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這是被迫妄想癥吧,咱們素不相識,我為什么要下毒害你?”
吳天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舉起自己空蕩蕩的杯子,對著張安道:“瞧見沒有,我們倆喝的是一瓶酒,我難道還能對自己下毒不成?”
張安將面前這杯紅酒推到了吳天的面前,淡淡地道:“既然沒毒,這杯酒你敢喝嗎?”
“兄弟,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如果你不想交我吳天這個朋友,大可以直接離開便是!”
吳天重重地冷哼了一聲。
他雖然表面平靜,心中卻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難怪這個任務組織上會派他出手。
這小子果然不簡單啊。
張安對著吳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笑著道:“喝了這杯酒,我就交你這個朋友。”
“你讓我喝我就喝,你以為你是誰?”
吳天目光陰晴不定。
“看來你是不敢喝了。”
張安輕描淡寫地道:“你既然被人派人對付我,那就應該對我有所了解,就這點下毒的小把戲,也妄想瞞過我的眼睛?”
“看來的確是我小瞧你了。”
見得自己的行動真的已經敗露,吳天也不再隱藏。
他緩緩靠在椅子上,有些好奇地問道:“我自以為這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你究竟是如何發現的?”
“從我跟你握手的那一刻,我就發現你并不是一般的公子哥。”
“你手掌上有著一層厚厚的老繭,老繭黃中帶烏,顯然是常年接觸有毒之物的征兆,我就已經猜到你幾分了。”
“而你剛才倒酒的時候,雖然動作看似流暢,不過卻是明顯地顫了一下。”
“我猜你應該就是那個時候下的毒吧?”
張安一臉淡定從容。
“厲害。”
吳天對著張安豎起了大拇指,忍不住嘖嘖稱贊道:“來之前我還有些不相信,可現在我倒是非常確定,萬康藥業的六味腎氣丸是出自你的手了。”
“你是天恒藥業的人?”
張安眼眸微瞇。
如今萬康藥業在江城勢頭正盛,夏綺蘭又將星云集團的發展重點放到了萬康藥業,一般人根本沒有那個膽量來對付萬康藥業。
而萬康藥業如今面臨最大的敵人,無疑就是天恒藥業。
難道那方宏只是天恒藥業明面上派來江城的人,眼前這家伙則是暗中來對方萬康藥業的?
“天恒藥業可還沒資格讓我替他們賣命。”
吳天輕蔑一笑,旋即那望向張安的目光中,也是瞬間變得殺意森然。
“本來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你,沒想到卻被你發現了。”
“不過即便是你察覺了又如何,我要殺你也只不過是多花幾分力氣而已,今日你依舊必死無疑。”
張安笑著道:“你話太多了,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反派死于話多?”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你廢話了。”
吳天森然的話語落下,就要準備直接對張安動手。
可就在下一秒,吳天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不由猛然抬頭朝著身后望去,就見得一道人影快如閃電地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緊接著。
一把泛著森寒光芒的匕首咻地朝著他的咽喉劃了過來。
吳天面色大變,連忙側身閃避。
可即便是他速度已經夠快,匕首依舊在他的脖子處留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血痕。
若是他再慢上半拍,恐怕就要被這一擊斃命了。
他抬頭看清來人,面色不由猛然大變,一臉驚恐地道:“姜朵,你……你怎么來得這么快?”
“你以為就憑那幾個垃圾,就能拖住我了?”
姜朵一臉輕蔑與不屑,冷冷地盯著吳天:“連我姜朵保護的人都敢動,你想怎么死?”
“啊……殺人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是令得餐廳一陣騷動,不少客人嚇得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
很快的。
金玉良緣那位王經理便是帶著兩名保安迅速來到了張安他們的面前。
他面色不善地盯著張安三人道:“三位,我金玉良緣餐廳可不是你們能鬧事的地方,立刻給我滾出去,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姜朵看都沒看王經理一眼,反手一個證件朝著王經理丟了過去。
“清場,立刻讓所有人都離開這里!”
王經理目光一沉,剛要準備發作,卻是不經意地瞟了一眼,頓時瞳孔不由猛地一縮。
證件上,這女人赫然穿著一身軍服,而且帶著兩杠四星的肩章!
這女人竟然是軍部的高級軍官。
軍部的人執行任務,不要說他小小一個餐廳經理,就算他們背后的老板,那也不敢說一個不字啊。
王經理心驚膽戰的同時,也是有些暗自慶幸。
還好自己沒有直接動手。
否則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諸位貴客,非常不好意思,由于金玉良緣發生了一些突然事件,還請大家立刻離開,為了表示歉意,今日所有客人的消費都免單。”
王經理哪里還敢有絲毫的猶豫,連忙招呼手下的人開始清場。
不一會兒。
偌大的餐廳就只剩下張安他們三人了。
姜朵也沒有任何的廢話,直接揮著匕首就朝吳天爆沖而去。
雖然張安一直都知道,姜朵很能打。
可當真正見識到姜朵的身后,依舊被姜朵那強悍的戰力給震驚住了。
即便那吳天的伸手已經非常不錯了,可在姜朵面前卻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完全是被姜朵按在地上摩擦。
幾招下來。
吳天就已經渾身掛彩。
最后姜朵直接一記干脆利落的斷子絕孫腳,將吳天踹飛在地。
吳天嘴里頓時慘叫連連,卷縮在地面再也無法站起來了。
姜朵從一旁的桌子上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將匕首插回腰間的刀鞘。
“姜朵,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他為什么要來殺我?”
張安走上前來,不由一臉疑惑地問道。
姜朵剛要說話,吳天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目光猙獰地望著張安二人,嘴里發出了一陣尖銳刺耳的獰笑聲。
“姜朵,就算你救下了這小子又如何?”
“可他那兩個女人如今都已經在我的手中,如果他想要那兩個女人活著,就只能乖乖聽命于我。”
“這一次,你注定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