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手中動作陡然停頓,下意識便將目光往那片白皙之上挪動而去。
只是一眼,時雨思緒驟然凝固。
他愣住了。
那曼妙的身姿,讓時雨感覺鼻腔里面出現了一股溫熱。
關鍵是,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與此同時,韓冰凝也感受到了身前的清涼,瞬間醒悟,終于知道是哪里不對勁兒了!
她母親為了方便傭人給她擦拭身體,特意讓她真空上陣的。
那現在……
轟!
韓冰凝頓時感覺腦海中轟然炸響,思緒一片空白!
時間,凝固了。
時雨從那驚艷一幕中清醒了過來,急忙將目光挪向別處,右手順勢將滑落的被子提起,按在了那香肩之上。
“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時雨很是尷尬,連忙道歉。
雖說醫者父母心,但那身材的性感程度……怕是沒有哪個男的能抗住心中的邪念。
他壓住心底的躁動,右手將被子按在她的香肩上,左手迅速將銀針刺入穴道之內。
韓冰凝醒悟了。
不是故意的?
她的心都在輕輕顫抖。
從小到大,從未跟任何異性有過近距離接觸,沒想到竟然被這個醫生給……看光了!
時雨同樣很是尷尬。
若是韓冰凝處于沉睡狀態也就算了,偏偏人家已經有意識了……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穩住情緒,開始了后續的操作。
二十分鐘。
時雨抬起手掌,找準位置,再次拍打在了那光滑的美背之上。
“唔……”
韓冰凝喉嚨里面發出了一道低吟,暗紅色的血液順著嘴角流淌而出。
時雨拔出銀針,將那嬌軀平放在床上。
他拿出紙巾,擦拭掉了韓冰凝嘴角的血液。
“毒素已經排干凈了,下午開始,就是恢復治療了。”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平緩說道。
他走了。
砰。
房門關閉的那一瞬間,韓冰凝的小粉拳也瞬間開始緊握了起來。
她察覺到自己身體的好轉,卻沒有任何喜悅,唯有自己被看光的憤懣。
他故意的?
時雨回到房間,平復了半天,才從那驚艷的一幕中徹底清醒。
這叫什么事兒?
……
轉眼間,下午了。
一輛豪車停在了韓家大院的外面,走下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四十多歲的年紀,戴著金絲框眼鏡,文縐縐的模樣。
韓家眾人集體迎接。
“孫副會長,您來了,真是麻煩您了,讓您又辛苦一趟。”
韓逸風滿面笑容的迎了上去,賠笑著。
何慧芳站在一側。
韓逸明夫婦二人站在后面,只是昨晚的韓浩沒在,換成了一個嚼著口香糖的少女。
她是韓逸明的長女,韓菲菲。
孫建斌臉上揚起笑容,說道;“韓先生客氣了,冰凝是我的病人,我來看看是應該的。”
韓逸風抬起手臂,很是熱情。
“孫副會長,您請。”
孫建斌拎著箱子,邁步前行,笑著說道:“還有你說的那個神醫,到底怎么回事?”
韓逸風聞言瞬間滿面怒容。
“唉,我家老爺子年紀大了,糊涂了啊!”
他邊走邊聊,將昨晚的事情全盤托出。
孫建斌聞言嘴角不著痕跡的勾起一抹冷笑,說道;“嗐,能理解,老爺子疼愛他孫女,著急嘛,人之常情。”
“不過這江湖郎中……著實可恨!”
“放心,今天我就當著你們老爺子的面揭穿他。”
韓逸風滿面笑容。
“好,有勞孫副會長了!”
話音落下,正好來到了別墅門外。
韓逸風剛想開門……
咔。
忽的,房門推開了。
韓尚君面無表情的從里面走了出來,目光沉重。
他的視線從孫建斌的臉上掃過,冷淡的說道:“逸風,昨晚不是說好了不打擾時先生治病的么?你又來做什么?”
目光犀利,不怒自威。
韓逸風早就想到了這一幕,表情開始嚴肅了起來。
“爸,你年紀大了,昨晚只是不想讓你氣壞了身體而已。”
“那江湖術士能騙的了你,但是騙不了我們!”
“所以,我特意把孫副會長給請來了,就是要當著你的面揭穿那小畜生的騙局!”
他態度堅決,格外強勢。
韓尚君目光冰冷的凝視著,知道他們既然敢來就肯定做好準備了。
既如此……
哼!
他冷哼一聲,說道:“真以為我老了,是吧?現在我的決定你們都開始質疑了是吧!”
那個氣勢,讓韓逸風心中有些畏懼。
只是事已至此……
他沉重的說道:“爸,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那個江湖術士!”
韓尚君眸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好。”
“既然你們不信我,那就別怪我這個當爹的不信你們了。”
“孫副會長,請吧!”
他抬起手掌,讓開了身位。
韓逸風兄弟二人眉頭皺起。
這話,什么意思?
他們不懂,卻也無心多想,迅速跟著孫建斌的腳步往別墅里面走去。
韓尚君盯著眾人的背影,眸中泛起一抹堅決。
不多時,人群涌入韓冰凝的房間。
何慧芳看著病床上面色白皙的韓冰凝,咬著嘴唇,心都要碎了。
韓逸風目光擔憂的說道:“孫會長,昨晚那個江湖術士把我女兒折騰了一番,您快幫忙檢查一下,我女兒的病沒有惡化吧?”
孫建斌輕輕點頭。
“好。”
他開啟了床邊的高科技儀器,開始給韓冰凝檢查了起來。
那儀器發出來‘嘀嘀’的聲響,讓韓冰凝心中尤為抗拒,卻什么都做不了。
她已然不信這個孫建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