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武淵壓抑在眼眸之中的興奮,陳玄微微詫異!
他給陳玄的感覺,仿佛就是一頭惡狼,正在等待一個獵殺的機會一般,如今,這個機會終于是來了。
陳玄不知道他的底氣是什么,換做是他自己,只剩下六天的時間,想要讓這群人對自己服氣,他自問,是沒有多少把握的。
當然了,武淵是一名五品高手,儒修五品,他的戰斗力自然也是非常強的,估計這是他的底氣?
對于陳玄而言,這不重要,不論武淵用了什么方式,如果他真的搞定了這群人,他的能力就能夠體現出來了。
至于軍隊的操練,未來陳玄會綜合這個世界的操練方式,進行著一定的改良。
“好!”陳玄道:“若是你不行的話,那到時候,就由秦將軍來掌舵?”
秦赫無語的看了一眼陳玄,但是他還是點頭道:“行!”
說定之后,林婉就上前,和武淵寒暄了起來。
而陳玄也就待在了軍營之中,默默的等待著報名之人。
雖然他調動了一些情緒,但是最后是否有一萬人加入,他其實也沒有多少的把握。
他默默的等待著,遠處報名的地方,排隊排起了一條長龍。
不知不覺之間,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衛墨給眾人準備了酒菜,陳玄和林婉為了等待最后的結果,就在軍營之中用了餐。
直到亥時,遠處依然是有著不少人在排隊。
陳玄和林婉松了一口氣,按照時間來看,報名的人應該是夠一萬之數了。
但是衛墨的神色,卻有些不太好看了起來,他和陳玄打了賭。
如今這個情況,一萬人怕是堵不住了。
亥時二刻,一個人走入了大帳,他來到衛墨身邊,小聲的說道:“將軍,如今愿意前往越州者,已經超過了一萬二千,按照這個情況下去,恐怕一萬五都止不住啊!”
“這群蠢貨!”衛墨罵道。
陳玄就這么挑動了幾句,竟然真忽悠了一萬人以上走,而且一萬五都止不住。
陳玄看向了旁邊的林輔!
林輔的臉上帶著笑容道:“陳玄,差不多就行了,兩千人我還能夠做主,若是再多的話,朝廷那邊,也不好交代了!”
陳玄點頭道:“那行吧,勞煩衛墨將軍過去說一趟!”
陳玄的話還沒說完,衛墨已經一溜煙的跑了出去,他一路沖到了報名處,他大聲喝道:“好了好了,快收起來!”
后方,那些排隊的人都懵了,有人連忙道:“將軍,我還沒報名啊!”
“報個卵,名額滿了,后面的人都不能報了!”
“不行啊,將軍,你也是知道的,我家里困難,我要去掙銀子啊!”
“我也要去立軍功,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再叫軍法處置,都給老子回去!”
……
看到衛墨有些生氣,后面那些沒能報上名的人,都一臉可惜!
當然了,絕大多數的人,看中的還是那可觀的軍餉。
看到眾人開始散去,衛墨這才默默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后他瞪眼問道:“秦赫那孫子呢?怎么下午過了就沒見到他!”
“秦將軍去找了那些要前往越州之人,說要帶著他們封侯拜相…”
衛墨:“……”
……
另外一邊,陳玄和林婉長長的輸了一口氣,一個大麻煩,算是成功的解決掉了,剩下來的,都是一些交接的問題了。
兩人也沒有再過多的停留,軍營里面剩下的,就看武淵,是否能夠鎮得住這些人了。
兩人和林輔一起,從軍營走了出來,剛剛走出,林輔便微笑道:“老夫問御林軍要了一輛獸車,便不與大夫人和陳玄小友一起了!”
“好!”大夫人點頭道。
雙方告別,各自上了獸車,一前一后,離開了軍營,朝著京都趕去!
這個時候,林婉就開口說道:“秦爺,去林彥的府上!”
“去找那家伙做什么!”秦爺有些不滿的說道。
“去就是了!”林婉說道。
陳玄神色一動,他看著林婉道:“為了那個毒龍?”
“對,如果說的是真的!”林婉說道:“我們得想辦法看能不能把他帶在我們的身邊,這可是頂級的謀士!”
陳玄點了點頭!
這也是之前三人說著說著,都對此閉口不談的原因,因為他們都對這人有了想法。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林彥的福邸,剛剛抵達的時候,陳玄就楞住了,他發現…林輔的獸車,也停靠在林彥家的門口處!
看到陳玄和林婉走下車,林輔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笑著說道:“大夫人,陳玄小友,這么巧?”
“是啊,林相!”林婉說道:“都這么晚了,怎么還來林彥府邸。”
“有點兒事情,想要和林彥商量一下!”林輔干咳一聲道:“大夫人,今晚這林彥與我有些事情,不如大夫人改日再來拜訪?”
“那可不行!”林婉微微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一身便服的林彥從府邸走了出來,在看到林婉的時候,他微微一愣道:“大夫人也在?”
說著,他又是對著林輔拱手說道:“林相,不知道這么晚來尋我,所為何事!”
林輔神色微動道:“我想勞煩你帶我去天牢一趟,見一下一名關押在陳玄身邊的老者!”
林彥一愣,他看向了林婉道:“大夫人也是為了這個事情而來?”
林婉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否認!
林彥苦澀的笑了笑道:“兩位恐怕要失望了。”
“怎么了?”林婉問道。
“今日…天牢失火,正好燒到了他那個牢房…等火被撲滅的時候,他已經被燒得不成人形了。”林彥苦笑道。
不過天牢的人,都是死囚,死一個人,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死了?”林輔和林婉愣了一下。
陳玄的心頭,卻劇烈的跳動了一下,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起火,正好燒到了他那個房間?
“可有其他死囚失蹤!”陳玄問道。
“我們清點了三遍,都沒有!”林彥說道。
“那可有獄卒失蹤?”陳玄連忙問道。
“同樣也沒有!”林彥搖了搖頭,然后他好奇的問道:“這人,是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