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周翠蘭為首的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闖進了王麻子家。
眾人進屋之后,就看到王麻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手里還拿著一片不明作用的破布。
王麻子雙眼迷離,在看到來人之后,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翠蘭啊,你來了?”
在場人都愣住了,紛紛向周翠蘭投向打量的目光,臉皮薄的小媳婦兒已經捂臉跑了。
王麻子從炕上起來,朝著周翠蘭撲過去。
周翠蘭也沒弄明白情況,但也不會白白就吃了虧,面上還在強撐著。
“夏晚櫻呢?你把她藏哪去了?”
王麻子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即邪笑著說,“什么夏晚櫻,沒聽說過。”
“我只知道,你要跟我共赴**……”
王麻子說完,還甩了甩手里的衣服,“之前你把里衣交給我,不就是咱倆的定情信物嗎?”
周翠蘭老臉通紅,“你個斷子絕孫殺千刀的,老娘什么時候跟你有瓜葛了,再敢胡說……”
“周翠蘭,你不說川子媳婦兒不老實嗎?怎么今天我們過來,看了一場你跟王麻子的愛恨情仇啊?”
周翠蘭為了敗壞夏晚櫻的名聲,還特意叫來了村子里的大嘴巴。
誰曾想,想要捉的奸沒捉到,倒是往她自己身上潑了一盆臟水。
“閉上你那張亂噴糞的嘴!”
周翠蘭又羞又臊,理智被一張嘴占據了,此時不管是誰,只要說話,就會成為她的攻擊對象。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陸大山來了。”
周翠蘭這才消停起來,看到陸大山,心里又怕又氣。
王麻子見到陸大山,立刻整理好衣服,拿著周翠蘭的里衣,就塞進了他手里。
“既然事情都捅破了,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我也……”
陸大山在屯子里的性格是個老實地本分人,說白了就是有點窩囊。
這次他卻打了王麻子。
王麻子就是個無賴,陸大山下手也狠,兩人打的不分伯仲。
周翠蘭見陸大山吃了虧,想上前去攔,結果卻被陸大山一腳踹開。
“你個賤婆娘,當著老子的面,還敢護著情夫!等我回家再收拾你!!”
夏晚櫻站在最后面,好好欣賞這一場戲。
周翠蘭被踹在了肚子上,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看到了站在人群后看戲的夏晚櫻。
“小賤人,我就知道這一切是你搞的鬼。”
夏晚櫻被嚇得花容失色。
“媽,你在說啥呢?你偷人咋能賴在我的身上呢?又不是我讓你偷人的。”
“對了,是李嬌讓我回家去找爸,讓他來王麻子家看戲的……對了,李嬌呢?”
夏晚櫻趁機跑了,一邊跑一邊喊李嬌。
周翠蘭快要被氣死了,現在恨不得抓到夏晚櫻狠揍她一頓。
“小賤人,你別跑,敢算計我,看老娘不扒了你這身騷皮!”
夏晚櫻在前面朝著陸家一邊哭一邊跑,還不忘把周翠蘭偷人的事情喊的所有人都知道。
周翠蘭差點被氣了個仰倒,偏偏她還追不上哭哭啼啼的夏晚櫻。
路上有人看熱鬧,跟著婆媳兩個到了陸家。
夏晚櫻“慌不擇路”,推開了陸鳴禮房間的門,周翠蘭也跟著闖了進去。
面前的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跟過來的人也被驚呆了。
只見李嬌衣衫不整,臉頰潮紅,忘情的坐在陸鳴禮的身上。
陸鳴禮則是滿臉痛苦,想把身上的人推開可是又推不開。
一種不可言說的痛苦從不可言說的地方逐漸蔓延開來,疼的他全身都沒力氣。
有人看出異樣,“這怕是要糟了。”
“原來以為是陸鳴禮這小子垂涎老李家的姑娘,現在看來,是這姑娘不知廉恥啊!”
今天老陸家的熱鬧太多,一時之間都有些看不過來了。
“滾,你個賤人,**,沒看到我兒子難受了嗎?趕緊從我兒子身上滾下去。”
周翠蘭也反應過來,對著李嬌怒吼,甚至抄起地上的掃帚,朝著李嬌打去。
李嬌吃痛,也回過神,看到她正在干什么的時候,羞憤欲死。
不僅如此,李嬌還得躲開周翠蘭的攻擊。
夏晚櫻默默退出了陸鳴禮的房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翠蘭和李嬌都想壞了她名聲,那就別怪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夏晚櫻覺得周翠蘭心懷不軌,李嬌的目的不純,一直都對她們心有防備。
李嬌喝了那杯有料的水,根本走不遠,夏晚櫻把快要被**折磨瘋了的李嬌從后院帶進陸家。
夏晚櫻看到外面掛著周翠蘭的里衣,順手扯下來扔給王麻子。
至于王麻子……也不是個聽話的。
收了李嬌的五塊錢,要污了她的名聲……
夏晚櫻教訓了一頓,又對王麻子威逼利誘了一頓,又多給了王麻子十塊錢。
告訴他,如果陸家人逼問,就說是李嬌指使他干的,要是李家人來找茬,就說不知道。
要是敢透露關于夏晚櫻的半分,她就會要了他的命,畢竟她手里的刀也不眨眼……
夏晚櫻知道王麻子這種人,最是貪生怕死的,都不用動手,嚇唬嚇唬就行了。
就算王麻子說是她做的,也沒人信。
夏晚櫻就是個無辜的弱女子。
沒人知道她會跆拳道,攻擊人的時候,用的全都是巧勁,輕松就能把人揍趴下。
“……”
陸鳴川去鎮上,把買好的四大件運回來。
回來的路上,他就覺得哪兒不對。
夏晚櫻站在屋外面,陸秀秀哭哭啼啼的不敢上前。
陸鳴禮那屋的燈關著。
堂屋傳來噼里啪啦摔東西的聲音,還有周翠蘭的哭喊怒罵,以及陸大山爆喝的聲音。
院子里也是一片狼藉。
“發生什么事了?”
陸秀秀見陸鳴川回來,沖到陸鳴川面前。
“大哥,媽被誣陷偷人,爸和媽在打仗。”
“媽她怎么可能偷人呢?不可能的!”
“大哥,你快去勸勸吧,我勸不住了,我剛進去,就被爸媽打出來了。”
陸鳴川板著臉,剛要往屋子里面沖,就被夏晚櫻抓住了手腕。
“這是爸媽之間的事,你現在進去不太合適,等他們的火氣消了之后再去。”
“明天鳴禮就要結婚了,有些事還要做給外人看,不然……”
陸秀秀看不過去了,對著夏晚櫻怒吼。
“你不進去勸架,還不讓大哥進去勸架,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現在屯子里誰不知道咱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丑事?大哥,難道你要看著媽被冤死嗎?”
陸鳴川看向夏晚櫻,鄭重的跟她保證,“我進去看一眼,馬上就出來。”
夏晚櫻無奈的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勸吧。”
時候差不多了,有些事情,陸鳴川應該知道了。
夏晚櫻邁著歡快的步伐,進屋去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