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境的武者?
吳胥抬頭看去,便看見一個臉上沒有一根毛,連眉毛都沒有的惡漢,驅馬向著自己這邊沖來。
“小子,這個年紀就有你現在的本事,確實厲害。”
“可惜了,你碰上了我,今天你的命就要扔在這了。”
說完,他將手中的彎刀舉起,殺意迸現,催馬向著吳胥殺去!
此時馬哈木的身后,還跟著剛才被吳胥殺退的烏良哈,兩個人一左一右,呈現鉗形準備圍殺吳胥。
吳胥甩了甩天雷刀上的血水,然后一臉平靜,毫不退縮地迎著兩人的沖鋒而去。
此時,不管是南陳這邊掠陣的人,還是遠處山坡上的北遼人,全都意識到了。
現在已經是這場戰斗的最終時刻了。
烏良哈快馬疾馳,俯身之下,彎刀由下往上,直接挑向吳胥的下身。
我艸,想要我斷子絕孫?
吳胥腳步移動,手中長刀同時揮出,將對方的彎刀格擋出去。
與此同時,烏良哈從另一端也揮動著長刀攻擊吳胥。
吳胥腦后似乎長了眼睛一樣,他快速地往前躥出去幾步,烏良哈的攻擊攻擊直接掃空。
“卑鄙北遼狗,竟然兩個打一個!”
就在此時,趙狗蛋像是從地下長出來一樣,拎著長槍奔著烏良哈就殺過去了。
吳胥看了一眼趙狗蛋,也不知道這貨剛才跑哪去了,一直沒有看到人影,這個時候倒是出來了。
不過也好,有人牽制住烏良哈,自己就可以全力的對付那個馬哈木了。
自己還從來沒有殺過一品武者,這個經驗值應該不少吧。
馬哈木一刀未中,猶豫了一下,直接從馬上跳了下來。
拎著長刀,疾步沖了過來,手中的彎刀,裹脅著風聲向著吳胥砍去。
吳胥神識現在43,雖然馬哈木的動作夠快,但是在他的眼睛里,那簡直就和慢動作差不多。
騰挪閃躍,完美地躲避開了馬哈木的進攻。
“你躲避的動作,簡直和你們南陳娘們跳的舞一樣難看。”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夠躲到什么時候。”
吳胥眼神一凝,和自己玩嘴炮?
“沒想到,你個沒毛的狗熊竟然也懂跳舞?”
“算你一屁彈中,我跳的舞叫做踏鬼舞。”
“我踩的是你們北遼人的喉嚨,舞的刀是收割你們北遼狗的索命繩。”
“至于我轉身子,那是為了將刀揮得更圓。”
“你沒看到那些被我豁開的北遼狗肚子,那腸子還血水……”
踏鬼舞?
馬哈木頓時就不好了,一時間青筋暴起:
“找死!”
說著話,馬哈木揮動著彎刀,咬著牙橫著向吳胥的胸口斬去。
吳胥眼神一凝。
此時他不躲不避,手中的天雷刀,迎著對方的彎刀就對砍了過去。
當啷!
二人的戰刀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一時間一股氣流以兩人為中心,向著四周鼓蕩開去。
隨后,馬哈木就覺得喉嚨一甜,隨后一口鮮血直接的噴了出去。
他被強悍的刀氣逼得倒退了五六步,最后單膝跪地,用刀身插進泥土里,這才不至于讓自己摔倒。
這……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不由的睜大了眼睛。
南陳負責掠陣的將士看到這,不由地面面相覷。
一個士兵一臉懵地看著:“你快點打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做夢了!”
啪!
他的同伴重重地給他一巴掌,然后甩了甩手:“疼,不是做夢!”
竟然是真的!
吳胥竟然將北遼一品的武者給大吐血了?
此時不要是南陳這邊的人了,山坡上,華拓兒公主此時眉頭緊皺,她緊緊的抓著手里的佛珠。
刺啦!
她猛地一甩,佛珠直接被他拽斷。
他身邊的親兵看到這,忙得低頭去撿,這已經是這幾天拽斷的第二條佛珠了。
蕭遠山此時挑了挑眉頭:“那個南陳的小兵,竟然已經筑基了?”
“不簡單啊。”
……
與此同時,戰場之上,馬哈木捂著胸口,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畢竟是一品的武者,他還不至于一招就被吳胥打得跪地不起。
他擦了擦哦嘴角的鮮血:
“沒有可能的……”
在他看來,對方年紀不過十**歲,自己用了小二十年,才堪堪筑基。
對方這個年紀怎么能夠筑基?
難道說在他媽肚子里就開始修煉了?
吱……
吳胥拖著天雷刀,刀身在地上滑動,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聲音。
“你不是很喜歡看塌鬼舞么?”
“爺爺,今天就舞給你看看!”
“死!”
吳胥單手抓起天雷刀,隨后他整個身子在半空三百六十度旋轉,在完成了一個極為漂亮和匪夷所思的動作之后,他手中的天雷刀,裹脅著內勁,直接劈向馬哈木。
這一刀,威勢極強。
刀未曾刀,氣先至。
馬哈木直接只覺得氣息撲面,讓他有些睜不開眼睛。
隨后冰冷的寒意,已經籠罩了他的全身。
此時他的內心泛起一股懼意,連他自己都有些沒有搞明白,為什么自己會有這樣的情緒。
他馳騁沙場這么些年,哪怕面對在強大的敵人,都沒有過這樣的情緒了。
此時,他也顧不上其他了,雙手托著彎刀,硬扛吳胥的這一刀。
當啷!
巨大的響聲,似乎要震碎人的耳膜。
馬哈木就覺得雙臂一沉,胸口發悶,身上不知道哪里的骨頭發出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響。
不過,還沒有等著馬哈木這邊反應過來的時候,吳胥連續的第二刀,第三刀……
不停的砍了下去。
當!當!當!
馬哈木雙手托著彎刀,緊咬牙關,死命地扛著。
因為太過用力,血水從他的牙齒往外溢出!
當!
又是一刀之后。
咔嚓!
馬哈木的雙手再也扛不住吳胥的重刀,彎刀脫手而出,吳胥的長刀則重重地砍在了他的肩甲。
天雷刀從肩入刀,整個刀身全都沒入了馬哈木的身體里。
馬哈木臉上的肌肉抽搐著,他緩緩地低頭看向傷口,眼神抹過一絲驚恐后,隨后便不見了生機。
噗!
吳胥抽出長刀,敵人的血水飄灑,在北遼人的眼中,吳胥似浴血的惡魔一般,將天雷刀扛在了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