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主任凝重的對夏晚櫻說,“同志,這件事情很嚴肅,還請你認真對待,證明跟你同居的男性,是夫妻關系。”
“怎么,不會是拿不出證據,你心虛害怕了吧?”穆萍萍得意的嘴角上揚。
夏晚櫻的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要是我拿出了證據,你們都得給我道歉。”
“哼,好啊,我看你能不能拿出證據來。”
“要是真能拿出來,我給你磕頭道歉。”
穆萍萍昨天思來想去,都覺得陸鳴川不可能結婚,否則在部隊的時候,別的家屬都可以隨軍,為什么他卻從來都沒申請過這件事呢?
陸鳴川在軍區大院有申請分配家屬房的資格,她爸還問過他呢,也被他拒絕了……
夏晚櫻笑了,逐漸逼近穆萍萍,“你要是給我磕頭道歉,其他人的道歉也可以免了。”
眾人的目光投向穆萍萍。
穆萍萍白了夏晚櫻一眼,壓低聲音,用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那也得你先拿出證據來,拿不出來,就是你作風有問題,是個不要臉的賤女人。”
夏晚櫻冰冷的視線從穆萍萍臉上掃過,回屋后,從空間里拿出她和陸鳴川的結婚證。
婦女主任檢查完,緊皺的眉頭舒展開。
“對不起,夏晚櫻同志,是我們誤會了。”
夏晚櫻冷聲道:“沒關系,既然真相大白了,我也可以安心的在這里住了,大家也都看到了,應該不會再有閑言碎語傳出去了吧?”
婦女主任保證,“夏晚櫻同志,你放心,你的作風清白,不會有閑言碎語傳出去的。”
眾人:“……”
胖嬸恨恨的瞪了一眼伶牙俐齒的夏晚櫻。
穆萍萍不可置信的盯著婦女主任交還到夏晚櫻手里的紅本本。
眾人見沒熱鬧可看了,都散開了。
誰知穆萍萍突然驚呼一聲,“不可能,這肯定是假的,鳴川哥哥才不會娶你這樣的粗俗女人呢。”
夏晚櫻稍稍向后退了半步,躲開穆萍萍的攻擊,她沒搶到結婚證,氣的臉頰發紅。
那雙水潤的唇瓣,都快被她咬滲血了。
“覬覦別人老公的想法可不能有,否則就是你的作風有問題,小心被抓起來哦。”
“夏晚櫻!”
夏晚櫻又向后退了半步,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盯著快要被氣瘋的穆萍萍,“啪”的一聲把門關上。
根本不給穆萍萍任何撒潑的空間。
穆萍萍承受不了眾人帶著審視的目光,再一次在夏晚櫻的手里吃癟跑開,離開的路上,還遇到了陸鳴川。
她沒有做片刻停留,不想讓陸鳴川看到她狼狽的模樣。
陸鳴川生怕夏晚櫻會吃虧,大步流星的往家里面趕。
“小陸啊,你媳婦兒可真厲害,那嘴皮子厲害的,能頂十個諸葛亮,以后你們兩個吵架,你肯定贏不了。”
胖嬸酸溜溜的開口,說完,也不管陸鳴川是什么反應,直接把門關上了。
陸鳴川顧不上那么多,拿出鑰匙,打開玄關門,見夏晚櫻在廚房里面忙活。
沒有受傷的樣子,稍微松了一口氣。
“怎么了?營業執照辦的不順利嗎?”
陸鳴川把剛辦好的執照遞給了夏晚櫻,夏晚櫻拿著看了好幾遍。
“以后擺攤就是名正言順的了。”
夏晚櫻笑意盈盈的盯著迎接執照,好像抱著一塊兒能讓她立刻發財的金子。
“對了,剛才……穆同志來過了?”
“嗯,不知道怎么得到的咱家地址,故意上門來找茬的,不過沒關系,她被我說動了,深刻的意識到她的錯誤,回家反省去了。”
穆萍萍只聽到了個風聲,就上趕著來踩她幾腳,她是那么容易被人踩的嗎?
穆萍萍要是還要臉,就不會再輕易上門來找她,要是找她生意的麻煩,夏晚櫻也有辦法治她。
夏晚櫻的人生宗旨就是:絕對不受任何一口窩囊氣。
至于胖嬸……
夏晚櫻已經想到了治她的辦法。
陸鳴川想起回來時,隔壁鄰居對他冷嘲熱諷的那句話,確認了夏晚櫻沒有吃虧。
“晚晚,我和穆同志沒關系……她是我朋友的妹妹,從小被嬌生慣養慣了,這其中有些誤會……”
夏晚櫻點點頭,淺笑道:“我知道啊。”
他的妻子笑起來的模樣真好看。
這就是被另一半全心全意信任的感覺。
陸鳴川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出去一趟,會晚些回來。”
“誒?你干什么去,我還做了一些涼拌面,你幫我嘗嘗味道。”
陸鳴川頓住。
夏晚櫻將拌好的面條拿到陸鳴川的面前。
兩人的身高差距有些大,夏晚櫻得踮著腳才能喂到陸鳴川的嘴里。
陸鳴川為了遷就夏晚櫻,稍稍彎腰。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氣氛瞬間就變得曖昧起來。
“好吃嗎?”
夏晚櫻的一句話,拉回了陸鳴川的思緒。
“好吃。”
“跟涼皮比呢?”
“都好吃。”
夏晚櫻笑的更開心了,“那你早點回來。”
“嗯。”
“……”
陸鳴川去了軍區大院。
此刻涼亭內,穆衛東正坐在涼亭內喝茶。
好不容易有幾天假期,他得抓緊享受一下生活,誰知還沒享受多久,一道闊別已久的熟悉身影出現在他視線之內。
穆衛東眼中從疑惑不解轉為驚喜立刻,放下茶杯,上前摟住陸鳴川的脖子。
“你怎么來了?”
“不是請了一個月的假嗎?要提前歸隊?”
陸鳴川冷冷的拍開了穆衛東的手,“我是來找你算賬的。”
穆衛東立即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怎么了?萍萍知道你回來,去找你了?”
陸鳴川擰了擰眉,沉聲道:“沒有,去找我媳婦兒了。”
穆衛東:“!!!”
“你真有媳婦兒啊?”
穆衛東一臉震驚的表情。
陸鳴川肘擊穆衛東的胸膛,穆衛東被打的后退半步,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驚訝。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管好你妹,別再讓她找我媳婦兒麻煩了,否則我就要告到參謀長那里了。”
穆衛東輕咳,“我發現你這人特軸。”
“以前你一直不提你媳婦兒,我還以為你媳婦太丑,或者是拒絕我妹的借口呢……”
陸鳴川一個冰冷的眼神掃射過去,穆衛東立刻就閉嘴了。
“行行行,不說這個話題了。”
“什么時候讓老戰友去見一見戰友家屬?”
陸鳴川挑眉,看著穆衛東興奮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胸腔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燃燒。
心底升起一種危機感,這種危機感想讓他把夏晚櫻藏起來,誰都見不到。
“聽她的想法。”
穆衛東撇了撇嘴,陰陽怪氣道,“行啊,還是個妻管嚴。”
“不過我這幾天沒回家,不知道萍萍都做什么了,不過兄弟既然開口了,我肯定辦到。”
“我這個當哥哥的,也不愿意看著自己個兒的親妹妹在一個注定沒結果的男人身上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