鴆禮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結(jié)果了這昏君。
但她卻不敢輕易出手。
剛剛那位老太監(jiān)的修為,讓她心悸。
她萬萬不是對手。
當然那也不符合她的作風,全身而退方顯毒士風范。
悄無聲息取昏君頭顱,才是高人本色。
為此,她做了十足的準備。
謀士以身入局。
謀士以身藏毒。
只要林默碰自己,他就死定了。
除非他有決心割以永治。
否則,三天之內(nèi),毒氣蔓延,必定毒發(fā)身亡。
而三天之后,剛好北莽大軍抵達臨安城下。
臨安失去林默,就是依托答辯。
不費一兵一卒,女帝就可接受大魏的投降。
自己也能實現(xiàn)多年的夙愿。
一切都是這么完美。
她在林默身旁三尺處跪下。
“你身上怎么有股藥味?”林默皺了皺鼻子。
鴆禮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回陛下,妾幼年多病,常年服藥,藥渣滲透骨血,洗不掉了。”
林默嗯了一聲,也不知信沒信,他身子前傾。
目光從鴆禮的眉眼緩緩下移,掠過那素白的胸口,掠過那藏在衣料下的弧度。
腰部猛然收縮,又在骨盆處驟然擴大。
很是曼妙。
她不是陳清婉那種溫婉如水的大家閨秀。
也不是蘇清璇那種野性難馴的小野馬。
她的好看。
更像是靜謐綻放的水蓮花。
安靜的美少女。
林默手指挑起鴆禮下巴。
“還真是巧,朕最是擅長妙手回春,朕給你看看病先。”
果然是個無道的昏君。
鴆禮心中冷笑。
這么容易就被色所迷?
臉上卻露出嫵媚,抓著林默的手,緊緊貼著自己臉頰。
抬著頭,眼神之中情意綿綿。
從林默俯視的角度,看上去更像一只乖乖的小貓。
鴆禮聲音變得軟糯糯的。
“陛下,臣妾的病,只能您來醫(yī)~哦~”
林默感受著那臉頰溫潤的觸感,笑道:
“聽說你不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通兵事?你入皇宮是否別有用心?”
...他還算有點警覺,鴆禮莞爾一笑:
“陛下,妾身非但想把這具身子獻給陛下,妾身的一身本事,也都是陛下的。”
“至于目的,是陛下和慶安帝不太一樣,陛下雄才偉略,是大魏的希望!”
“嘴還挺甜。”
林默一把把她攬入懷中。
御書房內(nèi),衣衫紛飛。
......
【叮,恭喜宿主獲得詞條:父輩受敵!】
【叮,族譜新增一人,鴆禮】
【等級:橙色!】
【族譜享受新成員帶來的屬性加成,每隔三日便會有賢士慕名而投。】
【宿主享受天命雙修屬性,修行速度提升1倍。】
【檢測到系統(tǒng)族人增至七人。】
【獲得獎勵:家族建設(shè)初級禮包,是否打開。】
“打開。”
【恭喜宿主獲得智囊團。】
【智囊團:可源源不斷為宿主提供軍師型人才,包括且不限于:軍隊指揮,農(nóng)田耕種,兵器打造等后勤人才。】
這個獎勵對林默來說,可謂是及時雨。
那五千老弱病殘的城防軍,兩萬馬匪頭子,還有新招的士兵,目前最需要的就是這個。
只有紀律,可以讓軍隊令行禁止。
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若沒有指揮型人才,就靠他和吳天良?
能累死。
有了這個智囊團,守城的概率又提高了不少。
鴆禮幽幽睜開眼。
對于身子,她并不是很在乎。
不過一具臭皮囊罷了。
與其早晚都要被人拿去,不如拿來做些有意義的事。
比如:刺殺個皇帝。
她仍在林默身上。
雙手摟著他的脖頸。
感受著對方的心跳。
下一刻,鴆禮臉色大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林默為什么還是生龍活虎,連心臟都跳動的那么強勁有力。
按理說,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中毒了啊。
自己藏的那么深,他無法察覺,他必然入甕。
可他怎么像個沒事人一樣?
鴆禮不太相信。
她試探性的問道:
“陛下,感覺...如何?”
“感覺?朕以為只有三十歲的女人才這么猛,想不到你...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陛下...臣妾是問你...那種感覺...”
林默一怔,旋即恍然。
她是在問咸淡嗎?
“有股藥草味。”
“......”
“陛下不累嗎?難道就沒有一點身上發(fā)軟的感覺?”
“倒是有一點,不過也沒那么嚴重。”
“奇了怪了。”
鴆禮心中充滿了不服,或許是藥效還沒完全上來,再給他加速一把。
想著,她開始磨蹭起林默的耳朵。
...
半個時辰后。
鴆禮服了。
林默仍然是沒什么感覺。
那自己的毒呢?
我毒呢?
我就不信了!
“再來!”
...
“你是吃什么長的?”林默上下打量著著她,詫異無比。
換做陳清婉,早就投降了。
她竟然愈挫愈勇。
此時,鴆禮已經(jīng)是生無可戀。
毒不毒的就不說了。
自己在北莽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女帝都要尊稱一聲先生。
何曾被人這樣當成玩物似的,肆意觀看。
這還是次要的。
她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從最開始的刺殺,最后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主動。
那種感覺...
實在妙不可言。
她以前從未經(jīng)歷過如此之事。
這讓她感到害怕。
難道自己是那樣的女人?
不知廉恥的妖艷賤貨?
怎么能這樣!
不!絕不可能!
殺了他!
殺了他就沒人知道這件事。
殺林默的辦法,可不止剛剛的B計劃。
還有A計劃。
只不過A計劃,有些不太保險,或許會驚動皇宮內(nèi)的高手。
她無法從容而退。
但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
鴆禮深深的看了林默一眼。
心中再度冷笑一聲。
再見了,昏君。
為了這一天,為了殺大魏的皇帝,她做足了準備。
連指甲都是淬過毒的。
殺他,易如反掌。
指甲,見血封喉。
她的手指劃過林默的脖頸。
指甲輕輕抵在林默皮膚之上,隨時可以掐入。
一種勝利者的笑容浮現(xiàn)臉上。
鴆禮笑著問道:
“陛下,您怕死嗎?”