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高興的撲進寧怡懷里,伸出舌頭舔寧怡,卻被巴見揪著后脖頸丟開。
巴見將冷兮送回子母帳,彎腰去抱寧怡。
寧怡抬起小手叫停,低頭指了指糊滿血的腿。
不只寧怡,星河白毛都變紅毛了,巴見叫來兩個雌性帶寧怡和星河去清洗。
兩個雌性倒不嫌臟,抱起寧怡和星河走向部落后面的山上。
雌性腳程很快,不到半個小時便跑上山頂。
寧怡發現越靠近山頂植被越少,山頂上幾乎是光禿禿的,卻有數汪溫泉霧氣氤氳。
有溫泉泡可太好了,寧怡和星河找了眼流動的溫泉走進去。
寧怡擺手讓兩個雌性離開,兩個雌性便走遠些,坐在樹下乘涼閑聊。
寧怡拿出沐浴乳洗發露給自己和星河洗干凈,又拿過自己染血的衣服清洗,發現根本洗不掉血漬。
系統,「可通過商城以舊換新?!?/p>
寧怡打開商城,找到以舊換新,選擇自己染血的舊衣服,付款0.1金幣換了身新的絲絨草裙穿上。
兩個雌性聽不到水聲回來查看,看到寧怡穿著新草裙,很奇怪寧怡哪里來的新草裙,又看到洗白白的星河……
“天人吶!”兩個雌性虔誠跪拜寧怡,倒把寧怡嚇了一跳。
寧怡見二人身上都有血跡,示意二人洗干凈。
雌性獸人一點也不避人,當面脫下草裙跳進溫泉里,洗澡跟打水仗似的,噗通噗通水花四濺。
寧怡毫無防備看了個精光,被雌性椰子似的雙峰和大屁股懟得眼睛痛。
星河也是冷不防看到,眨巴眨巴眼睛,嗷地跳進寧怡懷里。
咋那么大啊,嚇死寶寶了。
自此,有很長一段時間星河天天做噩夢,總夢到自己被大到恐怖的家伙砸死。
寧怡和星河從山上回來后,直接被送去了巴云的帳篷。
巴云已經不發燒了,就是身上沒力氣,靠在巴見懷里蔫蔫的。
寧怡沒有收到完成任務提示,但很顯然巴云已經好了許多,所以是為什么?
看到寧怡仿佛又看到了扎寶人頭落地的情景,巴云嘶聲大哭,哭沒幾聲突然整個人挺直如同一根棍般,好半天才倒抽回一口氣,接著便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快,快去請巫醫過來!”巴見大吼,眼珠紅到要滴血。
巫醫急匆匆趕來,無視寧怡,揚聲道。
“我說過,服了藥會吐,但吐是好事,吐了就不發燒了……”
巴見道,“別說了,快過來看看云兒這是怎么了?!?/p>
巫醫傲慢地瞥了眼寧怡,冷哼一聲。
“既然族長已經找到這個小崽子了,那么就該知道下一步怎么辦了?!?/p>
眼見巴云不只四肢抽搐,嘴角甚至流出血來,巴見命令寧怡。
“跪下,給巫醫大人磕頭,什么時候磕到巫醫大人滿意了什么時候起來。”
什么鬼?寧怡小小一只,頭頂一個大大問號。
巫醫見寧怡不跪,向巴見道。
“如果她不跪我是沒辦法給少主治療的,就算勉強治療也不會有什么效果?!?/p>
巴云嘴角的血越流越多,兩眼翻白,呼吸急促到像是隨時會斷掉,巴見抱緊巴云,吩咐守在帳外的兩個獸人動手。
巫師得意的看著獸人走向寧怡,寧怡蹙眉。
“巴電蜀蜀,藥藥呢?”
我不是給過你藥嗎,你為什么還要信這個庸醫?
巴見冷哼,“你這么點的小崽子,話都說不明白,就算是天人也不可能會制藥,我怎么可能拿我兒子的命冒險?!?/p>
原來是擔心她的藥有問題啊,寧怡避開獸人的大爪子,跳到巴見身邊,掰開巴云的嘴,拉過巴見的手橫放進去。
“?。 卑鸵姳话驮埔У镁尢?,忍不住大叫。
寧怡從商城零元購一根消毒過后的針,速度極快的針刺巴云的山根耳垂和雙手中指指尖,挨個擠出幾滴黑血。
巴見來不及阻止,卻能感受到巴云咬他的力度在減弱,賭上一把的沒有踹開寧怡。
巫醫看到寧怡動手驚叫。
“族長怎么可以讓這個小崽子亂來,這不是在要少主的命嘛。”
寧怡瞪了眼胡說八道的巫醫,掐住巴云人中。
不多時,巴云停止了抽搐,牙關也徹底松開。
巴見抽回手,手已經被咬得鮮血淋漓,但同時巴見也看到了巴云被咬壞的舌頭。
“你拿我手讓巴云咬,是為了防止巴云咬斷舌頭嗎?”
寧怡點頭,“藥丸?!?/p>
巴見聞言連呼吸都停止了,“是救不過來要完了嗎?”
寧怡無語,“窩給你的藥藥。”
巴見如蒙大赦,眼淚止不住的滾落下來,從自己草裙的前懷里拿出寧怡給他的藥包和葫蘆。
寧怡接過葫蘆打開,倒出一粒小兒琥珀丸就要喂進巴云嘴里,忽被伸過來的一只手打飛。
巫醫怎么可能讓寧怡隨便給巴云用藥,大聲指責巴見。
“族長,藥不能亂吃,萬一有毒,一粒就能要了少主的命。
如果說巴見之前一點也不信任寧怡,那么現在通過寧怡為巴云及時醫治,而巫醫只會動嘴來看,巴見更信任寧怡。
巴見擺手,上來兩個獸人架開巫醫,任由寧怡又倒出一粒藥丸喂巴云吃下。
巴云陷入昏睡,暫時也看不出藥效如何,但只要沒惡化那就已經是寧怡有本事了。
巫醫被迫跟著守在旁邊,等著巴云清醒。
等待的時間里,巴見請寧怡和巫醫吃烤肉喝花蜜。
寧怡還是第一次喝人工從花心里采出來的花蜜,淺嘗一口,清香悠遠,甜而不膩,口感輕柔,繞舌不散,非常好喝。
烤肉寧怡沒怎么動,只一連喝了兩碗花蜜,星河也要,寧怡又喂星河喝了一碗。
嘴巴里甜甜的香香的,肚子飽飽的,寧怡打了個哈欠,倒在星河身上閉眼睡著。
星河老老實實給寧怡當枕頭,沒多久也打起了小呼嚕。
巴見守在巴云身邊寸步不離,不知道是不是有兩道小呼嚕伴奏,巴云睡得格外的香,直到天色擦黑才醒,醒來就嚷嚷餓,樂得巴見眉開眼笑。
巫醫沒想到小小奶娃居然真的治好了巴云,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在巴云命懸一線時,巫醫不是立馬救治,而是用巴云威脅他這個父親逼著寧怡磕頭,巴見看巫醫的眼神冷得像淬了毒。
可整個部落的安危不可能全部交到一個三歲小奶娃手里,巴見吩咐獸人送巫醫回去,并未追究任何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