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胥手中的長刀霸道不留任何的情面,每一刀都包含著千鈞之力。
當!當!當!
三人被吳胥的天雷刀砸得虎口崩裂,鮮血不停從握刀的手心滴落。
一個人就將三名狼途營的人逼成這樣?
周圍的北遼人面面相覷,這簡直已經強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死!”
就在這個時候,吳胥突然暴喝了一聲,隨后長刀劈頭蓋臉地砸向了一旁使用大斧子的北遼人。
到了現在,那使用斧子的北遼人,已經是沒有什么地方可以退了。
他一咬牙,雙手托著戰斧,準備再次硬扛吳胥的這一刀。
不過,之后發生的事情,和他想象的根本就不一樣。
噗!
天雷刀還在半空的時候,刀氣卻已經率先劈下,而這個時候,那北遼人手中的戰斧甚至次啊剛剛的舉起。
等著眾人再看去的時候,那個北遼人已經被吳胥一刀,從胸口被斬成了兩段。
尸體扔在了地上,血水和內臟撒了一地,眼看著已經是死的不能夠再死了。
【擊殺北遼狼如營精兵,體魄 10】
【千刃歸神刀經驗值 50】
吳胥此時緩緩地吐了一口濁氣。
之小腹的那種灼熱感,此時已經不見了,感覺就像是爽快之后的輕松一般。
吳胥舔了舔嘴唇,然后看向了還剩下的兩名狼途營的北遼人:
“現在該你們了!”
說完,吳胥倒提著天雷刀,大步的走向了另外兩人。
那兩名狼途營的北遼人此時竟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此時他們竟然有一種被野獸盯上了的感覺,要不是經受過訓練,不能夠跑,他們早就從這跑了。
“和他拼了!”
使用彎刀的北遼人看餓了一眼一旁使用狼牙棒的。
后者點了點頭,一咬牙:
“上,干死他!”
說完,拎著狼牙棒就沖了上去。
只是,他看向身旁的時候,那個約定要和自己一起沖的用彎刀的同伴,此時卻怔怔地站在身后。
“我艸,你特么……”
噗呲!
還沒有等著他說完話,吳胥手中天雷刀已經揮動,眨眼間的功夫,他身上便已經多了五六道刀傷的口子。
使用彎刀的北遼人吞了一口口水:“我……我腿麻了……”
噗!
就在這個時候,吳胥快速沖過去補刀,一刀直接的貫穿了對方的身體。
使用狼牙棒的人張了張嘴巴,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的傷口,然后沖著使用彎刀的同伴張了張嘴。
似乎在問候他家里的女性。
【擊殺北遼狼途營精兵,體魄 10】
【千刃歸神刀經驗值 50】
滴!
【體魄突破2000,境界為淬體三層】
嘎嘎嘎!
就在此時,吳胥感覺自己的筋肉都在有意識地自己跳動。
身體百駭此時說不出的那么的輕松。
在這一刻,酥麻的感覺涌遍全身,吳胥張開手掌,看了看手心。
隨后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我感覺我現在能一拳打死一頭大象。
吳胥突然瞥了一眼一旁使用彎刀的北遼人。
后者被吳胥的這一眼,差點沒有嚇得原地去世。
“你……你要干什么!”
一邊說著,他一邊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胸口。
吳胥將拳頭在對方的勉強晃動了一下:“你有沒有見過沙包一樣大的拳頭。”
那北遼人一愣:“啊?”
吳胥陡然躬身,然后像是出膛的炮彈一樣,直接的沖到了對方的面前。
那北遼人忙得揮動彎刀。
不過吳胥身形靈動,他的每一步邁出,似乎都計算出來了對方招式的空隙一般。
幾步便已經來到了那北遼人的面前。
“是你逼我的!”
“我打!”
吳胥學著李小龍的樣子,一拳重重地轟在了那北遼人的胸甲之上。
咔嚓!
這一拳后,那北遼人身子直接像是大蝦一樣,被打得拱了起來。
這還不算,在吳胥拳頭打中的地方,對應的背后,一道氣息直接的破碎。
那北遼人的胸甲還有背后的甲胄,全都被震裂。
隨后,便看見那北遼人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吳胥。
竟然有人可以徒手打碎甲胄……
自己面對的到底這是一個什么怪物!
咚咚咚!
此時,負責掠陣的南陳士兵看到這,拼命的擂鼓。
“吳胥打得漂亮!竟然能夠連殺三名狼途營的精英。”
“吳大人威武!”
……
一時間,南陳這邊原本低迷的士氣,陡然高昂了起來。
很快將北遼人殺退了一些。
與此同時。
不遠處的山坡上,看到這一幕的華拓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狼如營的人都是笨蛋么?”
“四個人都拿不下對方一個人?”
就在此時,華拓兒身旁一名親兵湊過來,諂媚的語氣說道:“公主,您先別著急。”
“雖然那南人連殺我們三名狼途營精英。”
“不過,我看他也是強弩之末了,他應該也沒有多少力氣了。”
“況且,現在馬哈木大人現在正殺得起勁!”
“勝利的天平還在我們這邊!”
華拓兒見說微微的點了點頭:“命令擂鼓,給我們的勇士助威!”
“是!”
那親兵說完,便一路小跑的下去安排了。
咚咚咚!
一時間,北遼人這邊的戰鼓響徹天邊。
另外一頭的南陳人,此時也不甘落后,也跟著沒命地擂起鼓來。
此時,戰場上的馬哈木眉頭緊皺。
剛才吳胥斬殺三名狼途營精英的場面,他看得清楚。
原本他以為自己已經沒有小看吳胥了,自己都已經拿當他當對手來看,算是對他最大的看重了。
可是,到了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終究還是小看了對方。
對方比自己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四名狼途營的人,竟然都留不下他一個人的命……
馬哈木此時調轉馬頭,剛才將魯強打了一個半死,又斬殺了十幾名南陳士兵。
現在他則把目標全都對準了吳胥,在他看來,只要將吳胥斬殺了,那么今天這一戰,他們就贏定了。
吳胥也看到了馬哈木,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和著血水的口水,然后倒拖著長刀,想到對方走去。
“吳胥兄弟!小心,他是筑基期的武者,一品武者!”
就在此時,魯強強撐著身體,一身是血的站了起來,沖著吳胥大聲地提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