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
“林天,你先說。”
最有嫌疑的是林天,傅法官不打算給他聽完孟清雪的話后,想辦法圓的機會。
畢竟孟清雪為了看起來像富家千金,為了一身的貴氣,身形可謂是瘦弱一列的,她很難去殺死一個比她高的男人。
“唉,我和孟清雪……”
林天暗示般擠眉弄眼,他這副沒什么壓力的樣子,讓孟冰琦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我想法官也知道,我跟孟清雪的關(guān)系,我這個職員說話直,之前……無意說過幾次,說孟清雪跟出來賣的也沒區(qū)別,還說她只配當(dāng)討好我的金絲雀。”
這些話說得難聽,林天一副為難的作派,說出來的時候一點兒遲疑也沒有。
他不在乎孟清雪的名聲,在他眼里,孟清雪就是個消遣的東西,即便曾經(jīng)在床上說過不少濃情蜜意的話。
孟清雪心里恨意涌了出來。
她不喜歡被當(dāng)作商品,但是又癡迷什么也不用做,就能有錢有權(quán)的感覺,而且要不是只有林天愿意把她從牢里撈出來,她肯定會選一個更有實力的男人。
“之前他們就因為這件事吵過幾次,我管過,但也不好說太難聽,沒起到什么作用。”
“后來知道他要辭職,我還為此松口氣了!孟清雪說既然辭職了,一切就算是過去了,何況曾經(jīng)是我的得力職員,她想請吃個飯,我就把人帶過來了。”
林天把話說得過于詳細,反而多了幾分虛假。
孟清雪聽得瞪大了眼睛,她近乎要跳起來,也不管其他的了。
“你說謊!我從來沒有說過請他吃頓飯這樣的話!林天你為了自保,居然害我一個女人!你還是不是男人!”
她的情緒有些崩潰,孟冰琦看了會兒,心里也有了些想法。
朝著慕臨淵靠了靠,她沒有注意到現(xiàn)在的動作就像是她整個人縮在慕臨淵的懷里。
而意識到這一切的慕臨淵,則是微微勾了唇角,看上去心情極佳。
“臨淵,我覺得……應(yīng)該不是孟清雪做的。”
她和孟清雪有過那么多次爭執(zhí)和糾紛,幾乎是直覺給出的判斷。
慕臨淵聞言輕輕點頭,他的手在孟冰琦不知不覺間,摟住了她的腰。
柔軟的腰肢緊貼著他的手臂,讓慕臨淵的眉眼徹底柔和下來。
【哎喲喲,是誰又幸福了我不說】
【太好嗑了,悄悄抱老婆是吧你小子】
【我就是為了看這個,甜得我去打胰島素了】
【還是慕臨淵合適,跟孟冰琦很同頻】
【你在拉踩誰啊,我們無腦大帥哥不是也跟孟冰琦很配嗎】
【好了好了別吵了,兩個一起吧】
“不過林天看起來,很有把握這把火燒不到他身上。”
兩人說話間,孟清雪已經(jīng)淚流滿面,她把被林天毆打侮辱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廳外的屏幕上,看著這一切發(fā)展的孟家人,對孟清雪生出了許多心疼。
“清雪她怎么也不和我們說……”
孟母的眼眶里全是淚水,她聽到孟清雪被起訴的事情,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只是沒能進去。
知道了孟清雪的遭遇,孟煜川也是覺得心里發(fā)堵。
“她就這么舍不得以前的富貴生活嗎?”
他其實說破了孟清雪的真實想法,卻換來孟母的猛烈捶打。
“你在說什么話,我讓你把清雪當(dāng)家里人,無論當(dāng)姐姐還是妹妹,你都不能對她有這種惡意!她是跟你有血緣關(guān)系的,不是那些野種!”
孟母的話似有所指,孟煜川卻沒敢再說話。
反而是孟父顯得有些冷淡,他看了眼孟母和孟煜川。
“她過好日子的時候也沒想到你們,現(xiàn)在管她做什么?說到底,是她自己選的路。”
孟父的話太過于冷血,讓孟母都不免瞪大了眼。
“這可是你的親生女兒!”
似乎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表現(xiàn)不妥當(dāng),孟父才稍微收斂。
自從徹底失去孟氏集團,他就是這么一副對誰都滿是惡意與攻擊性的樣子。
眼看孟父不再說話,孟母強壓下心里的不適。
正在這時,孟清雪開始按照審判流程,開始記憶審判。
孟母死死抓住孟煜川的手,把他的手都抓得破口,有幾縷血絲流了出來。
“清雪她的身體不好,又被那個畜生打了,怎么能……”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孟清雪的記憶里,赫然是她被職員騙到了別墅里,想辦法下了些微量的安眠藥,再活生生把人打死的畫面。
連孟父都看得渾身一震。
太殘忍,太血腥!
“不是我……我沒有啊,我根本沒有做過,怎么可能會有這些記憶!”
孟清雪先是怔住,而后哭嚎了起來。
她是真的沒有動過手,怎么會冒出根本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
“林天,是不是你?!你害我!”
她高聲尖叫,想沖過去質(zhì)問。
“我就說,就說你怎么可能這么好心……原來你救我出來,就是打著東窗事發(fā)讓我給你頂罪的主意!你不是人!林天你這個畜生!”
孟清雪被人攔住,哭得更是傷心。
林天則是看起來平靜多了,他還故意嘆口氣。
“長得這么漂亮,卻這么惡毒……我真不應(yīng)該信你的鬼話,不應(yīng)該幫你!”
他心里早就打算好了,即便認了把孟清雪走關(guān)系弄出來,那又怎么樣?
罰個款,再蹲個幾年,他照樣好好地。
只是和林天的預(yù)料不同,孟清雪被拖走,他卻還在被審判。
“林天,有證據(jù)證明你不僅參與了洗錢,還賄賂已經(jīng)落馬的另一位法官,對你的競爭對手惡意控告,甚至還導(dǎo)致其中一人在兩年前被槍決。”
一句句說出來,林天的臉色已經(jīng)變了。
他不是都處理好了嗎?!
為什么這些事情都會被人挖出來?!
電光火石間,林天想到了慕臨淵,當(dāng)即看了過去。
只是可惜,原本坐著看審判的兩人,已經(jīng)出了法院的大門。
提告的不是慕臨淵也不是孟冰琦,他們隨時可以離場。
林天這樣狠辣又陰毒的人,慕臨淵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有機會脫身。
只有徹底解決,才能沒有后患。
兩人還沒走幾步,孟母就滿臉淚水沖了出來。
她把孟冰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