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次村會,劉劁豬這幾天消停了不少。
不消停也不行,村民們都不敢再去他那里賭錢了。
因為陳永強那兒,是真金白銀往外發工錢,這可比他那輸多贏少的賭桌,要誘人得多,也實在得多。
這天,陳永強干完活,想回茅草屋歇會。
誰知剛走到門口,就跟從里面急匆匆出來的秦麗萍撞了個滿懷。
陳永強下意識抹住她,秦麗萍“呀”了一聲,整個人撲在他懷里,臉瞬間紅透了。
看清是陳永強后,她小聲開口:“永強哥,你……什么時候再去縣城?”
她還記得,前幾天兩人之間,那個未完成的約定。
當時不巧來了月事,喝了陳永強特意給她泡的紅糖水,暖了幾天,身子已經利索了。
“我明天會去一趟。”陳永強其實并不著急去縣城,不過秦麗萍主動開口了,他自然也記得那件事情。
“那你記得帶上我!”秦麗萍低著頭,說完就離開了。
陳永強回頭看了一眼秦麗萍匆匆跑開的背影,這回是十拿九穩了。
晚上收工的時候,陳永強熱情招呼秦山留下來喝兩杯。
因為平時也常喝,秦山倒沒看出什么特別來,樂呵呵就坐下了。
男人們在外頭的工棚喝酒,女人們則在茅草屋里看電視。
只不過今晚的秦麗萍格外安靜,一直低著頭,臉上紅撲撲的。
“麗萍妹子,你今天是怎么了?一直紅著臉,是哪里不舒服嗎?”林秀蓮看她有點異常。
“沒,沒事……”秦麗萍回過神來,慌忙揉了揉自己的臉。
她自然是想到明天要跟陳永強去縣城,心里又羞又亂,不知道會發生點什么。
秦麗萍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林秀蓮,心里想著:“對不起了,秀蓮姐……永強哥,他實在是太優秀了。”
她這是下定決心要跟林秀蓮爭這個男人了。
林秀蓮能給陳永強生孩子,她秦麗萍也能。
自從搬到石門村這大半年,秦麗萍一直受著陳永強的照顧,家里吃喝寬裕,人都吃胖了幾斤。
見識過這樣的日子,她再也無法接受嫁給一個普通村民,去過那種苦日子了。
陳永強跟秦山喝完酒,回到茅草屋,只見床上一條厚棉被下裹著三個女人。
林秀蓮、秦麗萍、秦麗娟。三雙眼睛同時看向他,在昏黃的燈光下,神色各異。
連他都恍惚了一下。
“永強哥,你要休息了吧,那…我們也回去了。”秦麗萍拉著姐姐秦麗娟,起身下了床。
等兩姐妹離開后,陳永強也脫了衣服上床。
林秀蓮很自然靠了過來,挨進他懷里。
陳永強借著酒勁,順勢摟住林秀蓮,親熱了起來。
黑白電視依舊放著節目,聲音恰到好處地掩蓋了屋里男女親熱的動靜。
屋外窗下,有一只眼睛,透過木窗上一條小小的縫隙,正盯著屋里這一幕。
而這一切,其實都在陳永強的掌控之中,卻裝作不知道。
秦麗萍偷窺了一會兒,心跳得像打鼓,只能悄悄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她心里亂糟糟想著:“明天…要跟永強哥,也那樣嗎?”
這人一旦下了某種決心,就不會輕易放棄。
次日一早,陳永強照常開著拖拉機去縣城賣野味,這也是他目前一項重要的現金收入來源。
拖拉機開到村口,一道靈巧的身影就爬上了側邊的座位,自然是秦麗萍。
她身上穿的正是陳永強給她買的那身衣服。
陳永強側頭看了她一眼,也沒說話,只是松開了手剎車,拖拉機便向前駛去。一切,都已盡在不言中。
先去飯店把野雞野兔處理了,今天賣得不多,不到一百塊錢。
陳永強要是卯足了勁進山狩獵,自然不止這點收獲,但他明白細水長流的道理,有意控制著出貨的數量。
“今天不急著回去,我帶你在縣城里逛逛。”陳永強收了錢后,轉頭對秦麗萍說。
“我聽你的!”秦麗萍輕聲回應。
陳永強開著拖拉機,先是帶著秦麗萍來到縣城里唯一的電影院門口。
他想給這姑娘,留下點美好的回憶。
因為是早場,來看電影的人并不多。陳永強拉著秦麗萍,找了個后排靠角落的位子坐下。
秦麗萍剛進來時還有些新奇地四處張望,但陳永強的心思顯然沒在電影內容上。
借著昏暗的環境,他很自然把秦麗萍摟進懷里,先是低頭親了親她的嘴唇,接著手也不老實了起來。
秦麗萍的心早就歸屬了陳永強,此刻整個人軟軟靠在他懷里,既不敢動,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電影放不到一半,陳永強就拉著秦麗萍起身離開了。
再待下去,兩人這模樣,怕是容易被人察覺。
拖拉機直接開出了縣城。
“永強哥,我們…這是要回去了嗎?”秦麗萍現在心里空落落的。
“你閉上眼睛,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陳永強自然不是要回去。
秦麗萍心里疑惑,但還是乖乖照做了,閉上了眼睛。
她只感覺到拖拉機又開了一段路,便停下了。
然后陳永強拉著她下車,走了幾步,緊接著她就感到一陣輕微的天旋地轉。
“可以睜開眼睛了!”陳永強說道。
秦麗萍緩緩睜開眼,驚訝發現自己竟置身于一間干凈溫暖的小木屋里。
“這是哪里?”秦麗萍沒有看到空間的全貌,分不清身處何地。
“一個沒有人能打擾我們的地方。”陳永強解釋。
這是他為秦麗萍準備的一點小驚喜,特意在空間里蓋的這間木屋。
秦麗萍還想再問什么時,陳永強已經低頭吻了上來,將她所有未出口的疑問都封在了唇間。
接下來,秦麗萍也完完整整把自己交給了陳永強。
這也是他第一次,帶女人進入這個獨屬于他的山神空間。
兩人也是水到渠成,秦麗萍沒有感到半點不適,就這樣,成了陳永強的女人之一。
“永強哥……你真好……我好想一直跟你在一起。”秦麗萍把頭埋在他頸窩,把憋了許久的心里話,都輕聲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