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壽啦!我為什么會在戀綜看普法!】
【那我就不一樣了,我沒聽他們在說什么,全程光顧著看俊男美女了。】
【我發現要林昔和顧神出現在同一個鏡頭里,那就是人生高光!真的,整個畫面都特別美型,像在拍偶像劇一樣。】
【新出的南教官也不錯啊,那種氣質,整個娛樂圈都沒代餐,就好像隨時能拔出槍來一樣……】
彈幕紛紛。
講臺前的男人拍了下手,引起眾人注意,才道:“林老師說得不錯,顧老師補充得也很細節,確實是這樣。”
“法律保障的,是最低限度的道德,父債子償也是有局限性的。”他頓了頓,“所以,不管是給人擔保還是借債,一定要更慎重些。”
“這其實也是我們普法課的意義,很多時候,當你多懂得一點法,也許,就正好保護了自己。”
“當然,法律,更需要敬畏,請保持對生命、榮譽、自由的敬畏。”
“啪啪啪——”
課堂里,陸冠弈鼓起掌來。
“教官,你說得真好!”
沈夏也跟著鼓掌,她臉紅撲撲:“以后我一定不隨便給人借錢。”
【我也。】
【我也 1。】
【確實是的,現在,欠錢的才是大爺,錢從口袋里掏出去,就由不得你了。】
【說起來,這個課程其實上得挺有意義的,節目組在龔鬧事后,辦這么一場,既是給上面看,也能給觀眾和明星來說,一定警示。】
【繼續聽,原來借條的訴訟時效是3年啊,中間如果一直不催債,三年后也有可能得不到法院支持了耶…】
【棄養的狗狗在棄養過程中咬了人,原主人也是要負責的……不對,狗狗這么可愛,誰舍得棄養它?!】
【媽媽和女友同時掉水里,如果不救媽媽,會構成不作為的故意殺人罪,而不救女友只是違反道德義務……我去,以后萬一我女朋友這么問,我就回答她,我要做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救媽媽!】
……
隨著南俊的普法教育課展開,原來還有些散神的嘉賓們紛紛變得專注起來。
很顯然,南俊事先是認真備過課的。
舉的實例都有趣又生動。
等南俊喊“中途”休息時,陸冠弈忍不住道:“我從前一坐在教室里,屁股底下就像有釘子,可難受了。”
“但今天,我居然變成了積極回答問題的好學生!”
陸冠弈一副學渣從良成學霸的驚訝模樣。
沈夏也點頭:“南教官講得我都能聽懂!”
周銳卻想起人間肩章上的兩杠兩星花,二級警督,副科級別。
這樣年輕。
就算得了個人一等功,家里沒托底……
嘶。
又是個天之驕子。
周銳摸摸下巴:“咱節目組哪兒請來的這尊大佛?”
“還說接下來要給咱們節目做安保,我沒聽錯吧?”
哪個資方有這個能量……
能請來副科級別的警督做安保?
“周老師,你沒聽錯,”沈夏眨著眼睛,看著正在講臺上整理教案的南俊,“我是聽他這么說的!”
周銳溫和地問:“怎么著?看上了?”
沈夏頓時道:“不敢。”
她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我的心,永遠屬于我偶像!而且這教官,一看就很兇。”
黎晚棠卻道:“這樣的兇,才有趣啊。”
她露出個笑來。
明眼人都看出她笑什么來了,周銳看她一眼:“黎老師好牙口。”
黎晚棠嘆氣:“沒辦法,周老師不追我,我只好去試試教官了。”
【等等!那邊在說什么?為什么一下課,那邊收音就不好了?】
【總感覺剛才棠棠和周小刀眼神很微妙。】
【成年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這樣的啦,誰都可以撩,充滿著心照不宣,但又不想負責……】
【說的好復雜,不懂。】
【簡而言之一句話,這倆有點苗頭,但是吧,這苗頭屬于可以彼此不負責、只一夜情的那種!】
【前面的,看來你很懂了。】
【沒辦法,飲食男女,當晚可以很上頭,但睡一晚,第二天腦子就清醒了,然后大家心照不宣穿衣服離開……】
沈夏和陸冠弈對了下視線。
沈夏低著聲:“周老師和棠棠姐?”
陸冠弈搖頭:“我不知道哇。”
在這四人聊得起勁的當下,林昔和顧風卻一直一言不發。
顧風趴桌上睡覺,林昔則轉著筆,慢悠悠在紙上畫了只豬。
一只豬不夠。
她又畫了一只。
正無聊間,講臺前本來在整理教案的南俊穿過課堂,走到她面前。
“林昔。”他那雙因為常年不笑而顯出幾分嚴酷的臉,對上林昔時有幾分舒緩,“剛才沒顧上打招呼。”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林昔抬頭,琥珀色瞳仁露出一柔和,“南教官。”
“叫我南俊吧。”南俊道,“咱們出去聊聊?”
“好啊。”
林昔唇角微翹,起身,正要離開,手卻被拽住了。
原來還趴在那的顧風抬起頭,一雙漆黑的眼瞳看著她,許久,勾了勾唇。
“南教官有什么事,要私底下與學生說的?不如跟我們一塊都說說?”他看向南俊。
【???】
【?什么情況?!!】
【我糊涂了!】
【所以,新來的南教官其實認識林昔,然后叫林昔出去走走,林昔答應了,卻被顧風阻止了?】
【天!這什么雄競修羅場!】
【啊啊啊啊!愛看,多來點!】
鏡頭里,寬肩長腿、猿臂蜂腰的制服教官,穿著杏色羽花抹胸、一頭黑長發,滿身清魅的女明星,以及那矜貴雅致冷仙男,幾乎將整個畫面都渲染到了極致,引得彈幕一陣暴動。
【絕美畫面!人生畫面!】
【這TM什么偶像劇情節!】
【啊啊啊!打起來打起來!】
林昔卻是絕不愿意自己被當做猴子一樣看的,她另只手輕輕搭在被顧風拽住的腕上,看向顧風:“顧老師,我與南教官是舊識。”
“我們倆現在有些私事要說,可以嗎?”
顧風被她注視的眼里,劃過一絲微微的疼痛。
他手一松。
林昔已朝南俊頷首:“南教官,走吧。”
兩人往外教室外而去。
顧風收回手,插回兜里。
陸冠弈張大嘴巴,過了會,突然道:“林老師,和南教官…認識?”
他問。
沈夏給了他一個大拇指,周銳拍拍他,什么都沒說,坐回原來的位置。
…
這邊林昔,已經和南俊走到了清橙小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