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皇宮。
兩個宮女正在給林默穿衣。
她們余光看著癱在床上的洛仙子,烏發散落,臉頰緋紅,呼吸若有若無。
對這位陛下驚為天人,太強了!
她們以前也伺候過不少妃嬪,可哪見過這種場面。
那些妃嬪每次慶安帝走后,立即就是生龍活虎,嘴中罵無能的丈夫。
這種場面,可從未見過。
這種眼神,讓林默神清氣爽。
他擺了擺手,讓兩個宮女下去。
腦中系統聲音也準時響起。
【叮,恭喜宿主開枝散葉,檢測到洛伊人懷孕,族譜新增成員一人。】
【獲得獎勵:人才升級卡*1!】
【人才升級卡:可對身邊之人使用,使其忠誠度提升至于100%,被使用之人獲得一項隨機天賦。】
“人才升級卡?”林默有些失望。
自己倒是不太需要這個。
林默收回心思,目光落在了羅伊人身上。
他時間緊迫,寵幸愛妃也都只能是草草了事。
如今大白天,外面日頭正旺。
這讓他心中隱隱有些愧疚。
他俯身下去,在洛伊人臉頰親了一口。
“等臨安無虞,朕一定好好補償補償你。”
“你先休息,朕還有公務要去處理。”
說完,轉身要走,卻被洛伊人拽住袖子。
“陛下...”
“嗯?”
洛伊人抬起頭,“臣妾謝陛下,讓臣做了將軍。”
林默恍然。
當然這也不是他一時興起的荒唐之舉,而是洛伊人本身就有這個詞條屬性。
巾幗英雄,她一定能在戰場上大放異彩。
“陛下如此封臣妾,一定承受了不少壓力吧。”
林默本想說誰敢!
眼珠一轉,話到嘴邊變成了苦笑:
“是啊,反對者頗多,不過,他們懂什么,朕和你才是知根知底,知道你乃當世奇女子。”
“知道你喜歡舞槍弄棒!”
“知道你是颯爽英姿五尺槍,不愛紅裝愛武裝。”
這句話,直達洛仙子心窩。
她眼眶瞬間通紅,水靈靈的眸子里霧氣彌漫。
“臣妾謝陛下知遇之恩。”
“臣妾出身青樓,雖心向往之,卻從未想到有一天也能穿上戎裝。”
“臣妾就是肝腦涂地,也難報陛下恩情之萬一。”
別煽情了...林默沒功夫聽她這個。
“你要是想報答我,就趕緊恢復,你現在狀態,還能上馬殺敵嗎?”
洛伊人愣了一下,然后,臉騰地紅了。
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陛...陛下...你...”
林默哈哈大笑。
揚長而去。
......
醉仙居,臨安最大最豪華的酒樓。
三樓雅間,窗臨街市,燈火通明。
黃明遠端坐在那里,身后站著四個家仆,個個精干。
他已經在這里等了足足一個時辰。
黃明遠臉上始終掛著笑,心里卻把吳天良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他是黃庭儒的親侄子,來這里已經是給了吳天良面子。
卻沒想到,一個劊子手,一個突然得勢的泥腿子,擺這么大譜!
但形勢沒人強,他也只能忍著這口氣。
終于...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吳天良大步走進來。
一身便裝,腰間沒掛刀,但那股子殺氣,藏都藏不住。
黃明遠連忙起身,滿臉堆笑迎上去。
“吳大人,可把您盼來了。”
“快請上座,快請上座。”
吳天良擺了擺手,大刀金馬的在客位坐下。
“黃先生客氣了,本官公務繁忙,來晚了,莫怪。”
“不怪不怪,大人日理萬機,小人等一等也是應該的。”
剛剛坐定,他就給身后家仆使了個眼色。
那家仆會意,走到雅間中央,一把扯下中間那紅綢。
嘩——
紅綢落下,銀光閃爍。
五十兩一錠的官銀,整整齊齊碼了十層,堆成了一座室內假山。
吳天良感覺眼睛都被這銀光刺了一下。
他瞇著眼,冷著臉:“黃先生,你請本官來就是為了賄賂本官?”
...你特么裝個錘子呀,黃明遠心中罵了一句,面上卻全是阿諛的笑。
“吳大人,這可不是賄賂,是小人...小人的一片拳拳之心!”
“小人雖是商賈,卻也有報國之心,如今北莽將至,臨安未在擔心,小人愿傾盡家財,為大魏效力!”
“只求吳大人開恩,給小人一個機會。”
他深深一揖:“讓小人,能為陛下盡一份力。”
吳天良想笑,還有人花錢買死的,但緊繃又機械記憶的肌肉,除了會心,已經很難笑出來。
“黃先生有心了。”
“你想為陛下盡忠,本官又如何能阻止,陛下馬上就到。”
“啊?”
黃明遠一愣,他萬萬沒想到,林默竟然這么不要臉。
收受賄賂親自到場。
不過這樣也好,和林默直接對話,好過和這劊子手交談。
真好,他也看看這皇帝的成色到底如何。
黃明遠身為黃庭儒親侄兒,走南闖北幾十年,什么場面沒有見過。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笑容。
“陛下親臨,小人蓬蓽生輝啊。”
雅間內,再度安靜了下來。
眾人屏氣等待。
又是許久...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年輕人,緩步走了進來。
穿著尋常的青衫,面容俊朗,嘴角故意掛著淡淡的笑。
看起來,就像個尋常的富家公子。
但黃明遠看著那雙眼睛,雙腿竟突然發軟。
王霸之氣!
此人身上散發著王霸之氣!
他就是林默!
噗通——
黃明遠比吳天良還快,帶著四個家仆,跪了下去。
大氣不敢出。
“草...草民...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默沒搭理他,徑直走向那空出來的主位。
坐定之后,聽吳天良匯報了來龍去脈之后,才緩緩開口。
“你叫什么?”
“草民...草民黃明遠...”
黃明遠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對方明明是個普通青年,為何自己會這么怕...
“臨安黃家?”
“是,陛下...”
林默對這個家族也是略有耳聞。
雖不至于和陳家那樣強大,但在臨安也是首屈一指的家族。
他們沒有出城,卻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沒想到,還真把這條大魚給引出來了。
“起來吧,陪朕喝兩杯。”
黃明遠這才哆哆嗦嗦的站起,屁股只敢沾半邊椅子。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為何會如此之怕。
人的名,樹的影。
這林默在最近的傳說中,就是個十足的變態。
酒過三巡。
黃明遠終于鼓起勇氣,借酒開始試探。
“陛下,草民還有一份厚禮,想獻給陛下。”
林默挑眉。
“哦?”
黃明遠拍了拍手。
雅間的門,輕輕推開。
六個女子,魚貫而入。
她們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裙。
腰間系著細細的銀鏈,赤足踏在地板上,腳踝上的鈴鐺叮當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