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渺被鳴沙抱著,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走出北大陸,天氣還非常的寒冷。
但幸好有炎獅在,他控制著災獸的異能,周圍都很溫暖,否則余渺就要被凍死了。
她觀察了一下,這里是冰面,之前攻打災獸城的流浪獸也自己散去了,鳴沙沒有多余的幫手。
應該無法從他們的手里搶走自己。
那就沒有事情了。
看鳴沙要做什么。
余渺在鳴沙的懷里打了個哈欠,有些想繼續(xù)睡覺了。
鳴沙簡直太不是獸。
她睡得好好的,半天打擾她清夢,簡直是找死。
余渺想著,揪住了他的耳朵,使勁的轉圈。
成功的看到了鳴沙扭曲的臉。
“放老娘下來。”
本來以為,鳴沙可能就是抱著她過過人癮,這下抱也抱了,應該已經(jīng)過癮了,可沒想到,這次的鳴沙非常的硬氣,一點也不聽。
“不放,今天晚上你是我的!”
余渺瞪圓了眼睛。
“你再說一遍。”
鳴沙抬了抬下巴,掩飾自己的心虛,再次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余渺靜靜的盯著他。
“你是不是已經(jīng)忘了,自己之前干了什么事情。”
他之前兩天還老老實實的做獸,這么快就開始故態(tài)復萌了。
鳴沙眼神縮了縮,但還是道:“沒忘。”
接著,他直接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反正你現(xiàn)在不搭理我,抱抱怎么了,難道我放開你,你就搭理我了?”
不等余渺開口,他繼續(xù)道:
“哼,不用你說,我現(xiàn)在清楚的很。”
余渺都氣的無語了。
他的思路還挺清晰,知道現(xiàn)在他不論做什么都不討喜。
余渺又陪著他僵持了一會,實在有些困,不想在折騰了。
“我困了,你放開。”
鳴沙低頭看她,安撫道:“那你先睡。”
余渺咬了咬牙。
“你這樣抱著我怎睡。”
她現(xiàn)在還被動的跨坐在鳴沙的身上,他的反應非常的強烈,余渺想忽視都不行。
鳴沙想了想,實話實說道:“你……將就睡吧,不然一會更難受,我就進去一次,不用力,只要把獸印恢復就好了。”
余渺本來挺困的,聽到鳴沙的話立即就不困了。
他在說什么狗話。
進去一次?
是她想的那種事情吧。
還以為他只是突然人癮犯了,沒想到他腦子里想的是這件事,難怪今天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意思。
原來是知道自己之后做的事情,更加會惹到她。
余渺冷冷的看著他,兩只手用力的抓住他的耳朵開始擰。
“你還敢想這種事情,我看你是耳朵也不想要了,行,我?guī)湍憔鞠聛恚 ?/p>
余渺這次可一點都沒有留力氣。
用力的把鳴沙的耳朵擰了好幾圈,可到底是獸人,皮就是厚。
就這樣都沒有揪下來。
鳴沙雖然齜牙咧嘴,但還是大聲道:“你揪吧揪吧,揪了就別生氣了,要是還氣不過,等明天我把自己的腿卸下來給你燉湯喝!”
“反正我今天必須讓獸印恢復,要么你就別去海底城,反正我不會同意。”
余渺皺眉,有點明白了鳴沙的腦回路,不過。
“你覺得你不同意有用嗎?”
鳴沙不出意料道:“我就知道沒有用,哼。”
余渺看了看其他幾只獸夫,又看了看鳴沙抱著自己的手,覺得他真卑鄙。
“你有本事把我放開和他們打。”
之所以血牙他們還沒有攻擊鳴沙,就是因為鳴沙抱著她,他們投鼠忌器。
鳴沙自然不會放開。
“我沒有本事,畢竟我都被你嫌棄了,還要本事有什么用。”
“我發(fā)誓,今天就進去一次,絕對不折騰你,你想睡就睡。”
鳴沙看了看依舊不同意的余渺,又看了看虎視眈眈的幾只獸,猶豫了一秒鐘就開始扯自己的獸皮裙。
“行吧,你們都是渺渺的獸夫,要看就看吧,反正我今天做定了!”
余渺瞪大了眼睛,徹底被鳴沙的不要臉震驚住了。
什么鬼啊,怎么還能有這種操作啊。
她的下限今天看來是徹底保不住了。
“不行不行,咱們有事情好商量……”
余渺雙手雙腳并用,開始阻攔鳴沙,可惜效果非常微小。
最終,她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又羞又氣的對著看著的獸飛快道:“你們……不許看。”
可惜,在她的話才說出來,鳴沙就已經(jīng)得手了。
余渺的臉頓時七上八下,精彩極了。
余渺狠狠地給了鳴沙一巴掌。
鳴沙頭都沒有偏,呼出一口氣,艱難的出來。
飛快的把余渺的衣服穿好。
“我說了,就一次,你看我說話算話吧。”
說著,他檢查了一下余渺手腕上的蝎獸印記,看到已經(jīng)恢復了,滿意的點點頭。
“好了,你想怎么睡,我抱著你。”
余渺已經(jīng)沒有脾氣了,被鳴沙換了姿勢,公主抱放在懷里。
剛才,鳴沙還知道把她的裙子擋著,但余渺很懷疑,對于獸人來說,裙子到底能擋住多少。
鳴沙看余渺瞪著眼睛,就是不說話,咬著下嘴唇,眼睛開始濕潤,頓時慌了。
“你別哭!我不想你哭,你打回來。”
余渺不理他,都不用醞釀眼淚輕易就出來了。
吧嗒吧嗒的掉到了鳴沙的身上。
鳴沙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還抓住余渺的手放到自己的耳朵上。
“你快點打我出氣,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
余渺看也沒有看他,手隨著他的放手垂了下來,并沒有在他的耳朵上停留。
鳴沙看著流眼淚的余渺,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他意識到自己這次闖了大禍。
上次他把渺渺搶走,她都沒有掉眼淚,這次卻掉眼淚了。
渺渺哭了,肯定是真的傷心了。
“渺渺你別嚇唬我,你快點打我。”
他著急的在腦子里想著,要是傷心生氣了該怎么辦。
只想到打回去。
渺渺快點打回來啊,可她動也不動。
余渺只顧著哭,開始可能有點故意的成分,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情緒完全失控,越哭越傷心。
旁邊的幾只獸,看著鳴沙恨不得打死他,可又顧忌他懷里的渺渺。
云豹皺著眉頭,心疼的不行,連忙對鳴沙道:“鳴沙放開渺渺,你嚇到她了!”
鳴沙愣了愣,下意識的照著云豹的話做了。
血牙立即上去,把余渺接到了自己的懷里,輕柔的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