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白了他一眼,身子卻像沒骨頭似的往他身上貼。
一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氣混合著玉米葉子的清香直往二狗鼻子里鉆。
“豬肉我要,人……我也想要。聽說你進城發大財了?咋樣,有了城里的小妖精,還記得姐當初給你送的那半碗紅燒肉不?”
“哪能忘啊,那肉味兒我記一輩子,又香又軟。”陳二狗意有所指地壞笑著。
“那就好,姐還給你管賬呢,你可不能忘了姐。”
他看了看四下無人,從懷里掏出那枚帶著點紅翡的“靈狐墜”。
“姐,伸手。”
“干啥?給姐變戲法?”王翠花好奇地伸出手掌,手心還有些干農活留下的薄繭。
陳二狗將那枚玉墜輕輕放在她手心。
借著月光,那一抹嫣紅如同活過來的小狐貍,妖媚動人,跟王翠花這股子媚骨天成的氣質簡直是絕配。
“哎呀!這……這是玉?”
王翠花雖然不識貨,但也知道這東西漂亮得緊,摸著還熱乎乎的,心里頓時軟成了一灘水。
“這得不少錢吧?二狗,你這是送給姐的?”
“這叫護身符,專門去大廟里開過光的。”
陳二狗一本正經地胡謅。
“戴上它,保你以后沒病沒災,而且……越活越年輕,迷死全村的老少爺們。”
“死樣!姐才不稀罕迷別人,就想迷死你個小冤家!”
王翠花喜滋滋地拿著玉墜,當著陳二狗的面,直接解開領口的扣子,把那枚玉墜塞進了那深不見底的溝壑里。
玉墜入肉,那一抹冰涼讓她輕哼了一聲,隨即媚眼如絲地看著陳二狗:“二狗,幫姐看看,戴正了沒?”
這**裸的邀請,是個男人都扛不住。
陳二狗喉嚨有些發干,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紅繩,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那一片滑膩。
“正,正得很。”陳二狗聲音有點啞。
王翠花趁機在他臉上香了一口,軟糯地說道:“晚上去姐家不?姐給你包餃子吃,好吃不過餃子……好玩……”
“咳咳,今晚不行。”
陳二狗強壓下心頭的火.
“打了野豬,得趕緊回去給巧芬嫂子分肉,還得收拾。你也來吧,帶張嘴就行,管夠!”
“行,算你有良心。”
王翠花也不糾纏,她知道陳二狗現在是大忙人,能給她送這么個寶貝,心里已經樂開了花.
“那一會兒姐換身衣裳就過去,幫你嫂子打打下手。”
陳二狗拍了拍她那豐滿的磨盤大屁股,扛起野豬繼續往村里走。
……
過了玉米地,離村口不遠就是新建的蔬菜大棚基地。
這會兒天已經全黑了,但一號大棚里還亮著燈。
陳二狗心里一動,扛著野豬走了過去。
透過塑料薄膜,只見李梅正蹲在地上,拿著個本子記錄著什么。
她穿著白大褂,戴著黑框眼鏡,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透著股知性美。
和王翠花那種鄉野間的火辣不同,李梅就像是一株蘭花,清冷又高雅。
只是這會兒,她顯然是累壞了,時不時摘下眼鏡揉揉太陽穴,眉頭緊鎖。
“李專員,這么拼命?這就是給資本家打工,也不能把命搭上啊。”
陳二狗放下野豬,敲了敲大棚的鋼架子。
李梅嚇了一跳,回頭見是陳二狗,推了推眼鏡,沒好氣地說:
“你還知道回來?這些天不見人影,我還以為你拿著投資款跑路了呢。”
話雖這么說,但她看到陳二狗那一刻,緊皺的眉頭明顯舒展了不少,眼神里也多了一絲光彩。
“跑路?我舍得這大棚,也舍不得李大美女啊。”
陳二狗湊過去,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數據:“咋樣,這龍王菜長勢如何?”
“簡直是奇跡。”
一提到專業,李梅的眼睛就發光:
“二狗,你這些菜的生長速度是普通蔬菜的三倍,而且抗病蟲害能力極強,營養成分更是爆表!你那獨家秘方到底是什么?我真的好想研究一下。”
“秘方就是……”
陳二狗神秘一笑,突然伸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哎喲!你干嘛!”李梅捂著額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秘方就是這個。”陳二狗攤開手,掌心里躺著那枚晶瑩剔透的“水滴墜”。
這枚玉佩選的是帝王綠中最通透的部分,水頭極足,造型簡單大方,沒有任何多余的雕飾,正符合李梅的氣質。
“送你的。”
“這是……”李梅愣住了。
她是識貨的,家境也不錯,一眼就看出這玉質地不凡。
“我看你天天對著電腦和數據,眼睛都熬壞了,腦子也累。”
陳二狗聲音難得的溫柔:
“這玉能養神,戴著它,保證你以后頭不疼眼不花,寫論文都能多寫兩篇。算是老板給員工的福利。”
李梅握著那枚溫涼的玉佩,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掌心直沖腦門,剛才的疲憊感竟然瞬間消散了大半,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李梅臉有些發燙,想要推回去。
“給你你就拿著!咱們是合伙人,你身體垮了,誰給我賺錢?”
陳二狗一把按住她的手,霸道地說道:“收好!以后不許摘下來!”
感受著男人手掌的溫度和那種不容置疑的霸氣,李梅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沒舍得松手,低聲說了句:
“那……謝謝老板。”
“行了,別忙活了,趕緊收工。”
陳二狗指了指地上的野豬:“今晚我家殺豬,全村都去,你也去嘗嘗鮮!補補腦子!”
說完,他又扛起野豬,風風火火地走了,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李梅站在原地,握緊了手里的玉佩,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這個陳二狗……還挺會心疼人的。”
“就是上次……被打斷了,早知道親他一下再讓他走了。”
她收拾好東西,關了燈,腳步輕快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