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眾人緊張的盯著。
許久,孫建斌關閉了儀器,搖頭晃腦,一聲長嘆。
唉。
這一聲嘆息,讓何慧芳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孫會長,怎么樣?”
韓逸風邁步上前,神色焦急的問道。
孫建斌輕輕搖頭,說道:“冰凝的病倒是沒有惡化,但是……也沒有任何的好轉,按照這么發展下去……”
“即使往最好了打算,冰凝這輩子也沒有睜眼的希望了。”
一句話,讓何慧芳昨晚剛剛開始期待的心瞬間跌入谷底。
她淚眼朦朧。
韓尚君冷冷的看了一眼,心里沒有絲毫波動。
只是沒人發現,那韓菲菲嘴角勾起一抹不著痕跡的冷笑,口香糖嚼的更加起勁了。
孫建斌略顯嘲弄的說道:“昨晚那人說三天把冰凝治好?呵,就冰凝現在這身體狀況,華佗在世都沒用啊。”
韓逸風拳頭緊握,心中怒火升騰。
他抬起頭來,低沉的說道:“爸,昨晚那個江湖術士呢?他不是說三天把冰凝治好么!”
“孫會長在,我看他敢不敢當著孫會長的面再說一遍!”
韓尚君抬眸看了一眼,眼神中泛著寒意。
哼。
他冷哼一聲,只是還沒等開口……
忽然,一道悠閑的聲音從門外響起:“跟他重復什么?我跟他說的著么。”
“都出去吧,我要治病了。”
眾人循聲望去,正好見到時雨打著哈欠從外面走了進來,剛睡醒的模樣。
韓尚君那滿是怒意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笑意。
韓菲菲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中露出了不屑的光芒。
就這?
本來聽到傳聞還有些擔心,現在見到時雨,瞬間便放松了下來。
孫建斌搖頭晃腦,冷笑不止。
就這窮酸打扮……這韓老爺子到底是怎么被騙的呢?
韓逸風拳頭瞬間緊握,無盡的怒火終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目光沉重,冷聲道:“你不是說三天能把我女兒治好么!孫會長已經給我女兒檢查了,救不回來,你準備怎么給我們解釋!”
那狠厲的目光,恨不得將時雨給生生撕碎。
時雨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嫌棄道:“我跟你解釋什么?他不還說你女兒沒救了,那你還救什么救,安排后事不就好了。”
這……
韓逸風心中的怒火瞬間開始了瘋狂的升騰。
“你……”
話沒說完,便被時雨揮手打斷。
他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都出去,我要治病了。”
“昨晚不是說不打擾我治病么?挺大個老爺們怎么說話不算數呢。”
咯吱吱。
韓逸風嘴巴里面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怒不可遏。
“行了。”
孫建斌上前一步,冷淡的盯著時雨,說道:“小兄弟,有手有腳的,做點什么不好?偏偏出來招搖撞騙,你這是要坐牢的,知道么?”
時雨與之對視。
“你不也有手有腳的,去工地搬磚不行么?你這醫術做醫生給殺人有什么區別?”
他毫不客氣,懟了回去。
孫建斌嘴角微微抽扯幾下,皺起眉頭,冷聲道:“我是和平區醫療協會的副會長!你說我醫術不行?”
“你認真的?”
其他韓家人同樣不屑的盯著。
時雨笑了笑,說道;“那你們這醫療協會可以解散了,一堆庸醫。”
孫建斌怒火升騰。
“小子,當著我的面還敢如此大言不慚?”
“你以為你那點伎倆能騙過我?不過是用一些特殊穴道刺激神經來達到讓冰凝手指做出神經反射的目的而已!”
“你以為我不懂么!”
他抬手指著時雨,冷聲怒斥。
韓家眾人恍然,臉上紛紛露出了怒容。
“爸,你聽到了?”
韓逸風拳頭緊握,低沉的喝道。
誰知韓尚君卻恍若未聞,始終笑瞇瞇的看著時雨,那表情,好像越看越滿意似的!
時雨搖頭晃腦的笑著。
孫建斌步步緊逼,質問道:“怎么,沒話說了?”
時雨無奈的說道:“跟你說吧,拉低我的智商,不跟你說吧,你又聒噪個沒完。”
“這樣吧,咱們打個賭?”
孫建斌眉頭皺起,冷聲道:“打什么賭?”
時雨笑著說道;“按你所說,這位韓小姐這輩子都睜不開眼睛了,不如……咱們就賭她睜眼吧。”
“如何?”
這……
此話一出,韓尚君瞬間雙眼放光。
何慧芳都情不自禁的攥緊了拳頭,心里面再次期待了起來。
真的,可以嘛?
呵!
孫建斌冷笑一聲,低喝道:“讓冰凝睜眼?你在癡心妄想什么?”
時雨不耐煩的說道;“別廢話,敢不敢?”
哼!
孫建斌冷哼一聲,說道:“好,賭就賭!你要是做不到,那你怕是走不出這韓家了!”
時雨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行。”
“如果我做到了,那……就給你一巴掌,行吧?”
他笑吟吟的說道。
孫建斌目光狠厲的盯著時雨,說道;“好,我跟你賭!”
韓逸風有些不放心。
“孫會長,這……”
孫建斌擺了擺手,說道;“無妨,我盯著呢,他耍不出什么花樣!”
韓逸風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什么來。
時雨冷淡的瞥了他一眼。
“這一巴掌,你本來也該挨的,看在老爺子的份上,免了。”
“再有下次,可就免不了了。”
韓逸風見到時雨還敢這般挑釁,心中的怒火瞬間到了遏制不住的邊緣。
他瞇著眼睛,深吸一口氣。
“你,還有下次?”
時雨冷淡回應:“待會兒,你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