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聽得吳天的話,神色不由猛然大變。
他猛地朝著身后的包廂沖了進去,果然發現包廂里面已經空無一人。
楚青瑤與趙悅都不見了!
張安面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大意了!
一定是吳天身邊那女人!
那女人根本就不是去洗手間,而是趁著吳天拖住自己的時候,來包廂里將楚青瑤與趙悅擄走了!
張安又驚又怒。
他轉身回到大廳,直接沖到吳天的面前,一把掐住了吳天的脖子。
“給你十秒鐘的時間,告訴我她們在什么地方,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張安冷冷地盯著吳天,神情顯得冰冷至極。
“咳咳……張安,你有種就殺了我!”
吳天面色漲紅,對著張安獰笑道:“你若殺了我,就永遠休想知道那兩個女人的下落!”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真的拿你沒辦法了?”
張安目光淡漠。
他懶得廢話,直接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然后手起針落,猶如行云流水一般對著吳天百頭頂的匯穴扎了下去。
夏國中醫已有數千年的傳承歷史,博大精深。
單是針灸之道,就擁有無窮變化。
不僅可以治療百病,起死回生,同樣能殺人于無形。
可以說。
一位高明的針灸高手,是真正可以操控人的生命。
而張安現在施展的,則是針灸催眠術!
他要以針灸之術催眠吳天,讓吳天乖乖說出楚青瑤與趙悅的下落。
這針灸催眠術極為霸道。
一旦施展,會在催眠對象身上留下嚴重的后遺癥,甚至有可能成為傻子。
可此時此刻。
張安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他只想盡快知道楚青瑤與趙悅的下落。
隨著張安手中的銀針不斷扎下,吳天的目光也是很快變得呆滯了起來。
接下來。
吳天仿佛就如同張安手中的提線木偶一般,張安問一句他答一句,很快就將一切全部交代了出來。
一旦他對付張安失敗了,同伴就會將楚青瑤與趙悅帶到城西爛尾樓。
張安得到信息后,就要去城西爛尾樓救人。
姜朵卻是伸手攔住了張安,淡淡地道:“他們這次的目標主要就是你,你這是自投羅網。”
“姜朵,雖然我知道你身份不凡,但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讓開!”
張安冷冷地喝道。
“這事本就因我而起,交給我來吧。”
“放心,我會完好無損地將楚青瑤與趙悅帶回來的。”
姜朵淡淡地說了一句,猶如拎小雞一般拎著地上的吳天,然后迅速離開了。
張安目光微微閃爍。
雖然姜朵不僅身手非凡,而且背景強大,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必須親自去瞧瞧才行。
他迅速出了金玉良緣餐廳,驅車獨自朝城西爛尾樓而去。
然而——
此刻已經是下班的高峰期,張安車技又不咋的,足足花了四十分鐘才趕到城西爛尾樓。
而就在這時,爛尾樓里突然傳出了幾聲清脆的槍響。
張安心中猛然一緊。
就在他剛要準備進去一探究竟的時候,才發現姜朵已經帶著昏迷不醒的楚青瑤與趙悅從爛尾樓里走了出來。
張安頓時一臉驚愕。
他與姜朵幾乎是一同出發的,結果他才剛剛來到這里,姜朵就已經從這棟爛尾樓通關,輕松將楚青瑤與趙悅救出來了?
這女人是不是太離譜了點兒?
張安回過神來,連忙上前去查看楚青瑤與趙悅的狀況。
“放心,她們只是被下藥了,我才迫不得已將她們打暈了而已,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姜朵說著,把楚青瑤與趙悅放進車里,然后坐進了主駕駛,對著張安催促道:“張安,快點上車,我送你們回家。”
“姜朵,你是不是也中毒了?”
張安上了車,目光在姜朵身上一掃,發現姜朵此刻氣息也有些不對勁。
姜朵沒有說話,啟動車子嗖地彈射了出去。
回到御水林墅。
張安將還處于昏迷中的楚青瑤與趙悅放到床上,然后用針灸之術給二人解了毒,
等他再次回到客廳的時候,才發現姜朵的狀態已經越發的不正常。
只見她此刻臉色顯得異常紅潤,一雙英氣不凡的美眸也是泛起了一抹別樣的風情。
這女人果然也中毒了!
只是她意志力顯然遠比一般的女人要更為強大,硬生生從城西爛尾樓撐到了現在才發作。
“張安,快……快幫幫我。”
姜朵看著張安,光潔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張安連忙來到姜朵身旁,查看了一下姜朵的脈搏。
可就在這時,姜朵顯然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
下一秒。
張安就感到嘴唇上傳來了一陣柔軟的感覺。
他又一次被女人強吻了!
張安費力掙脫,將她扶到床上,解開她的衣扣準備施救。
那平坦如玉般的小腹,修長的大腿,或許因為常年習武的原因,每一個地方都是那么的完美,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
張安看得心神蕩漾,忍不住一陣口干舌燥。
見得姜朵已經有了將他推倒的跡象。
他連忙深吸一口氣,然后一針扎在了姜朵胸前上半寸的位置。
這一針下去。
姜朵俏臉上立刻飛起酡紅,讓張安忍不住有一種想要犧牲自己給姜朵解毒的沖動。
這種只看不吃的感覺,對于任何一個正常的成年男人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張安心里暗暗發誓。
以后要是再遇到這樣的情況,他寧愿犧牲自己做解藥,也絕不用醫生的方法了!
接下來。
張安又在姜朵大腿根部連續施針,姜朵臉上的酡紅終于緩緩退去,整個人都漸漸安靜下來,如同睡美人一般,躺在張安的懷中睡著了。
張安實在累得夠嗆,動都懶得再動一下。
他打了個哈欠,然后也是一頭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