬棍撬開圍擋,沖進場地打砸施工機械。
可他們剛靠近圍擋,便被監(jiān)控拍了個正著,巡邏的安保人員立刻聞聲趕來,二十名身手過硬的兄弟瞬間將這群人團團圍住。領頭的是江城本地的混混頭目黃毛,平日里靠著李家的庇護,在江城西郊為非作歹,這次是被李昊然花重金雇來的,本以為能趁夜搞點破壞就跑,沒想到竟被抓了個正著。
“你們是誰的人?誰讓你們來的?”陳滄海接到消息后,第一時間趕到現(xiàn)場,看著被按在地上的黃毛等人,語氣冰冷。
黃毛嘴硬,梗著脖子道:“我們就是路過的,好奇看看,你們憑什么抓我們?趕緊放了我們,不然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陳滄海冷笑一聲,抬腳踹在他的膝蓋上,黃毛吃痛,當場跪倒在地。“路過?深更半夜帶著撬棍路過施工場地?真當我是傻子?”陳滄海說著,示意手下搜身,從黃毛的口袋里搜出了一部手機,打開聊天記錄,清晰地顯示著他與李昊然的對話,李昊然不僅花五萬塊雇他來打砸,還承諾事成之后再給五萬塊,甚至還發(fā)來了地塊的監(jiān)控分布位置,讓他從西側圍擋下手。
鐵證如山,黃毛再也無法抵賴,癱軟在地上,一言不發(fā)。
陳滄海看著聊天記錄,眼底滿是怒火,當即給林辰打電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辰哥,是李昊然雇的黃毛,帶著人來想打砸施工機械,被我們當場抓住了,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都有,鐵證如山!”
彼時林辰剛回絕了清華北大的招生老師,正坐在客廳里修煉,聞言緩緩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刺骨的冷芒,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按規(guī)矩來,第一,把黃毛等人交給警方,以尋釁滋事罪立案,把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全部交給警方,讓警方正式傳喚李昊然。第二,查封李家旗下所有正在運營的項目工地,理由是‘涉嫌雇傭社會閑散人員干擾重點項目施工,暫封待查’,安排人手守著,不讓他們繼續(xù)施工。第三,聯(lián)系江城所有的媒體,把李昊然雇人打砸施工場地的事情曝光,把證據公之于眾,讓李家徹底身敗名裂。”
這三步棋,步步緊逼,招招致命。林辰本想留李家一絲余地,可李昊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觸碰底線,甚至不惜雇傭混混搞破壞,那就休怪他下手無情,直接釜底抽薪,讓李家徹底覆滅。
“明白!辰哥,我這就去辦!”陳滄海掛了電話,立刻行動。
首先,他將黃毛等人和相關證據全部交給轄區(qū)警方,警方一看證據確鑿,當即立案調查,對黃毛等人實施刑事拘留,并第一時間向李昊然發(fā)出了傳喚證。
其次,他帶著上百名兄弟,兵分五路,趕往李家旗下的五個在建項目工地,直接貼上了封條,明確告知工地負責人:“李家涉嫌雇傭社會閑散人員干擾江城重點項目施工,所有項目暫封待查,在警方調查結果出來前,不得開工。”
李家的工地負責人試圖反抗,卻被陳滄海的人輕松制服,只能眼睜睜看著工地被封,一個個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卻毫無辦法。
最后,陳滄海聯(lián)系了江城的各大報社、電視臺和網絡媒體,將李昊然雇人打砸施工場地的證據——聊天記錄、轉賬記錄、現(xiàn)場監(jiān)控視頻、黃毛的口供,全部公之于眾。
一時間,整個江城都炸開了鍋。
誰也沒想到,李家為了阻礙林辰的項目,竟然不惜雇傭社會閑散人員深夜打砸施工場地,這不僅突破了商業(yè)競爭的底線,更是**裸的違法犯罪行為。江城的各大媒體紛紛頭版報道此事,網絡上更是罵聲一片,網友們紛紛譴責李家的所作所為,要求警方嚴懲李昊然,還給施工團隊一個公道。
李家的名聲,一夜之間徹底臭了。
各大合作方得知此事后,紛紛第一時間與李家解約,生怕被李家牽連;銀行更是緊急收緊了對李家的貸款,凍結了李家的部分資產,用于償還到期的債務;李家的一些股東和親戚,見李家大勢已去,紛紛開始轉移自己的資產,李家內部徹底分崩離析。
而李昊然,面對警方的傳喚證,嚇得躲在了李家老宅的地下室里,不敢出門。李家老爺子得知此事后,氣急攻心,當場暈倒,被送進了醫(yī)院的ICU,至今昏迷不醒。昔日風光無限、在江城叱咤風云幾十年的李家,一夜之間,變得岌岌可危,搖搖欲墜。
警方在多次傳喚李昊然未果后,發(fā)布了通緝令,對李昊然進行全網通緝。走投無路的李昊然,最終在江城郊區(qū)的一個小旅館里被警方抓獲,面對確鑿的證據,他無從辯駁,只能低頭認罪,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消息傳到林辰耳中時,他正在項目場地視察清整工作。此時的地塊,已經完成了大半的清整工作,土地平整得十分規(guī)整,地下管線的位置也全部標記完畢,圍擋上的監(jiān)控設備無死角覆蓋,安保工作嚴密有序。
省建集團的項目負責人快步迎上來,臉上滿是笑意:“林總,多虧了您安排的安保,不然這次肯定要遭大損失。現(xiàn)在場地清整進展順利,預計十五天就能完成,比原計劃提前五天!”
林辰微微點頭,目光掃過整潔的施工場地,淡淡道:“按計劃推進即可,注意施工安全。”
陳滄海走到林辰身邊,低聲道:“辰哥,李家徹底完了,李昊然被抓,老爺子昏迷在ICU,資產被凍結,工地被查封,合作方全解約,現(xiàn)在的李家,就是一盤散沙,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林辰的目光望向遠處的李家老宅方向,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咎由自取。”他只淡淡說了四個字,便轉身繼續(xù)視察場地。
李家的覆滅,是他們自己一步步走出來的,從最初的環(huán)評設卡,到立項備案拖延,再到施工招標威脅,最后到雇傭混混打砸,一次次觸碰底線,一次次挑戰(zhàn)林辰的耐心,最終落得如此下場,純屬活該。
解決了李家這個最大的阻礙,林辰的項目徹底沒了后顧之憂,場地清整工作推進得異常順利。十五天后,核心地塊的場地清整工作全部完成,地塊平整、管線清晰、圍擋嚴密、監(jiān)控齊全,完全達到了主體施工的要求。
省建集團的施工團隊立刻開始籌備主體施工的前期工作,鋼筋、水泥、砂石等建筑材料陸續(xù)進場,施工機械全部調試完畢,施工人員也全部到位,只等林辰一聲令下,便可正式啟動主體施工。
這天下午,林辰帶著蘇清月來到了施工場地。站在平整開闊的地塊上,蘇清月看著眼前的一切,眼底滿是憧憬:“這里以后,會建成一座很美的建筑吧?”
林辰低頭看著她,清冷的眉眼柔和了不少,伸手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會的,這里會建成江城的新地標,會成為我們在江城的家。”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溫馨的輪廓,遠處的施工機械整齊排列,仿佛在等待著開工的號角。
從環(huán)評受阻到立項備案,從施工招標到場地清整,一路走來,林辰憑借著青云仙尊的智慧和手段,碾壓了所有阻礙,擺平了所有麻煩,讓項目一步步走向落地。
而這,只是他在江城的開始。
接下來,他會看著自己的項目拔地而起,成為江城的新地標;他會守著蘇清月,安穩(wěn)修煉,提升修為;他會坐鎮(zhèn)江城,讓所有勢力都俯首稱臣,無人敢惹。
都市修仙,守護身邊人,橫掃一切不服。
屬于林辰的時代,在江城,正式拉開了序幕,而他的傳奇,才剛剛開始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