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就這么死了!”林輔嘆息著說道:“他即便不是毒龍,大概率也和毒龍有些關系,或許是當年受到了牽連的弟子。看起來,先帝和秦燁將軍應該是知道他的存在,能夠讓秦燁將軍每一次出征都去找他聊的人,自然是不一般,沒想到竟然是以這樣的情況死去了!”
“毒龍是什么?”林彥有些疑惑的說道。
“罷了!”林輔說道:“既然人已經不在了,那我們便走吧!”
說著,他對著林彥拱手說道:“林大人,深夜叨擾,還望見諒!”
林彥連忙道:“林相哪里的話!”
林婉也是和林彥告辭,不多時,兩輛獸車,各自駛入到了玄武大道之中。
林婉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將軍戰死之后,我也曾打聽過,將軍每一次進入天牢到底是去見誰的,但是他過去的時候都清空了獄卒,所以也并無人知道,若是早些知道這個事情,或許這三年來,將軍府也不至于這么難過!”
陳玄的眉頭皺著!
“你在想什么?”林婉問道。
陳玄說道:“那個老頭兒之前給我說過一個事情,他說他想要收我為徒,我說如果他能夠從天牢出來,我就當他的弟子!”陳玄說道。
“有這么個事情?”林婉說道:“但是林彥不是說了嗎?犯人和獄卒都沒有少!”林婉說道:“或許真的是出現了意外?”
陳玄搖了搖頭說道:“直覺告訴我,必然不可能這么巧合,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覺得他肯定沒事!如果他說的是真的,真要來收我為徒,以他的能力,大概率能夠尋找到我們,咱們也不必理會這么多了!”
“走吧,回去吧!”陳玄說道。
……
就在陳玄和林婉朝著將軍府走去的時候,另外的一邊,王府!
王奎正坐在主位上,他閉著眼睛,手里拿著一串念珠,正在默默的念叨著什么!
李婉君坐在左邊,她低著頭不敢說話!
李騰之前雖然沒有供出王奎的名字,但是他那話,和供出來,差別也不大了,今日一天,包括他上朝下朝,都遭到了一些人指指點點,說他迫害將軍府之類的事情。
這讓他有些煩躁!
“王相!”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這聲音,王奎看向了旁邊的李婉君說道:“你且下去!”
“夫君!”李婉君有些猶豫的說道:“李騰的尸首…”
李騰的尸首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沒有去領,被將軍府的人丟在了城外的亂葬崗之中。
王奎不開口,沒有人敢去將尸體給處理掉。
看到王奎有些冰冷的神色,李婉君不敢在說話了,她苦笑了一聲道:“那我便下去了?!?/p>
等到她離開,一名穿著一身黑袍的男子,才從外面走了出來,他摘下的帽子,露出了一張蒼老的臉。
正是大儒陳弘毅!
“打聽到了沒?”王奎問道。
“確實在坊間,有著一些關于您不好的傳聞?!标惡胍阏f道。
王奎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說道:“都有些什么傳聞!說來讓我聽聽!”
“有人說,你這三年一直都在針對將軍府,欺將軍府無男人,只會欺負女人!”
“也有人說,如今將軍府,就是被你用奸詐的計策,逼迫著離開將軍府的!”
“他們說你聘請了殺手,想要獵殺將軍府的人!”
“還有人說,您是亂臣賊子,當年是你出賣了情報,最后嫁禍給了余家,害死了秦燁將軍!”
“還有人說先帝忽然死了,是因為你偷偷投毒…”
“還有人說您貪墨了無數的銀子,比大周還有錢!”
……
每一條說出來,王奎的神色便難看一分。
最讓他恐懼的事,這些傳言,許多都是真實的,但是這些事情,是不可能擺在臺面上來的!
“想辦法給我找到傳播的人!”王奎咬牙切齒的說道:“再這么傳下去,我的相位怕是都不保了?!?/p>
“相位肯定沒問題,你手握十州,太后也不敢和你翻臉,只不過你聚集起來的那些朝中之人,恐怕要與你疏遠了,再加上其他的各種黨爭,必然也會彈劾你,拉攏你身邊之人!”陳弘毅說道:“這背后策劃測試的人,倒是有些本事!”
“肯定是將軍府的人干的!”王奎咬牙切齒!
“倒也不然!”陳弘毅道:“如今朝中黨爭嚴重,或許是有人利用這次的事情在針對你而已!”
說到這里,陳弘毅道:“今日早朝之后,太后讓林相和楊奇去了御花園,他們談論了什么你可知道?”
王奎搖頭說道:“除了他們三人之外,無人可知,不過放心,太后是主和派,雖然沒有得到海牙令,但是林婉這個女人油鹽不進,都命令玄甲軍死戰不退,如今她交出了海牙令,這林輔若是懂事兒,他知道怎么配合!”
“林輔對于大乾的事情,一直都是左右逢源,如今得了海牙令,他的立場,恐怕不好說啊!”陳弘毅道。
“他老了,沒幾年好活了,如果他為了自己后代著想,他應該知道該怎么做!”王奎咬牙道:“等到大事成了,我定然要把秦燁那幾個女人,弄到老子的床上來,老子定要將那陳玄生吞活剝!繼續去給我查,到底是誰在背后使壞,只要找到了,我想辦法弄死他!”
陳弘毅點頭道:“是!”
……
陳玄自然是不知道,回到將軍府之后,他暫時倒也沒有修煉,他必須得在剩下的這些天,把京都的事情處理好才行。
他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便開始寫順口溜和關于王奎的反詩!
他回來的時候,秦爺就一臉興奮的給他說,對于王奎的流言效果極佳,一夜之間就傳遍了京都!
陳玄沒想到速度這么快,不過他知道,估計有人在暗中助力。
他不用想都知道,這大概率是朝中的其他黨派,不論對方是誰,陳玄也懶得管了,只要能追著王奎咬就行。
他想反詩和順口溜,就是利于傳播,再添一把火,把王奎,朝著恥辱柱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