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離開這里就會死!?”
幾分鐘后,李可又驚又怒地瞪著眼前這個美得不像真人、卻莫名讓他感到極度危險的紅衣女子。
白汐若沒有理會他的激動,自顧自地在客廳那張舊沙發上坐下,姿態優雅。
她目光平靜地落在李可的臉上。
“不然你以為,我把你弄到這里,還專門租了房子,是為了請你喝茶聊天?”她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你……你到底是誰?你想干什么?那些預言短信是不是你發的?”李可連珠炮似的發問,身體卻下意識地后退,背抵住了冰冷的墻壁,尋求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預言短信?”白汐若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譏誚的弧度,“那種拙劣的把戲,我自然用不上?!?/p>
她頓了頓,看著李可:“至于我是誰……你以后自然會知道,不過對于你而言,當前應該是保命更加重要。”
“為什么?”又是謎語人,李可聽得云里霧里,心中瘋狂吐槽。
白汐若沒有更多解釋,反而答非所問:“你知道,十月十五,丙午年癸巳月戊戌日,亥時三刻,會發生什么嗎?”
李可茫然搖頭。
他連今天是幾月幾號都快記不清了,哪知道一個多月后的某天晚上某個時辰會發生什么。
“那一夜,天穹之上,二十八宿之中,軫宿的主星‘青丘’與‘左轄’,將會與運行至黃道特定節點的熒惑、鎮星成罕見的四星聯珠夾月之局?!?/p>
白汐若不疾不徐地說著,“同時,隱匿于虛空深處的計都、羅睺兩大隱曜,其投影將恰好與天市垣的帝座、侯星連線重疊,形成‘雙煞貫垣’之相?!?/p>
她收回目光,看向一臉茫然地李可。
“用你能理解的話說,就是在那個特定的時辰,天體的運行會達到一個極其微妙、脆弱、卻又蘊含龐大力量的‘節點’。屆時,星辰之力交匯紊亂,天機晦暗不明,空間與現實的界限會變得模糊,某些平時被嚴密法則隔絕、鎮壓的東西,會獲得短暫的、前所未有的‘顯現’與‘干涉’機會?!?/p>
“這……這是什么天文現象?”李可下意識地問。
“你沒聽過很正常?!卑紫舻?,“因為這種現象,在你們現有的天文學體系里,或許根本觀測不到,或者被解釋為某種普通的行星合月。但在某些‘存在’眼中,這卻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們將之成為:登神之階。”
“登神之階?”李可重復著這個詞。
“沒錯?!卑紫酎c頭,“有人,或者說,有‘東西’,盯上了這個機會。它想借助那天時,強行撬動天地法則,接引那短暫‘顯現’的星辰煞力與虛空異力,謀奪一尊星宿的神位。”
她的語氣依舊平靜,但說出的話卻讓李可更加難以置信。
“神……這個世界,真的有神仙?”李可的聲音有些發顫。
他并不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尤其是最近接連發生的詭異事件,更是不斷動搖了他的世界觀。
“神?仙?”白汐若輕輕搖頭,又點了點頭:“自然是有的,只不過,和我們通常理解的,或許不太一樣?;蛘哒f,神仙所在的世界與我們所在的世界,處于不同的‘層面’,互不干涉?!?/p>
她看著李可,意有所指:“何況,看你這段時間的經歷,應該對‘這個世界不止你看到的那么簡單’,已經有了……切身體會?!?/p>
李可沉默了。
未婚妻的死,神秘的黑衣人,自己最近的經歷……
這一切,都在無聲地告訴他,這個世界,遠比他曾經以為的,要復雜、危險得多。
“那……這和我有什么關系?為什么說我離開這里就會死?”李可艱難開口,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他只是個普通人,怎么會和什么“登神”扯上關系?
白汐若看著他那張寫滿困惑、恐懼和一絲不甘的臉,沉默了片刻。
“因為,”她緩緩說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你已經被那個存在選中,是它最重要的祭品之一。”
李可再次陷入沉默。
很久之后,他又問出一個問題:“那這件事和你有什么關系,你為什么要救我。”
“其實……”白汐若忽然輕輕一笑:“這件事和我也沒什么關系?!?/p>
“?”李可呆住了,他還以為會聽到什么以天下蒼生為念的宏大敘事,結果居然是……沒什么關系。
白汐若接著說道:“實際上,我只想借這個機會,詢問那個想登神的存在一個問題而已,也并沒想阻止他……實際上就算天上的星宿神全部換完我也毫不在意,只是沒想到被人橫插了一腳……而至于為什么要救你……”
白汐若頓了頓:“當然是因為你能幫我找到他們啊……”
……
就在這時——
“叮——”一聲熟悉的短信聲音傳來。
下一刻,白汐若已經將一個手機拋到了李可手中:“還給你,接下來,你要想活命,就按照我說的做吧?!?/p>
李可下意識點頭,隨即點亮手機屏幕,果然,一條新的短信在手機上出現——
……
(重感冒,請假一天,今天只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