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段就這樣?連給慕氏集團帶來一些壓力都做不到,那么輕而易舉就解決了!”
孟清雪不知道事情已經(jīng)露餡,還在奮力抨擊挑刺。
傅臣聽得冷笑幾聲,他出聲打斷了孟清雪的話。
“所以呢?你要是看不慣,你自己動手啊!”
傅臣毫不猶豫懟了回去,他沒打算現(xiàn)在就告訴孟清雪他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
耍了他那么久,害得他那么擔心冰琦,這件事情是不會過去的。
傅臣一向是心大的,但這回他鐵了心要報復。
孟清雪沒想到傅臣會這么大火氣,被懟了幾句不吭聲了。
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
但是傅臣又沒拒絕,只是一副不想忍受她指指點點的架勢。
孟清雪想通了,懸著的心又放了下來。
“傅臣,你可想好了,你的態(tài)度也決定了我到底要不要把照片曝光!”
她的威脅出口,電話另一頭的傅臣無聲地嗤笑。
恰好這樣的沉默讓孟清雪以為他是怕了,當即更加無所畏懼。
“你最好近期就加強對慕氏集團的打壓,不然就別怪我狠心了。”
說完,她更是底氣十足地掛斷了電話。
殊不知傅臣當即喊來助理。
“去查查,我倒要看看這個孟清雪是找了什么樣的后臺,敢這么騙我!”
傅臣的話里全是火氣,這段時間他有多擔心孟冰琦,現(xiàn)在就有多恨孟清雪。
“是,少爺放心,一定查出來。”
隨著傅臣的安排,另一邊的孟冰琦也回到了慕氏集團。
“談完了?”
慕臨淵帶著她下車,才總算開口問了句。
“嗯,是孟清雪的手段,我沒想到她這么快就出獄了。”
孟冰琦的話音落下,慕臨淵立即皺眉。
“只能是有人暗中保下了孟清雪,既然這樣,就連孟清雪身后的人一并處理了。”
他的話果斷又充斥著冷意。
而自以為還在掌控著一切的孟清雪,在幾天后的晚上,被林姓大佬直接從床上扯了下來,將她整個人扯得摔在地上。
“林老板……林老板你這是怎么了?”
孟清雪急忙把到嘴邊的痛呼忍下了,她忐忑又討好地看向林老板。
說是大佬,其實就是黑白都有些人脈,別說對上慕臨淵和傅臣了,就算是孟冰琦出手,他也是扛不住的。
更別說現(xiàn)在是兩頭一起出手。
他惡狠狠地看向孟清雪,嘴里的話一丁點兒臉面都沒給孟清雪留。
“你這個賤貨,老子之前就讓你安分地待在家里,你亂跑什么?你還敢去算計傅臣和孟冰琦,你認得全他們的地位嗎?”
這番話一出,孟清雪就知道是露餡了。
怎么會?!
她呆愣在原地,不僅顧不上解釋,還難以抵御心底的陣陣失望。
“你這個賤人!”
林老板一腳就踹在了她肚子上,孟清雪慘叫一聲,直接倒在地上,捂著肚子開始冒冷汗。
“現(xiàn)在慕家和傅家一起動手打壓,老子辛辛苦苦經(jīng)營那么多年的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全完了……”
他越說越是火大,又伸手把孟清雪直接掐著脖子拎了起來。
“你說你要怎么賠,你連一條狗都不如,死了也難以讓他們消氣!老子怎么就這么倒霉,攤上你這種不知道感恩的賤人!”
他罵著,手上的力氣也加重了許多,掐得孟清雪直翻白眼,直到被她伸手打了好幾下,林老板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掐死你都是臟了老子的手,你這個賤人,老子哪里虧待你了,你本來要死在牢里,是老子讓人把你撈出來的,你就這么害老子?”
孟清雪連著咳了好幾聲,才勉強緩過氣來,她眼神驚恐又滿是不甘,開口說話時聲音有些沙啞。
“我……我是為了林老板!我想、想幫林老板……”
她奮力塑造著以往的形象,林老板卻冷冷一笑。
“為了我?你和孟冰琦的恩怨,你以為瞞得過誰?賤人!”
林老板扯住她的頭發(fā),又是一陣打。
不清楚這一切的孟冰琦,則是就著慕臨淵的勢力,查到了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這個林天不一般,他手上也許有命案。”
慕臨淵一聽,當即掃了眼查出來的資料。
顯示在幾個月前,林天的公司失蹤了一個職員,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
這個職員是公司里的會計,在失蹤前提出過離職。
慕臨淵的人手查出來了一些監(jiān)控記錄,身形和這個員工相似的人,曾經(jīng)被林天帶到別墅里,而后再也沒出來過。
“嗯,我查到他公司的流水有異常。”
隨著慕臨淵應(yīng)聲,兩人對視一眼,心里都有了些想法。
“那就徹底讓孟清雪沒了大腿,讓她安分一些。”
孟冰琦已經(jīng)對孟清雪的行為習以為常,她知道無法阻止孟清雪,心里的嫉妒和恨意,已經(jīng)讓孟清雪徹底無法跟她緩和。
而且她也不想跟孟清雪有任何緩和關(guān)系的機會,就這樣徹底撕破臉,反而舒服很多。
孟冰琦對只會坑害她的人,沒有任何的多余憐憫。
她如果憐憫了孟清雪,那么誰來憐憫之前的她?
【好果斷啊,不過孟清雪這是……傍大款了?】
【怎么說話這么難聽,孟清雪是被生存所迫!】
【……怎么,是孟家養(yǎng)不起她?】
【哈哈哈哈果然喜歡孟清雪的不是正常人,我總算放心了】
【孟清雪怎么不依不饒的,像蒼蠅一樣煩】
【嫉妒心真是可怕的東西】
有了慕臨淵和孟冰琦的決定,很快林天的別墅就被查封了。
確實和他們的舉報一樣,林天的院子里,埋了一個死人。
因為這么長時間的分解,已經(jīng)只剩下骨頭了,最后還是根據(jù)骨頭提提取到DNA來確定的身份。
就是那個失蹤的員工!
林天和孟清雪一并被壓在法庭上審判,聽到院子里有死人,孟清雪滿臉震驚,緊接著就是陣陣干嘔。
“不是我!是林天害人,是他!”
孟清雪臉色蒼白,嘴角是被林天打出來的淤青。
“我怎么可能會殺人,我都不認識死者!”
林天聞言卻看了眼孟清雪,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原來你是這種人,我就說為什么你那天約了我的職員,原來你是……”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了,他確實是說話比較直,但他沒有侮辱你的意思。”
這一通話聽得人滿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