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已發放,請查收」
啊,巴云這么快就好了?
睡夢中的寧怡被吵醒,睜開眼坐起,發現竟是在自己的帳篷里。
星河乖乖守著寧怡,見寧怡醒了,高興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寧怡。
這家伙愛舔她的毛病算是沒治了,寧怡推開星河從床上站起。
冷兮聽到動靜一瘸一拐慢慢走過來,虛弱得仿佛風一吹就要倒下。
“寧怡,你沒事吧?”冷兮走到寧怡面前,彎腰將寧怡攬入懷里問。
“沒……”寧怡小手摸摸冷兮毫無血色的臉。
睡著的寧怡是被巴見抱回來的,巴見什么也沒跟冷兮講,可寧怡救治巴云的經過冷兮偷聽了個七七八八,現在的她只有一個念頭。
“怡兒,這里不能待了,快走吧,走得越遠越好。”
巴云暫時的恢復不代表什么,萬一病重復發甚至死掉,寧怡再想走就來不及了。
“不走。”
她治好了巴云,等于在部落擁有了一席之地,距離她將部落收入囊中更近一步,她怎么可能舍得離開。
“那個巫醫肯定不會放過你的,還有巴見,一旦巴云有什么,沒人能救得了你。”
“不會噠。”寧怡底氣十足。
冷兮說不動寧怡,無奈嘆氣。
“我有那么不講理嗎?”巴見突然出現,冷兮驚叫,連滾帶爬的縮進角落里。
山洞外的大屠殺給冷兮留下了濃重的心理陰影,只要一看到巴見便嚇到魂不附體。
巴見嘆口氣躲到門邊叫寧怡。
“云兒醒了,你能過去看看嗎?”
巴見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輕柔。
寧怡嗯了聲,讓星河留下陪著冷兮,自己去了巴云帳篷。
巴云已經聽巴見說過是寧怡救了他,再看到寧怡不禁五味雜陳,但好歹沒再哭。
寧怡板著小臉裝模作樣的給巴云檢查,實際是花了一金幣購買商城診病,確定巴云已經康復。
不過藥不能停,寧怡指著放在床邊的葫蘆囑咐巴見。
“吃光光。”
“吃光這些藥,云兒就能痊愈了嗎?”巴見不放心的討教。
寧怡肯定點頭。
巴見聞言緊鎖的眉頭舒展開。
有獸人端著碗藥進來,“族長,巫醫大人給少主的藥,說是讓趁熱喝。”
巴見居然還讓巫醫給巴云看病?寧怡小臉冷下來。
巴見伸手接過來,讓獸人退出去。
寧怡視線落在巴見手里的藥碗上,突然有點想讓巴云喝下去看看巴見的反應。
巴見撩起眼皮掃了眼門口,一口氣喝光碗里的藥。
這是什么操作?寧怡面露驚訝。
“爸爸……”巴云低喚。
巴見擺擺手,“不用擔心,沒事。”
為了部落的族人們,巫醫不能得罪,倒掉藥肯定會被巫醫發現,不如他喝下。
喝下藥沒多久,巴見突然暈倒。
“爸爸!爸爸!”無論巴云怎么叫,巴見都沒有反應。
難道藥有問題?
寧怡花一金幣商城診病,巴見是中毒。
寧怡是不可能救巴見的,無論巴云哭得多傷心,仍然平靜的去找來了巫醫。
起初巫醫不肯來,被寧怡扯著頭發拖過來,拖掉了半條命,也不敢再對寧怡無禮。
看到暈厥的巴見,巫醫吃了一驚。
對著巴見嘀嘀咕咕念叨了一陣子,巫醫開始亂蹦亂跳,結束后只說了句。
“族長是被惡魔附體了,不好治啊。”
一句話打碎了巴云的希望,“你,你說什么?”
巫醫見巴云緊張到說話都不利索了,以為是被嚇的,又道。
“放心吧……”
巫醫拿出他的專利樹枝,邊抽打巴見邊安慰巴云。
“我現在就給族長驅魔,保證不會有事。”
“滾開!”巴云怒奪樹枝摜在地上踩爛。
巫醫大怒,“我看你也是被惡魔蠱惑了。”
“滾出去!”明知道爸爸是喝巫醫的藥出的事,他卻為了族人的安危一句話都不能說,巴云怒不可遏。
巫醫冷哼,憤憤離開。
巴云趕走所有人,只留下寧怡。
巴云拖著病體一步步走到寧怡面前,撲通跪倒。
“我知道我媽媽做的不對,讓你媽媽受委屈了,我替我媽媽道歉,還有我爸不該欺負你媽,我也替他給你道歉,我求你救救我爸爸吧。”
說罷,巴云鄭重給寧怡磕頭。
無論巴云怎么磕頭寧怡都不打算救巴見,小腦袋瓜搖得像撥浪鼓。
巴云抬頭看見,絕望哀求。
“你能治好我,一定也能治好我爸爸,只要你能治好他,我什么都答應你。”
說是這么說,等她治好了巴見,她敢說想要部落依舊是必死無疑,所以寧怡還是搖頭。
“救不鳥,找巫醫。”
誰闖的禍誰來平,她可不會給巫醫擦屁股。
寧怡回了自己帳篷眼不見為凈。
冷兮悄悄靠過來問,“巴見會死嗎?”
暫時不會,但時間長了可就說不定了。
寧怡搖頭。
巴見不會死,冷兮有些失望。
巴見昏迷到后半夜才醒來,聽巴云說寧怡救不了他,擔憂地望著巴云。
他的身邊沒什么可信的親信,唯有一個扎寶還被芝托給殺了,如果他死了,誰能來照顧他的巴云?
巴見腦海里倏地閃過一張柔弱的臉。
他怎么能把他的寶貝兒子托付給一個賤奴呢?巴見否定了這個念頭。
巴見大手愛憐的揉揉巴云的頭。
“放心吧,爸爸不會有事的。”
說著,巴見站起來張開雙臂在地上轉了圈。
“看看,什么問題都沒有。”
巴見身體向來很好,剛剛卻昏迷那么久,而且治好他的寧怡都說治不了,爸爸怎么可能沒事,無論巴見說什么,巴云依舊郁郁寡歡。
巴見吩咐帳外的獸人拿些烤肉過來,同巴云一起吃了些,父子倆重新躺回床上睡著。
翌日,巴見沒事人一樣按時巡視部落,發現卡雨看他的眼神莫名陰惻惻的。
難道那碗藥不是巫醫的問題,而是負責熬藥的賤奴動了手腳?
巴見立即讓手下去把熬藥的賤奴帶來。
焦籽被帶到巴見面前,渾身抖若篩糠。
“你叫什么名字?”
焦籽哆嗦著回答,“焦籽。”
“昨晚巴云的藥是你熬的?”
焦籽應是。
“為什么下毒?”
焦籽頭抵在地上不吭聲,被巴見踹倒。
“說,再不說,我殺了你全家。”
焦籽拿出一棵水芹菜送到巴見面前。
“是,是那個住在子母帳的母女倆讓我干的,求族長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