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這一覺睡得很香。
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而他第一時間看到的,赫然是一個幾乎什么都沒穿的大美女!
本來早上火氣正旺的張安,頓時鼻血都差點流了出來。
昨天晚上給姜朵解毒后,張安并沒有給姜朵把衣服穿回去。
現在一睜開眼睛,張安就再一次把姜朵看了個精光。
而就在呆呆看著姜朵的時候。
姜朵也是幽幽醒了過來。
她睜開美眸,才發現自己竟然什么都沒穿,而且身邊還躺著一個男人!
“啊……流氓,給我受死!”
姜朵一聲嬌喝,修長的美腿本能地對著身旁的男人踢了過去。
“姜朵,我昨晚是為了幫你解毒,你可別亂來!”
張安連忙夾住了姜朵的腿。
“張安,你……你個禽獸!”
姜朵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瞪著張安。
昨天晚上的事情,姜朵自然是記得的。
她去城西爛尾樓救人,結果自己一不小心也中毒了。
本來她跟張安來這里,是希望張安用醫術替他解毒,誰知道等她一覺醒來后,竟然就光著身子跟張安睡在一起了。
毫無疑問。
這一看就是張安用男人的方式給他解毒了。
姜朵心里那個氣啊。
你明明可以用醫術幫我解毒,卻非要用男人的方式!
這不是趁人之危么。
這可是她的第一次,竟然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沒了。
“姜朵,我哪里禽獸了?”
張安滿頭黑線地道:“我脫你衣服只是為了方便施針而已,并沒有對你干其它的事情。”
姜朵呆了一呆。
她檢查了一下自己身體,發現自己除了光著身子以外,并沒有任何的不適。
而且沙發上也并沒有任何的痕跡。
張安昨晚好像真的沒有對他禽獸一回。
想到這里。
姜朵心里對張安又有些不滿了。
她可是京都姜家大小姐,就算在京都那也是有名的美女。
論臉蛋,論身材那都是一流的,比起臥室里面睡的那兩個女人也是絲毫不差。
昨天晚上她身中春毒,而且都已經主動睡到張安的懷中了,張安竟然都沒有對她禽獸一回。
她難道就這么沒有吸引力嗎?
“張安,你連禽獸不如!”
姜朵沒有好氣地瞪了張安一眼。
這樣的情況都能忍住,這家伙簡直比柳下惠還要柳下惠。
她都有點懷疑,這家伙到底是不是男人了。
“……”
張安人都麻了。
我對你干點什么你不樂意,我沒對你干點什么你還是不樂意。
這女人到底要鬧哪樣?
張安與姜朵在客廳里的動靜,也是將臥室里的楚青瑤與趙悅給驚醒了。
“趙學姐,你說小安是不是與外面那個女人……”
楚青瑤說到這里,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趙悅也是悶悶不樂地道:“應該是吧,我聽說中了那個毒都要找男人睡一覺才能解毒。”
身為張安的學姐下屬,趙悅本以為自己有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優勢。
卻沒想到自己還沒得手,別人就已經捷足先登了。
楚青瑤一臉疑惑地問道:“趙學姐,我們不是也中毒了么,為什么小安沒有對我們……”
“對啊。”
趙悅眼眸頓時猛地一亮。
小學弟可是有著一身驚世醫術,她們中毒了既然沒事,那姜朵應該也沒有得手!
兩人簡單地收拾打扮了一下,然后就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青瑤姐,趙學姐,你們都醒了?”
張安看著從臥室走出來的二人,不由笑著招呼道。
“小學弟,早上好。”
趙悅笑吟吟地來到張安他們的面前,然后一雙美眸直接落在了姜朵的身上。
“這位小姐,昨晚的事情,謝謝你了。”
姜朵淡淡地道:“不必客氣,我叫姜朵,目前是張安的私人保鏢,而且昨晚的事情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私人保鏢!
趙悅心頭一凜。
這女人豈不是天天都是寸步不離地呆在張安身邊?
孤男寡女,天天呆在一起。
比起她這個女下屬都還要近水樓臺啊。
楚青瑤黛眉微蹙。
小安身邊饞他身子的美女越來越多。
時間久了,小安那還不得被這些吃得渣渣都不剩?
她都有點想要從傾城化妝辭職,直接去萬康藥業給張安當助理了。
“姜朵,昨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張安突然開口問道。
“其實我這次來江城,主要就是為了研發六味腎氣丸以及傾城豐乳霜的人……”
姜朵也沒有再隱瞞,將事情大致向張安說了一遍。
京都有一位大人物病入膏肓,即便是京都那幾位聞名夏國的國醫,都已經束手無策。
直到六味腎氣丸以及傾城豐乳霜的出現。
那幾位國醫研究了這兩樣產品后,覺得研發這兩種產品的人,醫術恐怕已經在他們之上。
也正因為如此。
姜朵才會來到江城。
她留在張安的身旁,也是想要驗證張安是否真正擁有令京都國醫自愧不如的醫術。
只是——
姜朵他們想要這位大人物活著,但同樣有人不希望這一位繼續活在世上。
為了以防萬一。
那些人就派人來到了江城,想要直接除掉張安,以絕后患!
“張安,你放心,我已經調了更多的人暗中前來江城,保證昨晚的事情絕不會再發生。”
姜朵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張安沉聲道:“那位大人物對于軍部乃至整個夏國都非常重要,還請你一定要出手相救。”
“姜朵,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又不是神仙,也沒見過病人的情況,能不能救我也不知道啊。”
張安一臉無奈。
京都國醫,放在古代就是宮廷御醫,醫術水平無疑都是非常高超的存在。
連這些國醫都束手無策,足以證明那位大人物的病情已經非常棘手!
姜朵輕聲道:“他的情況與江家老爺子幾乎一樣的。”
“是不是一樣,我要看了才知道。”
張安搖了搖頭。
姜朵當機立斷地道:“那你立刻跟我去京都!”
“不去!”
張安一口拒絕了姜朵,淡淡地道:“我可以為你口中那位大人物治病,但我不會跟你去京都,你們帶他來江城找我吧。”
姜朵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張安,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