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張小山、趙小虎齊聲怒吼,率眾起身,長戟在手,如狼撲羊,沖向毫無防備的趙軍!
“秦……秦軍!?”
正準備偷營的趙軍頓時魂飛魄散。
那一瞬,宛如盜賊翻墻入室,剛落地就聽見屋主吼了一聲“抓賊”,嚇得肝膽俱裂。
更何況,四周草叢突然竄出成片秦軍,刀光戟影直撲而來,趙軍當場臉色慘白,驚駭欲絕。
區區數米,對易楓而言不過一步之遙。
“砰——!”
一聲悶響炸開,一名趙軍士兵被一戟劈開軀體,鮮血噴濺如雨,染紅了身邊同伴的鎧甲。
“臥槽,這也太猛了吧!”
趙軍和后方沖上的秦軍看到這一幕,全都倒抽一口涼氣。易楓那一擊簡直如猛虎出閘,勢不可擋,殺得人頭皮發麻。
趙兵臉色煞白,雙腿打顫;秦軍卻是熱血沸騰,士氣瞬間爆棚,紛紛振臂高呼:“將軍威武!無敵了!”
易楓一戟斃敵,動作未停,長戟翻飛間,刺、劈、砍、鉤、啄輪番上演,行云流水,狠辣精準。這套招式他在軍營里練過千百遍,早已刻進骨子里。
每一戟落下,必帶起一片血霧,必有一人倒地。
他出手從不拖泥帶水——快如閃電,準似瞄準,狠若索命。許多敵軍連反應都來不及,喉嚨已被洞穿,胸口已被撕裂,甚至頭顱直接被削飛出去,場面慘烈得如同修羅戰場。
易楓眼中無他,只有殺意。此刻的他,就是一臺殺人機器,目標明確:見敵,斬之!
“這……還是人嗎?”
敵軍看得膽寒心顫,遠遠瞧見那道身影提戟而來,轉身就逃,誰還敢硬剛?可逃又能逃到哪去?易楓如影隨形,追著一個殺一個,宛如死神巡游。
此時,張小山、趙小虎也率人殺到,與趙軍短兵相接,刀光劍影瞬間交織成片。
“敵襲!敵襲!”秦軍大營的巡哨也被喊殺聲驚醒,扯著嗓子狂吼。
剎那間,整個營地炸鍋。士兵們翻身躍起,抓甲披衣,抄起武器就往外沖,戰鼓未響,殺意已滿天。
“中計了!快撤!快撤!”
帶隊夜襲的趙將看到易楓帶著秦軍埋伏在此,腦中“嗡”地一聲,整個人如墜冰窟。再一看大營方向火把連天,大批秦軍殺奔而來,頓時明白——完蛋了!
他嘶吼一聲,調轉馬頭,拔腿就跑。
其余趙軍見主將都逃了,哪還敢戀戰?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殺!”
易楓豈會放過這等良機?怒吼一聲,率先殺出,直撲潰逃的趙軍背后。
“殺啊——!”張小山、趙小虎等人緊隨其后,個個眼睛發亮,滿臉亢奮。這哪是打仗?分明是送軍功上門!他們追著落水狗砍,刀刀見血,人頭滾滾。
后方沖出大營的秦軍也不甘示弱,爭先恐后地加入追殺。戰功就在眼前,誰不想多撈幾顆腦袋?
“怎么回事?!”
趙軍主將正帶著兩萬大軍潛伏在后,準備等前方得手后一舉突入,收割全勝。
結果,前方沒炸營,反倒是自家夜襲部隊哭爹喊娘地往回逃。
“秦軍有埋伏!我們被算計了!”一名敗兵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
“不可能!”趙主將瞳孔一縮,滿臉震驚。消息絕對保密,秦軍怎么可能提前設伏?
可耳邊殺聲震天,越來越近,容不得他多想。
“撤!立刻撤!”
命令剛下,全軍掉頭狂奔。
易楓率領千人死咬不放,后方大營殺出的秦軍也越聚越多,如潮水般席卷而來。
不久,趙軍主力連同殘兵敗將退至山腰駐地。本以為能憑地形喘口氣,誰知當初為防秦軍進攻,此處設了重重障礙,通道狹窄,一次只能過幾十人。
大軍堵在營門前,擠作一團,亂成一鍋粥。
“別擠!列隊!有序通過!”趙主將急得跳腳,大聲呵斥。
在他強令整頓下,隊伍總算穩住,開始緩緩推進。
可還沒松口氣——
“殺啊!!!”
喊聲如雷,易楓已率部殺至營前!
剎那間,秩序崩塌,趙軍再度陷入混亂,人人瘋搶入口,推搡踩踏,哀嚎四起。
“別跑了!跟秦軍拼了!”趙主將目眥欲裂,猛地抽出佩劍,怒吼道:“傳令!前軍列陣,給我頂上去!”
秦軍已經兵臨城下,趙軍退無可退,唯一的出路,就是死戰到底。
短兵相接的瞬間,地勢的優勢煙消云散。前方是密密麻麻的己方士兵,后方是殺紅眼的秦軍鐵流。駐地上的守軍想放箭壓制,可黑夜里敵我難辨,稍有不慎便是誤傷,只能干瞪眼。
夜色如墨,風卷殘云,刀光與血霧交織成一片混沌。前路被自家潰兵堵死,歸營無望;身后,秦軍的戰吼越來越近,不斷有同袍慘叫著倒下,脖頸噴血,命喪當場。
沒有選擇了——要么戰,要么死。
而就在這混亂之中,易楓已率部殺至趙軍駐地邊緣。他目光一凝,心中電轉:機會來了!趁亂突入,或許能一舉撕開防線!
更讓他心安的是,耳中傳來遠處整齊的腳步聲——不止他這一支秦軍在推進,后續大軍正在逼近,聲勢如潮。
“斬!”易楓手中長戟橫掃,三名趙軍頭顱飛起,鮮血沖天。他猛然抬頭,厲聲喝道:“眾將士聽令——布陣!”
“是!”小山、小虎等精銳齊聲怒吼,迅速向他靠攏,以他為核心,左右列開,陣型森然如刃。
“殺——!”易楓暴喝一聲,腳下發力,直撲趙軍營門。
“殺啊!”身側士卒熱血沸騰,緊隨其后,刀戟齊出,氣勢如虹。
這一千人組成的戰陣,宛如破浪巨艦,劈開人海,勢不可擋。易楓居中沖鋒,左右皆有戰友掩護,背后亦有人殿后。他只需專注眼前之敵,其余方位自有兄弟死守。
面對數名敵人?對現在的易楓而言,不過揮手之間的事。
只要陣不散,人不離,他就不可能被圍殺。除非全軍覆沒,或他力竭倒下,否則,他便是戰場上的魔神。
而這支隊伍,也被他那股一往無前的殺意點燃。人人雙眼赤紅,戰意炸裂,仿佛化身修羅,所過之處,尸橫遍野。
更可怕的是,易楓能憑借超凡聽力洞悉戰局——哪一側壓力驟增,他便立刻轉向支援,節奏精準得如同掌控全局的棋手。
唯有他,能做到這般神級調度。
當一千人真正融為一體,戰斗力呈幾何倍暴漲。這不是簡單的沖鋒,而是一場碾壓式的絞殺。
易楓帶隊一路推進,腳下踩著的是趙軍的殘軀斷肢。血染征衣,戟鋒飲飽,他的身影在火光下如同地獄爬出的煞星。
后方追擊的秦軍見狀,毫不猶豫地匯入這支鋼鐵洪流。一旦加入,壓力頓減,殺敵竟也變得輕松無比。
而趙軍那邊,早已人心渙散。
看到易楓走來,許多人雙腿發軟,握不住刀。他們親眼見過——那些沖上去的勇士,連一招都撐不過,就被一戟穿心,當場斃命。
“這……還是人嗎?”
看著那個渾身浴血、眼神冰冷的男人,趙軍士兵面色慘白,心跳幾乎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