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機械的聲音很快響起:
【陸言庭是這本書最大的反派,可能他的自我意志比較強大,不容易受到影響。】
夏知微一陣氣急敗壞:
【那豈不是說,我以后都攻略不了他了?】
要知道,陸言庭雖然是這個世界的反派,但無論心機、實力,甚至是容貌,都絲毫不輸男主。
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男主有天道的庇護,最后的贏家還不一定是誰。
這樣的人如果不能被自己所用,勢必會成為自己最大的阻礙。
何況……
夏知微正想到這里,系統(tǒng)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她:
【宿主不必擔心,只要你吸取完月明棠的全部氣運,你將徹底取代她成為這個世界的新女主,屆時即便是自我意志再強大的人也逃不過女主光環(huán)的影響。】
她心中一喜:【真的嗎?】
只要一想到這樣的男人以后也會成為自己的裙下臣,她就止不住一陣激動顫栗。
看著陸言庭的眼神也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貪婪。
月明棠冷眼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所以,她剛剛并沒有看錯,這個穿越女竟然真的喜歡陸言庭?
可她喜歡的不一直都是三王爺姬長訣嗎?
但……
那樣的眼神還真是讓人惡心啊……
“夏知微,你一直盯著我家王爺作甚?
“難不成你還想替我與王爺拜堂?”
她的男人,即便她不要,也不是其他人能覬覦的。
夏知微臉上的笑容一瞬凝固:
“我……”
她還想說什么,陸言庭卻已經(jīng)抱著月明棠離開。
夏知微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底翻涌著嫉恨和屈辱!
月、明、棠!
她竟然敢!
“大小姐也太過分了,她怎么敢這樣對您!要不是您幫她,她早就……”
一旁的大丫鬟朝露憤憤不平道。
只話沒說完,就被夏知微猛然厲聲打斷:
“閉嘴!”
朝露嚇得一個哆嗦,心里一陣詫異。
表小姐一向溫柔和善,今日這是怎么了?怎地這般可怕?
夏知微面容里一片狠戾!
該死的月明棠!
好歹毒的心思!
說是“什么時候悔過了,什么時候起來”,可若跪的時間短了,豈非正好應了月明棠的話,讓人猜疑她此前種種皆是偽裝?
自己不但要跪!
還要跪得久!
偏自己連一句抱怨都不能有!
月明棠這個蠢貨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了?
看著四周人探過來的目光,夏知微咬著牙忍著屈辱緩緩跪了下去……
月明棠,今日之辱,他日必叫你百倍奉還!
廳室內(nèi)。
陸言庭將月明棠放下。
說是拜堂,但禮官早已離開,無人唱禮。
賓客也都不在。
陸言庭原本就是進京成婚的,這座“長安王府”不過是皇上賜予他暫居的宅邸,長輩親眷皆不在這邊,自然也無高堂。
月明棠蓋了紅蓋頭,自行與陸言庭拜了天地。
婚禮即成。
不等陸言庭牽著她回房,她便扯開了蓋頭。
玄女只來得及勸一句:
“小姐,別,不吉利……”
那繡著雙喜的紅蓋頭便被她輕飄飄扔在了地上。
婚都逃了,還管什么吉利不吉利?
月明棠瞥向身旁的男人。
說起來,前世她與陸言庭夫妻數(shù)載,卻是連拜堂都不曾。
那時,她被找回來已是第二日,是夏知微替她拜的堂。
從前不在意,現(xiàn)在想想……著實膈應了些……
月明棠眼底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嫌惡。
“你!”
陸一看著,一陣氣結(jié)。
這個女人不但逃婚與情郎私奔,還如此不顧禮節(jié)當眾丟掉蓋頭,現(xiàn)在又用這樣的眼神看著王爺?shù)降资菐讉€意思?
王爺容貌俊美、身姿挺拔,又地位顯赫,在邙州不知有多少女子想要嫁與他。
若非老皇帝指的什么狗屁婚,何時輪到她一個草包掛名公主?王爺沒嫌棄她,她竟然還敢嫌棄王爺?
月明棠輕飄飄一個眼神掃過去。
陸一登時一個激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餓了,讓廚房給我準備一份膳食送到房里來。
“還有,把我的婢女朱柳放了。”
月明棠丟下話,徑直帶著玄女轉(zhuǎn)身離開。
陸一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道:
“王爺,這位韶和公主怎么和傳聞中有些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陸言庭問。
“傳聞不都說這個韶和公主花癡草包,一無是處嗎?可她剛剛的眼神……”
此刻回想起來,陸一都還忍不住發(fā)怵。
那哪里是一個草包該有的眼神?
陸言庭輕捻著手指:
“這樣不是才更有趣嗎?”
如果當真只是一個草包,倒真可惜了那副好皮囊。
“那王妃剛剛的話……?”
“按她說的做。”
“是。”
陸一頷首,退了下去。
月明棠帶著玄女輕車熟路地回到了自己房間。
跟在身后的玄女心中略微詫異。
小姐不是第一次來這長安王府嗎?怎么感覺對這里很熟悉似的?
但她也沒多問。
兩人回到房間沒多久,朱柳便被人帶了過來。
她是被人攙扶著進來的,渾身沾滿了血。
玄女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朱柳姐姐?”
她立刻過去,扶住朱柳。
朱柳卻輕輕推開她的手,哪怕全身都是傷,卻依舊不忘朝月明棠行禮:
“小、小姐,奴婢……”
月明棠掃了一眼她身上的傷,暗自松了一口氣,打斷她:
“行了,不必多禮了。
“玄女,先帶她下去療傷。”
當初為了能夠讓夏知微成功瞞過眾人,替她出嫁,她離開前特意將朱柳這個貼身大丫鬟留給了夏知微。
一朝事發(fā),朱柳作為她逃婚的幫兇,受到了嚴刑拷問。
前世,她一直到三日后才得知此事。
可因為時間拖得太久,延誤了治療時間,朱柳身上的傷感染嚴重,最后不但臉上落下了難看的疤痕,腿也落下了殘疾。
還好,這一世還來得及。
朱柳一怔,微垂著頭應道:
“多謝小姐。”
月明棠擺擺手。
兩人恭順地退了下去。
屋里沒人后,月明棠用手肘撐著桌面,托著腮,閉上眼睛開始養(yǎng)神。
實在是……眼前那些彈幕太煩人了!
從她罰了夏知微開始,這些彈幕便一直罵個不停。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吵得她眼睛都疼了!
不知不覺,她睡了過去。
睡得迷迷瞪瞪時,她只感覺身體越來越燥熱……
“奇怪,怎么會這么熱?”
月明棠不耐地扯了扯衣領。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