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良哈催馬,眨眼之間便已經來到了吳胥的面前。
手中的長刀毫不留情地直接鎖定吳胥的要害。
此時此刻,烏良哈那是將平生所學,全都已經用到了極致,畢竟這一戰,不僅能夠給之前被吳胥斬殺了北遼勇士報仇。
而且,還關系著自己以后的前途。
也正是因為如此,烏良哈才拼盡了全力。
不過……
在吳胥的眼里,烏良哈簡直就是關公面前揮刀的小丑。
烏良哈渾身上下全都是漏洞。
吳胥當然也知道,這是自己在領悟了千刃歸神刀之后,自己的眼界也跟著提高了不少有關系。
吳胥淡定自若,從容的躲開了烏良哈砍來的數刀。
“南人欺我太甚!”
烏良哈見吳胥逗小孩一樣的閃避著自己的刀法,他頓時就怒了。
還有比這更羞辱人的么?
呼!
烏良哈劈頭蓋臉,一刀向著吳胥的腦袋砍去。
吳胥緩緩閃身,讓開了對方搏命的一刀,隨后猛然的出手,在烏良哈這一刀用老之后,一把從后面抓住了刀背。
烏良哈一愣,然后忙得想要抽回砍出的長刀。
可是那長刀就像是焊在了吳胥的手中一般,他用了幾次力,也沒有抽回來。
烏良哈眉頭緊皺。
對方竟然用一只手,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刀,單從這力量來說,那是何等的恐怖。
而就在這個時候,吳胥手中的天雷刀猛然砍出。
藍色的刀芒閃過,陣陣寒意直接的鎖定了烏良哈。
吳胥一臉淡然地淡淡說道:“下去和你的同伴說一聲,以后在脫胎,離我遠一點。”
烏良哈的瞳孔陡然放大,刀影在他的瞳孔里越來越大……
“完了……”
烏良哈此時心死如灰。
就現在的情況,自己是根本沒有任何的可能呢能夠活下去了。
此時他緊緊地閉著眼睛。
而就在這個時候……
“休要放肆!”
呼!
就在此時,一把戰斧從一旁劈了過來。
到了現在,吳胥也只能夠快速地收刀。
然后閃身讓開這一斧子。
砰!
斧子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一時間掀起了大片的塵埃。
這一斧子吳胥剛剛的躲避開,又有人拿著狼牙棒沖了過來。
這使斧子和使狼牙棒的人,全都是馬哈木安排過來的。
吳胥又連退了幾步,這才拉開了偷襲自己的兩人。
吳胥看過去,此時只見他面前,站著兩個北遼將領服侍的人,兩個人膀大腰圓,氣勢不俗。
而此時,一旁的烏良哈大口地喘著氣。
他明白,自己剛才那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啊。
那使用斧子的北遼人雙手將斧子橫在胸前:“烏良哈大人,你先一旁休息,這個人交給我們了。”
另外一個使狼牙棒的人,則拿著狼牙棒虎視眈眈地盯著吳胥。
烏良哈看了一眼這兩個人,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這兩個人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
這兩個人都是狼途營的,那戰斗力可絕對不是普通南陳人所能匹敵的。
吳胥大大咧咧的將天雷刀抗在了肩膀:
“你倆?恐怕還不夠格!”
說完吳胥手中的長刀一橫,向著那兩個人劈砍了過去。
那兩個紛紛舉起兵器,迎向吳胥。
當!
當啷!
千刃歸神刀,此時威力外放。
刀身裹脅著勁風,看向了那兩個人的戰斧和狼牙棒上。
一時間,火花四射,聲震四野。
那兩名北遼人被吳胥一刀就給逼得倒退。
怎么……怎么可能?
那兩名北遼人眼神之中,滿是弄弄的驚訝。
他們兩個人聯手,也只能夠是勉強地扛得住這一刀。
他們知道吳胥很強,但是卻沒有想到,吳胥竟然已經強悍到了這個地步。
周圍的北遼人看到這,也全都面露驚異之色。
狼途營的人那都不善于之輩,可……這兩人聯手竟然都不是吳胥的對手。
“南人休要張狂!”
“看我要你腦袋!”
就在此時,又是一名狼途營的北遼人斜刺殺了過來,喊聲剛過,彎刀的寒芒,便已經將吳胥給罩住了。
面對來人,吳胥根本沒有任何的懼怕之意。
他的千刃歸神刀剛剛升級,正好可以用來練手。
而且,那是普通的敵人么?那都是給自己送經驗的好不好?
吳胥眼神一凝,面對對方的砍殺,他不躲不避,手中的長刀來了一個舉火燒天。
一時間,只見吳胥雙手托著長刀,橫在自己的腦袋上。
當啷!
長刀重重地砸在了吳胥的到身上。
那人一刀砍在吳胥的刀身上后,整個人連退了幾步,這才堪堪地穩定住了身形。
“這個南人厲害,我們三個聯手用困狼陣對他!”
就在此時,用戰斧的北遼人大聲地喊道。
另外的兩名狼如營的人點了點頭,然后各自的站好方位,隨后三人心有靈犀地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快速地向著吳胥殺了過去。
雖然吳胥之前也破過困狼陣,但今天的困狼陣雖然沒有當日的人多,但是威力卻要強出一頭來。
一時間戰斧,狼牙棒,還有彎刀,從不同的三個方位,向著吳胥砍去。
此時,哪怕是驍勇的吳胥,也被逼得連連倒退。
不遠處的負責掠陣的南陳士兵看到這,神情更是凝重。
北遼人不僅有一品武者,而且他們還有這樣的困狼陣,這還怎么贏。
一時間,南陳這邊的將士紛紛嘆氣,顯然在他們看來,今天這一戰,他們是肯定沒有贏的希望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唰唰唰!
被困狼陣逼得連連倒退的吳胥,手中的天雷刀挽了一個刀花之后,然后以一個匪夷所思的速度,向著三人揮刀反擊。
那三名北遼人甚至還沒有明白過來怎么回事的時候,就被吳胥手中的天雷刀,給逼得連連倒退。
其中一人,在倒退之中,更是一個沒有留神,直接被對方一刀砍傷了肩膀。
吳胥一旦占據優勢,就不再猶豫。
呼!
呼!
他手中的長刀,裹脅著勁風,向著狼途營的那三人砍了過去。
當當當!
吳胥的天雷刀不停地轟在那三人的兵器之上,三人勉強支撐,不過還是被逼退了數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