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俏的小臉像樹上的海棠花,白皙的底色上泛著淡淡的天然嫣紅,像暖玉一樣。
那雙漆黑的丹鳳眼中,直白又顯眼的覬覦,讓冷梳雪臉頰爆紅,聲音都結巴了起來。
“七,七師妹,你,你別,別這么逗我。”
他聲音越說越小,嘴上說著不要,心卻在胸腔當中越跳越快!
元姝她這話的意思,是,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她,她好大膽。
明明他該厭惡的!
就像以前老盯著他的臉看的那些宗門師妹。
還有后來他雙腿殘疾,半夜找上門想要做點什么的那些人。
他打心眼里厭惡!
但面對元姝如此大膽而直白的求愛,他的心中沒有絲毫嫌惡,反而透著一股隱秘的興奮和喜悅。
元姝看著面前這個害羞的男人,嘴角的弧度越發深了深。
突然,她眼珠子一轉,“哎呀”一聲驚呼。
似乎是起猛了,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旁邊跌去。
冷梳雪嚇了一跳,也顧不得心中的羞澀,條件反射的伸手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七師妹,你,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元姝順勢朝后一倒,坐到了他的懷里,靠著他的肩,委屈巴巴的抬頭看他。
“蹲久了,腿有點麻,四師兄,你給我揉揉吧?”
冷梳雪松了口氣,他還以為她出了什么事,原來只是腿麻。
“好。”
冷梳雪不疑有他,小心的將元姝的腿曲起,拉到自己能夠到的高度,順著她的小腿肚開始慢慢揉捏。
“四師兄,隔著褲襪揉不好呢。”
冷梳雪愣了下,看了一眼手中雪色綢緞的褲襪,張了張嘴,“可,可若是挽起褲腿,不太合適。”
元姝歪了歪頭,“四師兄不是要娶我嗎?有什么不合適的?”
“再說了,我們之間可是連這兒……都親過。”
元姝嫩白的小手輕輕指了指他的唇,被冷梳雪一把抓住,生怕她再說出什么虎狼之詞,窘迫的移開目光。
“好,我卷起褲腿。”
即便他們真的已經親過,但良好的教養不允許他將這種事情攤開來講。
更何況是當著元姝的面。
他總覺得,這對元姝是不公平的,不好的。
是他欺負了元姝。
可是,他很難忍住不欺負她。
就像現在,那形態極好,觸感柔滑的小腿被他握在手中,像這世間最完美的暖玉。
指尖拂過,讓他有種在觸摸綢緞的感覺,忍不住張開五指,握得更多,握得更緊。
偏偏元姝仿若未覺,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上,側臉過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脖頸間。
酥酥的,麻麻的。
一股熱意涌入身體,喚醒了最原始的欲念。
無論他怎樣強迫自己冷靜,那手卻仿佛有它自己的想法。
滑過小腿,掠過膝蓋,不受控制的摸上了那更高處的滑嫩肌膚。
“四師兄,繼續啊。”
嬌軟柔媚的嗓音傳入耳中。
冷梳雪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握著那嫩白肌膚的手也在不斷摩挲。
他低頭,看著元姝那張近在咫尺的嬌俏小臉。
眸底原本的清冷禁欲早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洶涌暗火。
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元姝卻恍若未覺,沖他眉眼彎彎,露出一抹笑,“四師兄,還沒按好哦……唔。”
元姝話音未落,那張飽滿紅潤的小嘴就被冷梳雪低頭吻住。
清冷獨特的香氣順著唇間蔓延。
但他顯然并不滿足于此,輕車熟路的撬開了她的唇齒,加深了這個吻。
那撫上肌膚的手,也在不斷摩挲。
元姝眸光微顫,伸出手臂摟住了他的脖頸,配合的微微仰起頭。
察覺到元姝的不抗拒,冷梳雪像是受到了什么鼓勵,摟緊元姝,似是要把她唇間的氣息盡數吃盡。
片刻后,元姝的唇舌有些麻了,“……”
初嘗甜蜜的男人啊,不懂怎么進行下一步,還得她來引導。
心中嘆息,元姝的手卻已經撫上了對方的胸口。
同時,揮手間,讓自己身上的衣服松開些許。
冷梳雪身子繃緊,差點不受控制的悶哼出聲,卻只能用更深的吻來緩解元姝點燃的火焰。
不,不夠,還不夠!
冷梳雪的目光微微垂下,落在了元姝那被桃紅色抹胸籠住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吻得太激烈,元姝的抹胸下移了些許。
裸露出的雪色肌膚白得晃眼,中間是深不可見的溝壑。
像包裹著沉甸甸果實的采摘袋,顫顫巍巍的,隨時可能爆開。
冷梳雪不受控制的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說不出口,眼睛直愣愣的落在那個地方。
突然,抹胸像是有所感應,真的爆開。
一抹勾人的風光毫無保留的出現在眼前。
冷梳雪眸子瞪大,臉“噌”的就紅了。
理智讓他移開視線,但身體不受控制。
特別是元姝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冷意激得顫了顫,抱緊了他的脖頸。
那勾人的美味送到了面前。
“四師兄……嗯哼。”
海棠花樹下,飄落的花美,人更美。
灼熱而滾燙的吻,毫無保留的落下,似要將人吞吃入腹。
“骨碌碌。”
輪椅在青石小路碾過。
元姝被冷梳雪抱著進了洞府。
桃粉色的衣裙和月牙白的長袍已經相互交疊落到了地面。
氣氛火熱到了極致。
恰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道喊聲。
“四師兄,死亡魔林那邊出事了,峰主讓我請您過去商議!”
洞府外,來報信的小弟子一臉焦急之色,站在門外恭敬的拱手開口。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洞中的兩人都停下了動作。
冷梳雪此刻似乎才神智慢慢清明,看了一眼被他剝干凈、欺負得臉色潮紅的元姝,面色一變。
窘迫,忐忑,愧疚一擁而上,在那張出塵俊臉上一一浮現。
他張嘴,剛想說點什么,元姝卻一低頭,居高臨下的吻住了他的唇。
熟悉的梨花香不受阻隔的飄入唇齒,輕而易舉便勾動了剛剛有所停歇的火焰。
冷梳雪摟著元姝的手微微用力,承受著她毫無保留的親吻。
洞府門外,小弟子等了許久沒有回應,疑惑得皺了皺眉,忍不住又揚聲開口。
“四師兄,峰主那邊還等著呢,您在洞府里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