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父母賣掉這樣殘忍的事情,任何孩子聽到了,都會無法接受吧?
但女孩很平靜的語氣講述了這樣的事實,似乎對自己被父母賣掉這樣殘酷的事情沒有感覺到絲毫難過。
蘇牧很是不解,也很是想不明白原因,目光不自覺的落在女孩身上,覺的,或許只是女孩故作不在意,故作平靜,故意裝作不難過。
但事實卻是,女孩似乎真的對自己被父母賣掉這樣殘酷的事實沒有半點情緒。
很難想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又有什么經(jīng)歷,讓女孩變成這樣。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寬慰眼前的女孩,只是伸出手,輕輕的揉著女孩的腦袋,女孩也在此刻微微瞇起眼睛,罕見的露出極為享受的情緒,好似一個希望主人撫慰的小狗。
“能將你的過往跟我說一下嗎?”
蘇牧猶豫了一下開口,他并不清楚女孩的經(jīng)歷,只知道對方是一個吃不飽,甚至需要夜晚出來撿垃圾吃,很可憐的女孩。
雖然這種可能會揭開女孩傷疤的過往很是殘忍,但他此刻真的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導(dǎo)致她變成如今的樣子。
女孩顯然很聽話,將自己的過去一一講述。
女孩的講述磕磕絆絆,總是哪天挨打,哪天經(jīng)歷了什么,等其說完,他也大致知道了女孩的過往。
出生很貧寒的家庭,有十一個兄弟姐妹,排行第八,時常遭遇父母的虐待,只要哭泣或者父母心情不好便會遭遇父親的踢踩,母親還在的時候,會揪住她的耳朵按進(jìn)水缸,好幾個兄弟姐妹就是這樣直接死在父親的暴力之下,幾乎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茍延殘喘的活到現(xiàn)在。
每天都感到饑餓,悲傷,空虛,痛苦,但自從某天腦海中出現(xiàn)繩子斷裂的聲音后,這些悲傷,痛苦,空虛的情緒漸漸的開始一點點消失。
聽完之后,蘇牧不由沉默下來,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冷血殘忍的父母。
但同時,女孩過往的經(jīng)歷讓他看向女孩的目光有些懷疑。
之前,對于女孩有著一雙粉紫色的好看的眼睛他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總感覺對方與那個在鬼殺隊中女劍士很相像,當(dāng)時就懷疑對方可能是粟花落.香奈乎。
為此,當(dāng)時還詢問過對方的名字,卻得知,對方并沒有名字,只是因為在家庭孩子中排行老八而被稱呼‘小八’,再加上,對方皮包瘦骨的樣子與后來那出落的美少女的粟花落.香奈乎差距太大,所以,當(dāng)時,他也只是覺的對方只是跟粟花落.香奈乎一樣有著粉紫色眼睛的女孩,并不覺得對方是粟花落.香奈乎。
但此刻,聽到女孩說起自己的過往,他仔細(xì)回憶自己所了解的關(guān)于《鬼滅之刃》的一些背景介紹中,在粟花落.香奈乎還沒有被蝴蝶香奈惠收為‘繼子’之前,曾經(jīng)有過一段很悲傷的過往,而正是孩時的痛苦經(jīng)歷導(dǎo)致未來的女孩會變成一個沉默寡言,難以表達(dá)自身情感的女孩,即便后來面對義姐‘蝴蝶香奈惠’的死亡,內(nèi)心難過的想哭出來卻始終無法哭泣。
也因為幼時的經(jīng)歷,導(dǎo)致香奈乎沒有自我的主張,不擅長思考,就算遇到什么需要決定的事情,也只記得‘蝴蝶香奈惠’所教的靠著拋硬幣的方法來決定。
直到,后來遇到了灶門炭治郎,在灶門炭治郎的開解下,開始漸漸傾聽自己內(nèi)心的聲音,開始遵照自己的意志行動。
不由得,蘇牧再次將目光看向女孩。
瘦弱的女孩,一副皮包瘦骨的,這經(jīng)過幾天每天晚上的投喂,女孩的臉色也是微微有了幾分紅潤。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蘇牧看著女孩,低聲開口。
雖然不知道叔叔為什么讓自己抬起頭讓他看什么,但女孩還是很聽話的抬起頭,睜著粉紫色的好看眼睛看著男人。
因為很少打理而顯得灰撲撲的小臉,此刻,因為這幾日投喂而多了幾分血色,能感受到女孩五官還是非常不錯,似乎能看到未來精致的樣子。
“若是臉頰再多一些肉……”
他稍微想象了一下,立即便能感受到對方精致的模樣,顯然,這是一個美人坯子,未來出落成大姑娘的時候定然是一位美人。
以對方現(xiàn)在的臉部輪廊,同樣的粉紫色眼睛,蘇牧眼中女孩未來的樣子也漸漸與那位粟花落.香奈乎的樣子慢慢重合。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眼前的這位大概就是未來的粟花落.香奈乎了,一位未來鬼殺隊的獵鬼者。
“繼續(xù)吃飯吧。”
蘇牧見女孩仍努力抬著頭,聽話的樣子,不由伸出手敲了敲她的腦袋。
女孩很聽話的低下了頭,小口小口的吃著米飯。
蘇牧則是坐在旁在篝火前,看著搖曳的火焰,微微發(fā)呆。
若是自己不加干預(yù)的話,眼前的女孩應(yīng)該會成為粟花落.香奈乎,成為一名鬼殺隊的獵鬼者,走向獵鬼的路途,而自己這頭惡鬼,或許會成為對方斬殺的對象。
這原本是屬于女孩的未來。
不由的,他轉(zhuǎn)頭看向女孩,而女孩,在此刻,正好抬起頭,粉紫色的好看眸子看著他,閃爍著晶瑩的亮光,也只有看向自己的時候,那一直呆滯的,好似沒有感**彩的眸子才會再次有了光彩。
“你說,若我是鬼,你會害怕我嗎?”
忽的,他忍不住開口,若是知道自己鬼的身份,還會像現(xiàn)在這般依賴自己嗎?
“鬼是什么?”
女孩有些迷茫,很是不解:“為什么要害怕叔叔。”
蘇牧聽了,不由啞然失笑起來,顯然,少女什么也不懂。
他笑了笑,隨后從篝火旁起身,走到女孩面前,伸出手,輕輕的落在女孩的腦袋上,輕輕的揉了揉:“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女孩微閉著眼睛,感受著那粗糙的大手摸著腦袋的溫暖的感覺,耳邊聽到了叔叔的聲音,不由的睜開了眼睛。
“我也會有名字嗎?”
“嗯。”
蘇牧輕輕揉著女孩的腦袋:“以后,你就叫粟花落.香奈乎。”
“粟花落.香奈乎。”
女孩低聲喃喃,好似要將這個名字牢牢的記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