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萍萍回到家,氣的把房間砸了,可家里沒有一個人敢攔著她,只是勸說。
“心肝寶貝兒,到底怎么了?告訴姥姥,姥姥給你做主,別氣壞了自己。”
“還不是那個陸鳴川,他真的有老婆了,還是個鄉下農婦,就是她把我衣服弄臟的,我今天去她家討要個說法,還被她羞辱了一頓。”
穆萍萍的姥姥郝麗華知道陸鳴川,也知道穆萍萍喜歡他的事。
“就是個男人而已,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找不到嗎?”
穆萍萍氣哼哼的說,“那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人家都有老婆了,你總不能讓人家離婚吧,要是讓人知道了,別人會怎么看你呦,我的寶貝外孫女。”
穆萍萍聽到“離婚”兩個字,忽然想起來,陸鳴川好像不是在部隊申請的結婚。
不被部隊承認的婚姻,應該可以離吧?
“就是不一樣!”
穆萍萍氣勢逐漸小了,眼睛一轉,一個主意在腦海里浮現。
穆衛東在外面聽了半天,越聽臉色越陰沉難看。
他未出嫁的妹妹,覬覦一個已婚男人,這男人不是別人,還是他的兄弟。
陸鳴川來找他的時候,他都覺得臉上無光無顏見兄弟。
穆萍萍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親哥穆衛東。
“哥,你咋來了?”
“以后不準再惦記陸鳴川,我是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是被我發現,你再去糾纏陸鳴川,我就把你送回鄉下。”
穆萍萍瞪大了眼睛,剛收起來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想拿東西砸地,因為被穆衛東緊緊盯著,她根本就不敢。
“連你也幫這個外人欺負我。”
郝麗華也埋怨穆衛東,“那是你妹妹,說話就不能輕點嗎?非要傷她心?”
穆衛東也不想對穆萍萍太狠心,但是這件事情沒有退讓的余地。
“……”
夏晚櫻照例將做好的涼拌面分給鄰居,這次卻沒有給胖嬸。
胖嬸正在跟人嘮嗑,看到夏晚櫻端個盆,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就這點破東西,誰會愛吃啊,昨天給我那點涼皮都被我倒垃圾桶去了。”
“果然啊,年紀輕輕的婦人,不知道糧食的珍貴,真以為自己能闖出什么名堂,實際上誰會買你的酸不酸,辣不辣的東西?”
夏晚櫻像是沒聽見似的,自顧自的將手中的涼拌面分給跟胖嬸嘮嗑的301鄰居。
301住的是一對中年夫婦,人和藹可親好說話,剛聽完胖嬸的叫罵,這家女主人不好意思的說,“小夏,要不……”
“劉嫂子,你去拿盆吧,我多給你挑點。”
女人不想拒絕夏晚櫻的好意,而且昨天她拿過來的涼皮,的確是好吃。
夏天本來就苦夏,什么東西都吃不進去,她六歲的兒子肉眼可見的瘦了。
昨天見夏晚櫻拿過來的新奇玩意兒,她本沒當回事,誰知兒子竟然都吃了。
她和丈夫也用筷子沾了點碗底,發現這味道的確不錯。
“那就謝謝你了。”
夏晚櫻回了個禮貌的淺笑,“不客氣。”
胖嬸被忽略過去,她氣不打一處來。
“真以為我稀罕你那點兒東西。”胖嬸掃了一眼劉嫂子,氣氛的開口,“當你白吃她那點東西呢?”
胖嬸走了,劉嫂子才悄悄和夏晚櫻說,“胖嬸早年間結過婚,有個兒子,后來她男人下鄉的時候看上了別的女人,跟她離婚了,兒子也被她男人帶著,誰知父子兩個竟然分別看上了那對母女,從此之后再沒回來過。”
其它的,劉嫂子沒多說,夏晚櫻也能猜的出來。
胖嬸因此痛恨亂搞男女關系的人,她從那天和她的交談之中,以為她在和陸鳴川亂搞男女關系。
呵呵……
逼著她承認結婚了,真是會給她找麻煩。
按照原書,這個時間點,快要到陸鳴川跟女主相遇的時間了。
上次沒來得及提離婚,這次一定要找個時間提離婚。
夏晚櫻一邊在廚房忙活,一邊等陸鳴川回家,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晚上六點。
陸鳴川推開門,在廚房忙碌的妻子放下手里的一切,來迎接他。
“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快嘗嘗這個!”
夏晚櫻把一碗白乎乎的東西拿嗲陸鳴川的面前,舀了一勺,遞到男人的唇邊。
陸鳴川下意識的張口,這塊比雞蛋糕還軟嫩香甜的膏體進入他的口腔中。
“這是什么?”
“剛做好的雙皮奶,唯一不好的就是沒有冰箱,不然還會更好吃。”
夏晚櫻幾乎把日常能用的東西,全都送進了空間里,唯有冰箱,她沒搬。
在現代的時候,處處都有賣冰水的地方,她把冰水放在空間里,就可以保持不熔化,她就沒想著往空間放冰箱這件事。
誰知道一朝穿書,冰箱還成了一道難題。
陸鳴川默默把這件事記在了心上,這次他回去拿了存折,他準備把錢交給夏晚櫻保管。
不管她想買什么,都隨她心意。
夏晚櫻把手里的碗交給陸鳴川,道:“有件事想跟你談一下。”
“嗯?你說。”
夏晚櫻囁嚅道:“你還記得之前跟我提離婚的時候,我們是怎么約定的吧?”
陸鳴川吃雙皮奶的動作一頓,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抹黯光。
他們約定,他要供她上大學。
“你想離婚。”
陸鳴川猜透了夏晚櫻的心思,并直接點破這件事。
夏晚櫻驚訝了一下,隨即很快就接受了。
陸鳴川要真的是呆板的人,怎么可能會在上戰場之后,屢戰屢勝?
她打算如實相告。
“其實我之前就應該提了,但是當時出了一點小意外,你應該是沒聽見,不過沒關系,現在你聽見就行了。”
“之前我們說,會一直做兄妹,就算離了婚也算是在站在同一戰線的朋友……”
夏晚櫻全然沒注意到,她每說一個字,陸鳴川的臉色就陰沉幾分。
他費盡心思摸清楚事情的真相,又如此縱容她,得到的卻是一句離婚?
夏晚櫻發覺到不對勁兒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抬頭時,恰好對上陸鳴川那雙幾欲快要瘋狂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