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說道。
時雨眉頭皺起,說道:“一個月啊?太久了,縮短點。”
韓尚君靠在沙發上,笑著說道;“小少爺啊,這全世界知道這線索的人可就老朽一個,你跟我講什么價錢嘛。”
時雨嘴角微微抽扯幾下。
“老奸巨猾,早知道我也說一個月給你孫女兒治好了。”
他滿臉不爽的說道。
韓尚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哎呀,小少爺宅心仁厚嘛,怎么會跟我這個老頭子一般計較呢?對吧。”
時雨翻了個白眼。
“好吧,一個月就一個月吧。”
他對韓冰凝自是沒什么想法,只是想到今天蘇妙雪那一番自戀的話語,認定了韓冰凝這位富家千金也肯定看不上他這山里面出來的土包子而已。
大不了到時候離婚就是了。
同意了?
韓尚君激動的說道:“小少爺,那咱們可說準了啊,說話得算數。”
時雨不耐煩的說道:“放心吧,說話算數,其二呢?”
韓尚君表情一凝。
“其二嘛……不重要了。”
“反正小少爺記得咱們的約定就行了。”
他揮了揮手,不在意的笑道。
時雨疑惑的看著。
這老頭怎么奇奇怪怪的?
“不說算了,那就這么定了,你這有我睡覺的地方沒?”
他沒什么想聊的了。
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這一個月。
韓尚君笑著說道:“這套別墅是冰凝的,平時只有她跟伺候她的傭人,你睡她隔壁房間就行,都已經給您準備好了。”
時雨點了點頭。
“行,那我睡覺去了。”
“你也早點睡,歲數大了,少熬夜。”
他站起身來,往樓上走去。
韓尚君站起身,滿面笑容的目送著時雨離去。
那眸中,盡是復雜。
小少爺啊,只有你跟冰凝成了婚,我才有理由舉全族之力助你復仇啊!
老爺啊,蒼天……有眼啊!
時雨推開了韓冰凝的房門,剛進去,視線便被那張絕美的容顏給吸引住了。
這女人,怎么長的?
韓冰凝聽到了門聲,仔細感知。
時雨來到床邊,坐了下來。
他托起那白皙的皓腕,將三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脈搏上。
是那醫生?
韓冰凝瞬間緊張了起來。
這房間里面可是沒有別人的,這人怎么又回來了?不會對她做什么吧?
從小到大,無數人窮盡手段的想要得到她,她不得不警惕。
不多時,時雨收了手。
韓冰凝緊張的情緒濃郁到了極致。
沒等多想,時雨那清朗的聲音緩緩響起:“韓小姐,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我說話。”
“如果能聽到,那就請你不要害怕,不要擔心,這樣對你身體恢復有好處。”
“有我在,一定能把你治好,如果順利,后天你就能行動自如了,相信我,放輕松。”
“我回去睡了,你早點休息。”
遠去的腳步聲,讓韓冰凝懸著的心瞬間放松。
只是……后天就能行動自如了?
她害怕失望,不敢相信,可時雨那自信的話語在腦海中回蕩,讓她忍不住的想要去信任。
真的,還有希望嗎?
時雨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沉浸在復雜的思緒中逐漸進入了夢鄉。
轉眼間,天亮了。
時雨洗漱一番,走出了房間。
只見一個傭人模樣的阿姨正站在不遠處的位置,恭敬的笑道:“時先生,您睡醒啦,您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您下樓享用。”
那個姿態,格外恭敬。
時雨輕笑著點頭,回應道;“好,謝謝。”
阿姨詫異的看了一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時雨邁步下了樓。
阿姨看了半天,這才收回了目光。
怪事。
還有謝謝她們這種傭人的?
四菜一湯,飽餐一頓。
時雨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這才起身上樓。
該進行第二次治療了。
他推開房門,進入了韓冰凝的閨房之內,一股特殊的芳香夾雜著藥味撲面而來。
時雨的目光落在了床上那張絕美的容顏上,再次見到,心中仍舊出現了那種驚艷的感覺。
韓冰凝感受到有人進來了,神經緊繃。
時雨那清朗的聲音隨之響起:“韓小姐,早上好,我來給你進行第二次治療了。”
他坐在床邊,翻過那雪白的皓腕,將手指搭了上去。
韓冰凝有些愣神。
第二次治療?昨晚竟然是第一次治療?
她有些震驚時雨的醫術,同時心中也開始緊張。
怎么只有他自己?
她不得不擔憂,如果現在時雨想對她做些什么,她根本反抗不了一點。
許久,時雨收了手。
“恢復的還不錯,你現在應該有意識,能聽到我說話吧。”
“給你針灸,不用緊張。”
“不疼的。”
他掏出銀針,隨意的呢喃著。
不多時,韓冰凝便清楚的感受到一根冰涼的銀針刺入自己頭部的穴道之內,那懸著的心也放松了許多。
接連三針,同時刺入頭部穴道。
時雨掐著銀針,說道:“我扶你坐起來,有個穴道在后背。”
韓冰凝隱隱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勁,卻又想不起來。
她也無法回應。
時雨右手掐著銀針,左手穿過韓冰凝的脖頸,輕輕用力,便將那曼妙的嬌軀從床上給扶了起來。
只是如此坐姿,被子自然順著韓冰凝香肩的位置開始往下滑落。
時雨沒當回事,剛想施針……
忽然,一片白皙的肌膚映入了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