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婊她慌了她慌了!她心虛了!】
【哇,把大家都當傻子呢?破了點皮要死要活的。】
【能不能直接死刑,不想再看她這么拙劣的表演下去了。】
【不接受調查就直接去死!】
【支持支持!別跟這種畜生浪費時間!】
看著大屏幕上彈幕滾滾,都是讓她趕緊去死的話,孟冰琦一陣一陣的頭暈眼花,四肢百骸像是被抽干了力氣,終于克制不住,直挺挺倒在了地上了。
【什么情況?她怎么暈了?】
【裝的,想逃避調查的手段。】
【演得還真像,真不嫌疼。】
【越是這樣越不能讓她得逞!趕緊上儀器!】
【就是,這賤女人怎么這么多心眼子?!】
在身體不適的情況下強行進行記憶提取有幾率會對使用者大腦產生嚴重損傷,法官有些猶豫,似乎在考慮能不能承受后果。
可架不住觀眾席的群情激奮和彈幕漫天蓋地的討伐聲,如果這個時候選擇中斷審判,只怕結果會更加嚴重。
思索再三,法官還是讓工作人員給孟冰琦帶上了儀器,觀眾席見狀傳來一陣勝利又雀躍的歡呼聲。
孟煜川看著像個破布娃娃被丟在冰涼的臺面上無人理會的女人,忍不住暗罵了一句,“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因為孟冰琦現在處于昏迷狀態,工作人員沒有辦法控制準確的時間去看她近兩天的全部記憶,只能全程跟著她錯雜的記憶碎片去分析。
沒有人注意到,后臺的工作人員多了一位陌生的面孔,男人悄悄將一個u盤插在角落的儀器之上,觀察了一圈確定無人察覺以后轉身才離開。
“慕總,您確定要這么做嗎?不出面阻攔一下?我看孟小姐暈倒不像是裝的。”取下鴨舌帽和用來偽裝的黑框眼鏡,助理嘆了一口氣,擔憂不已。
給孟冰琦注射抗禁藥液體之前,他看過對方的所有檢查,其中女人的心理健康問題已經低于常人五千指標……
按道理來說,病人應該長期在一個和諧美好的環境下療養……
“這是她的選擇。”電話那頭傳來長久的沉默,慕臨淵手指尖的雪茄煙霧繚繞,把那雙晦暗的黑眸籠罩起來,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他不是沒想過去阻止孟冰琦,可還是覺得此刻尊重她的選擇,才是真的為她好。
“事情辦好了先不要回來,去藥店買點藥,讓工作人員給她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我一會兒到。”
慕臨淵嗓音低沉,盡管有意提高了音量,也能聽出他語氣里的疲憊。
“我在這兒就行,慕總……為了孟小姐縱火案的事您都已經兩天沒睡了,得注意身體啊。”助理也感覺到奇怪,當年的縱火案明明疑點重重,可留下來的證據竟然都是指向孟冰琦是兇手的。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的解除,讓他孟冰琦有幾分了解,恐怕他也和觀眾席一樣,恨不能讓縱火犯早點得到應有的報應。
慕臨淵沒有過多說話,直接掛斷。
助理買來藥品,又給工作人員塞了一筆不菲的小費,對方才勉為其難地點頭愿意給孟冰琦上藥。
幸而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屏幕上,不然他還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孟冰琦包扎,哪不是擺明了讓人罵呢。
大屏幕里是一段又一段模糊不堪的雪花畫面,十幾秒后,才逐漸清晰起來。
【這是誰?怎么看環境這么像是學校的廁所?】
【我怎么感覺這畫面似曾相識呢……】
【各位,像不像校園霸凌?】
【不是,這畜生上學的時候就開始欺負人了?】
【不對吧,誰家受害者抽電子煙啊。】
大屏幕是第一視角,根據推測孟冰琦此刻應該蜷縮在衛生間的角落里,為首抽電子煙的女孩將裙擺提到大腿,讓人懷疑她走路步伐稍微大點會不會就春光乍泄。
幾個人一副小太妹的姿態,吊兒郎當地上下打量著孟冰琦。
“你就是勾引我妹妹對象的臭**?”
小太妹伸手掐住孟冰琦的臉蛋,表情不屑,“長得是有幾分姿色,怪不得這么會勾引男人。”
“我聽不懂你們說什么,我根本不認識你妹妹。”孟冰琦將書包護在胸口前,滿臉的警惕。
“不認識?孟清雪知道吧?許淮深認識吧?”小太妹覺得好笑,從她的表情里看出相識之后猝不及防地就是一巴掌,“跟老子裝蒜是不是?”
“我警告你,以后離許淮深遠點!那是我妹妹喜歡的人!少tm在她面前晃悠,不然老子天天在校門口堵你!”
等到孟冰琦帶著渾身傷痕從衛生間好不容易逃出來時,許淮深像是天神下凡降到她的面前,只不過臉上都不是不耐煩。
“我不是跟你解釋了?清雪肚子疼我先送她回去,這有什么好鬧脾氣的?這么晚了還在學校里不回家,你有必要用這種方式去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嗎?你就這么缺愛?”
“為什么非要跟你自己的妹妹去爭?孟冰琦,你別忘了你只是個養女,這一切本來應該是清雪的,是你鳩占鵲巢代替她享了那么年福。”
不知道是男人真的沒看見還是假裝看不見孟冰琦紅腫的臉龐,見孟冰琦聞言加快了步伐想要把自己甩在身后,許淮深氣地大吼,“你這是什么態度?!”
不等觀眾席消化眼前這令人瞠目結舌的劇情,畫面又快速閃過。
教室里,一個弱小的女孩躲在孟清雪的身后不住地哭泣,班里的其他學生都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怪異表情看著孟冰琦。
“老師讓我收的書費就放在文具盒里,我本來打算等體育課結束就上交,結果回來發現全沒了,我問過了,只有孟冰琦中途回來過教室。”
“姐姐!家里每個月不是都給你那么多零花錢的嗎?班長收錢已經很不容易了,而且她家里條件不好,這大家都知道!要是不能按時交她自掏腰包補上!”孟清雪聽完班長的話,顯得格外著急。
“你要是缺錢和我說,我可以把自己的零花錢都給你,你把班費交出來還給班長吧!”
“我沒拿。”孟冰琦坐在座位上,瘦削的肩膀像沙漠地區屹立的小白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