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兒竟敢辱我,不就是區區匪寇,老子去滅了便是!”
“你剛才不是說越州嶺州,狗都不去嗎?”
“去,狗不去我去!”
……
談論聲之間,陳玄看目的已經達到了,他看向了衛墨說道:“還勞煩衛將軍,挑選幾個人出來做一個登記,讓要去的人報名!”
衛墨心中有著一種不安的感覺。
事實上,就在陳玄剛才那番話之下,他的情緒都有些被調動起來了。
雖然說陳玄最后那句話,說起來是有些大不敬,但是確實是有幾分道理在的。
“好!”衛墨點頭,然后他朗聲說道:“愿意跟隨將軍府走之人,去左邊報名!不愿意去的解散!”
剎那之間,那浩浩蕩蕩的人群,便開始移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林輔走了上來,他上下打量著陳玄問道:“陳玄,你可懂兵法?”
“應該不懂吧!”陳玄干咳了一聲。
林輔搖頭說道:“你這一手倒是好手段,先以自身年紀,假意侮辱他們,然后說自己的功績,許以暴利,最后那大丈夫生于天地,當以三尺劍鋒,立不世之功,還有那最后的嘶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是個男人,都會被你調動起情緒!”
“你這一手宮心計,一般人可玩不出來!”林輔看著陳玄道:“你不像是十六歲,你太老成了說實話,你這一次的離開,對于大周而言,或許是一個天大的損失!”
“先生謬贊了!”陳玄說道。
“不過陳玄,聽你剛才話里的意思,你是打算在兩州之地,建立十萬軍隊?”林輔說道:“兩州之地十萬軍隊,到也算是正常,但是你這軍餉,太過恐怖了一些,按照你這說法下來,一年軍餉,怕是就得上百萬兩,那兩州之地,人口也就數百萬,你的稅收恐怕都無法支撐這軍餉,而且想要治理兩州之地,本就需要銀兩!”
“我自有計算。”陳玄微笑道。
這確實是一個恐怖的開銷,靠兩州之地,想要養出這樣一支軍隊,確實困難,但是陳玄可以外銷自己的一些產品,所以在他看來,問題卻不算太大。
“陳玄!”就在此時,后方,魁梧的秦赫走了上來,他一張臉通紅,對著陳玄抱拳說道:“陳玄,老子這輩子,敬佩的人不多,但是你剛才那段話,確實是讓我有些熱血沸騰,如你所說,待在這御林軍,確實穩定,但是確實也是混吃等死,我如今已經是六品初境,想要靠著軍餉這點兒銀子去購買資源,此一生,恐怕都無法再進步了!”
說到這里,他看著陳玄道:“我愿意當你這一萬人的領兵,隨你入越州,你覺得如何!”
林婉神色一喜!
這一萬人入越州和嶺州,自然是需要統領在的,這秦赫本就是西營的統領之一,他統御這些人,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陳玄卻搖頭說道:“我覺得不怎么樣!”
林婉眉頭一皺。
秦赫也盯著陳玄道:“你看不起老子?”
“秦將軍說笑了!”陳玄道:“若是當先鋒,秦將軍自然是沒問題,但是統御這一萬人的,未來必然也是這支軍隊的統帥,秦將軍太容易被人調動情緒了,不夠冷靜,這支軍隊的將領,必須得是一個足夠冷靜的人,才能夠打造出萬勝之師。”
秦赫神色有些不甘心。
林婉說道:“陳玄,雖然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愿意跟我們一起過去,但是過去的這些人,得有一個主心骨,我覺得秦將軍可以勝任!”
陳玄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這一次過去的這批人,是我們的主心骨,未來那邊平匪患這是主力,他的情緒太容易被挑撥,不適合為帥!”
“我倒是有一人可以舉薦!”就在這個時候,林輔開口,然后他看向了不遠處的衛墨說道:“你去把武淵叫過來!”
“武淵?”就在這個時候,林婉神色一動問道:“武凌風的兒子?”
“對!”林輔開口說道:“如今他也是西營的一名偏將。”
衛墨苦笑了一聲說道:“他估計又是在研究兵書什么的,沒來校場。”
“去把他叫來!”林輔開口道。
陳玄有些好奇的問道:“林相,他是什么來路?”
“還是由大夫人給你說吧!”林相微笑道。
林婉點頭道:“他的父親叫武凌風,曾經是將軍身邊的謀士,武凌風一脈單傳,只有武淵這么一個兒子,被送到了陳弘毅手下讀書!是一名儒修!”
“不過武凌風夫婦,因為一次意外去世了!”林婉苦笑了一聲說道:“他們外出吃酒,被人下了毒,也正是因為武凌風去世,當年雍關才會大敗,他若是活著,定然能夠看出來許多的東西。”
“而武淵在他父親死后,就想要進入玄甲軍,因為其是武家唯一的血脈,所以將軍拒絕了!”林婉說道:“將軍死后,他便進入了御林軍之中。”
“我這些年也關注過他,他在軍中似乎不怎么受歡迎,畢竟是讀書人出身,又是儒修!”林婉道:“不過他也不在意,整日研究兵法。”
“我看過他自己編撰的一些兵書,雖然未曾實踐,但是確實是有些東西,得了他父親的一些真傳!”林輔說道。
陳玄饒有興致的道:“那倒是有些意思了!”
談話之間,遠處,衛墨帶著一個看起來二十幾歲,穿著一身盔甲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他在看到林婉的時候,他愣了一下,緊接著,他微微行禮道:“見過丞相,見過大夫人。”
只一眼,雖然他的身上穿著戰甲,但是卻給陳玄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他確實和當兵的人看起來格格不入。
林婉看到這模樣,眉頭微微一皺。
陳玄道:“武淵武將軍對吧!”
武淵打量著陳玄,然后點頭道:“正是!”
“將軍府要離開京都進入越州和嶺州的事情,你可知道?”陳玄問道。
武淵點頭道:“自然是知曉的。”
“如今我們要從西營抽調一萬人隨我們進入越州和嶺州,如今這支隊伍缺少一個統帥!”陳玄道。
武淵的瞳孔陡然一縮,他看向了林婉道:“大夫人叫我過來,是想要任命我為帥?大夫人,你若是信我,我還你一支玄甲軍!”
林婉有些遲疑了起來,他看著武淵,他無法將武淵與一軍統帥聯系在一起。
陳玄開口道:“拜你為帥,倒是無妨,但是你需要向我們證明你的能力!”
“你叫陳玄是吧,我知道你!”武淵說道:“也知道你的事情,你想如何證明?與我兵棋推演?”
“無虛這么麻煩!”陳玄道:“聽說你在軍中,與士兵們關系一般,我們離開將軍府,大概還有六日左右的時間,你暫且為他們的統帥,若是你能夠在這六日的時間內,讓他們服你,便可!若是做不到,那便算了!”
武淵淡淡的說道:“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