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淡定的搖了搖頭。
余渺也只能作罷。
看來,他們對脫毛這件事情,真的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
話說,這樣子怎么跟小狗脫毛差不多。
再過一陣子,崽崽們應該就會變得麻麻賴賴了,到時候還能弄個梳子,手動褪毛。
余渺已經想好了,于是去找血牙商量,用木頭弄一把可以給鷹崽梳毛的梳子。
余渺和血牙在這邊說著話,比劃比劃,另一邊的鳴沙幽幽的盯著他們。
盯了一會,他又看向烏沮,露出森森的寒氣。
烏沮很快就發現了,平靜的望了回去。
鳴沙又發瘋了。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不再關注。
鳴沙黑了臉。
死海獸。
他現在看海獸非常的不順眼。
每次看到烏沮,還有后面遠遠墜著的烏惑,他就想到了老黃。
一想到老黃,就想到了虎王,一想到虎王就仿佛看到了自己最終的下場。
尤其是,他現在連余渺的位置都無法感應。
該死的人魚王還給了渺渺眼淚,把他的獸印給抹掉了。
最挑弄他的神經的是,明天渺渺就要跟著烏沮去海底城了。
誰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從海底城上來,萬一被海里面別的不要臉的野獸人拐跑了,他去哪里找人。
不過,想要恢復獸印感應到渺渺的位置,要么等著三個月失效,要么……
就只能和渺渺交配。
可是渺渺現在看都不看他一眼,怎么可能愿意和他交配。
鳴沙閉了閉眼睛,煩躁的捶了一下冰面。
他再次后悔。
早知道當初就不惹渺渺了。
鳴沙的腦子里天人交戰,最終盯著余渺,心里還在反復猶豫。
現在湊過去,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和渺渺結侶!
不行,現在上去結侶,肯定會被渺渺打死。
而且,渺渺肯定不愿意。
可是不去,明天渺渺下海,誰知道她還會不會上來,說不定他們都商量好了,就是為了甩掉他。
現在他們和人魚王勾勾搭搭,人魚王和他有仇,還不是想怎么對他就怎么對他。
……
余渺一點都沒沒有察覺到鳴沙的糾結。
她以為,鳴沙經歷這次的事情,至少會收斂一段時間,可沒有想到。
她還是高估了他。
晚上,余渺窩在炎獅懷里睡覺的時候,鳴沙竟然偷偷的摸了過來,把炎獅幾下扯開,然后把她仰面,雙腿分開跨抱在懷里。
余渺本來一開始都沒有醒來,還是后來鳴沙被別的獸堵住,鬧出了動靜,才醒過來的。
她看著頭頂,鳴沙精致漂亮的下巴,還有囂張的眼神,捂了捂自己的額頭。
“你這么快就開始發瘋了啊。”
鳴沙一邊和其他幾只獸對峙,一邊緊緊的摟著余渺的腰,不讓她逃走。
聽到余渺的話,立即低頭對她討好的笑笑。
“我沒有發瘋,我現在很清醒,放心吧,我現在不和他們打架,要是他們打我,也是他們的錯對吧。”
余渺翻了個白眼。
“你想得美,他們打你也是活該。”
鳴沙皺了皺眉,有些氣不過,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好好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活該好了吧。”
但鳴沙雖然嘴上應承著余渺,但手里卻沒有絲毫松手的意思。
炎獅憤怒的瞪著鳴沙。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今天是輪到我陪著渺渺了,你竟然半夜來搶人?”
穿云血牙云豹烏沮也在旁邊和鳴沙對峙。
他們倒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鳴沙這只獸有前科,必須防著。
絕不能讓他一只獸搶走渺渺。
于是,場面就這么僵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