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強做為一個男人,他對秦麗萍還是很滿意的,年輕,漂亮,最主要的是聽話。
除了嘴有點饞,偶爾貪點零嘴之外,沒什么大毛病。
風停雨歇后,情竇初開的秦麗萍除了臉頰羞紅、渾身發軟之外,并沒什么不適。
主要是現在的陳永強懂得疼人,把她照顧得很好,溫柔又有耐心。
“永強哥,要是我爹知道咱倆的事情…怎么辦?”秦麗萍還是有點怕秦山。
“放心,到時候我會親自跟你爹說。”陳永強自然會把責任扛下來。
他多少也了解秦山的性子,一心想撲在莊稼活上。
陳永強正好要種一大片蘋果樹,到時候可以交給秦山打理,再付他一份工錢,這事兒就好辦了。
秦麗萍躺在陳永強懷里,心里安定了不少。
她知道陳永強說得出,就做得到,這也是秦麗萍心甘情愿跟了他的原因之一。
這一男一女,在床上又躺了好一會,誰也沒再說話,更多時候只是靜靜相擁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可能是空間里的環境太舒適,秦麗萍迷迷糊糊竟睡著了。
陳永強也感覺到身體里起了變化,之前山神給了他那本基礎的修煉功法,他一直不得要領。
今天,這功法竟自行緩緩運轉起來,空間里的靈氣,正絲絲縷縷灌入他體內。
陳永強也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摟著熟睡的秦麗萍,閉上眼睛專注修煉起來。
這一修煉,直到傍晚。
秦麗萍先醒了過來,她靠在陳永強懷里,感覺渾身暖洋洋的,特別舒服,一時竟舍不得動。
陳永強察覺到懷里的人動了一下,便收起功法,睜開眼睛:“你醒了?”
秦麗萍揉了揉眼睛,“我睡了多久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陳永強看了一眼手表:“傍晚四點多了。起來穿衣服吧,是該回去了。”
秦麗萍這才依依不舍離開陳永強的懷抱,起身穿衣服。
她一邊穿,一邊打量著這間陌生的小木屋,心里雖然存著許多疑惑,但終究沒多問。
陳永強也穿好衣服后,從后面摟住秦麗萍的腰,在她耳邊低語:“閉上眼睛。”
秦麗萍剛把眼睛閉上,陳永強便帶著她離開了空間。
這次有陳永強小心護著,秦麗萍并沒有再感到那種天旋地轉的暈眩。
她睜開眼睛,問了一句:“剛才那木屋……”
“別問!”陳永強輕聲打斷了她,走過去搖動了拖拉機的搖把。
兩人回到石門村時,天已經擦黑。
拖拉機剛到村口,秦麗萍就跳下車,紅著臉小跑著回家了。
陳永強不想空車回去,便從空間里取出幾十棵培育好的蘋果樹苗,放在車斗里。
秦山看到陳永強回來,正想開口問問有沒有見到秦麗萍。
陳永強卻先招呼他:“秦山叔,您來看看這些蘋果樹苗。”
秦山一看到車斗里那些蘋果樹苗,眼睛都直了,一時忘了問女兒的事。
“這…蘋果樹苗,長得可真好!”
“秦山叔,我現在蓋房子,實在抽不開身,想請您幫忙,把這些蘋果樹苗先種到承包的那塊地里去。”
陳永強自然是想給秦山找些活干,給工錢,他就會收下,心思也就會被拴在果園上。
這樣一來,他就沒那么多空閑,去留意女兒身上那些細微的變化了。
秦山自然是爽快答應下來,幫忙把樹苗搬下車的時候,手腳十分小心,生怕碰壞了根須。
這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的秦麗萍,經過工地要去幫忙做飯。
秦山看到女兒,順口就問:“麗萍,你這丫頭又跑哪兒去了?一天不見人影。”
秦麗萍答非所問:“我……我去廚房幫忙!”說完就心虛跑開了。
陳永強趁機給秦山遞了根煙,順勢把話題岔開:“秦山叔,來,抽根煙。這樹苗栽的間距,您看多少合適?”
秦山接過煙,注意力果然被引到了樹苗上,跟陳永強討論起株距的事來。
陳永強也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尋思著,先種密一些,等過幾年樹長大了,再移栽一部分出去。”
他肯定還要再承包地,多種些蘋果。
“是個好法子,只不過…這樣一來,前期買樹苗,可就得多花不少錢了。”秦山屬于精打細算。
“不礙事。”這些樹苗都是陳永強自己在空間里培育的,根本不需要花錢買。
晚上,陳永強又拉著秦山喝酒。秦山幾杯酒下肚,話就多了起來,直夸陳永強能干。
秦麗萍在屋里安靜地看著電視,林秀蓮問她:“麗萍,今天跟永強去縣里,好玩嗎?”
她臉頰一紅,含糊應了句:“還……還行,就隨便逛了逛。”
秦麗萍自然不敢說跟陳永強去看了電影,更不敢提兩人在電影院和那神奇木屋里發生的事。
在外面喝酒的陳永強,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的伴侶丁婉茹已成功懷孕。是否消耗20點福澤,為胎兒賜福安胎?】
“丁婉茹終于懷上了,”陳永強心里一喜。
隨即又有些疑惑,“只是為什么需要20點福澤?之前不都是10點嗎?”
疑惑歸疑惑,他還是立刻選擇了確認,消耗了20點福澤。
半山腰那座破舊的山神廟里,立刻飛出一道肉眼難見的青色光芒,朝著鎮上丁婉茹家的方向劃去。
此時的丁婉茹正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惡心,想吐又吐不出來。
那道青光悄無聲息沒入她的腹中,那股翻騰的不適感立刻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潤的暖意。
作為一名醫生,她立刻冷靜下來,伸手搭上自己的腕脈。
片刻后,她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驚喜,是喜脈!
但隨即,她又忍不住哭了出來,對著空無一人的屋子哽咽開口:“爹,娘…你們在天之靈看到了嗎?我總算有自己的孩子了。”
陳永強之前答應過她,要是有了孩子,可以跟著她姓丁,給丁家續上香火。
“要不要現在就去跟永強說一聲?”丁婉茹望了一眼窗外,天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